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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ldo;该死！&rdo;他回答。

&ldo;你的嘴讲不出好听的话，可是我认为你是好人。&rdo;

&ldo;不管你认为有多好，我知道，你会杀死我！&rdo;

&ldo;你错了。我要是想杀你，今天有的是机会。&rdo;

&ldo;那你是要对我来更厉害的了？&rdo;

&ldo;你想到那儿去了？&rdo;我试探地说。

&ldo;有很多方式，不马上杀死血亲复仇者。&rdo;

&ldo;例如，让他受折磨，就像你们对我们所做的那样。&rdo;

&ldo;是撒旦把你们呼唤出来的！&rdo;这个米里迪塔人恶狠狠地说。

&ldo;不是。如果撒旦想支持我们，我们宁愿呆在茅屋里。&rdo;

&ldo;可是，你们有魔鬼缠身，因为你们大家都是防弹的。&rdo;

&ldo;你认为这需要撒旦帮助？这种本事，自己可以练，无须外人帮助。任何人，只要聪明到那种程度，并且学一学，都可以做到。我们既不怕你的子弹，也不怕你的散铅。这种散铅，你今天已经非常仔细地装在枪膛里了。&rdo;

&ldo;原来是你拿了我的猎枪？&rdo;

&ldo;不是我。枪就挂在马鞍上，你的马带着它走开了。&rdo;

&ldo;你怎么知道我装了散铅？&rdo;

&ldo;凡是我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能回到什干屈去，而是必须跟随与你共谋的盟友。&rdo;

&ldo;我？往哪儿？&rdo;

&ldo;你知道得很清楚。他们难道不是走在你的前头，到恩格吕去了吗？&rdo;

&ldo;长官，谁对你说的？&rdo;

&ldo;我的梦。我在梦中看见他们在瓦尔屈河那边的高地上等你。你来了，下马，寻找他们，对他们说，我们终于动身了。然后，你们一起骑马同行。可是，你很快与他们分了手，独自一人到这儿来，要苏耶夫把我们交到你手中。&rdo;

&ldo;苏耶夫！&rdo;他恐惧地叫唤。

他的目光搜索着裁缝，并找到了他。我看见矮子暗中提醒他的目光。这种目光看来使这个米里迪塔人得到安慰，因为他问：

&ldo;苏耶夫是谁？&rdo;

&ldo;你的朋友。&rdo;

&ldo;我不认识苏耶夫。&rdo;

&ldo;如果我在你眼前鞭打他，你也许会认出他来。你与你的伙伴预先约定，如果你今天不来，就说明我死了。如果你的袭击失败，你今天晚上就到他们那儿去。现在，你的袭击失败了，你想去吗？&rdo;

这个血亲复仇者不知道怎样对待我，便用低沉的声调说：

&ldo;我不明白，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一切的。但是，我不需要了解真相。要杀就杀，不必多言！&rdo;

&ldo;你为什么要我杀你？&rdo;

&ldo;因为我要你的命。&rdo;

&ldo;对我来说，这不是理由，因为我是基督教徒，不以恶报恶。&rdo;

&ldo;那你是不懂血亲复仇法？&rdo;

&ldo;我懂。&rdo;

&ldo;可是，你并不杀我？&rdo;

&ldo;不杀。我对你进行了自卫，你根本没有做什么。这就够了。我们基督教徒不实行血亲复仇。因此，在我们那儿，谋杀是一种死罪。你是受血亲复仇法驱使前来进行谋杀的。你要服从法律，我不能怪罪你。&rdo;

他像在梦中一样看着我，因为他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ldo;但是，&rdo;我接着说，&ldo;你想想，我是不是结下了血亲仇。我被关在里面，不能不解放自己。我不得不开枪，并且不知道坐在上面的是你的哥哥。我的子弹打中了他，这是他自己的过错。他知道我们手中有武器。坐在那上面，是他的愚蠢。&rdo;

&ldo;长官，你的话包含着许多真理！&rdo;

&ldo;你的哥哥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让我们受折磨？我做的是什么？我让他生病了？侮辱他了？偷了他的东西？或者对他进行了抢劫？没有！我去，是打听舒特的情况。他可以告诉我，也可以不告诉我，他有自由。那样，我会和和气气告别。我怎么成了他的敌人？&rdo;

&ldo;因为他的朋友是你的敌人，因为你想毁掉舒特。&rdo;

&ldo;我也没有这种想法。&rdo;

&ldo;你找他，杀死了他的连襟德塞利姆。你就要受到血亲报复，在报复中死去。&rdo;

&ldo;我没有杀死德塞利姆。他偷我的马，从马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脖子。我怎么会是谋杀者呢？&rdo;

&ldo;你应该让他逃走嘛！可是，你追赶他。&rdo;

&ldo;难道我不让别人偷我的马，就要陷入血亲复仇？听着，我对你们是尊重的，因为我认为，你们是勇敢的、胸怀坦荡的汉子。现在看来，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懦弱的、专耍阴谋诡计的乌合之众。你们是可怜的小偷。如果我们以后夺回你们掠夺的物品，你们就说，要对我们进行血亲报复。什么逻辑！现在我看出了，你们的好特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二流子，所有为他效力的人都是可耻的帮凶。我对他们根本不予重视。好吧，起来，滚开！我不怕你。对我开枪好了，什么时候想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随你的便。哈勒夫，把他的套索解开！&rdo;

&ldo;本尼西！&rdo;小个子恐惧地叫喊，&ldo;你疯了？&rdo;

&ldo;没有疯。松绑！&rdo;

&ldo;我不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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