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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没等他们靠近，吊床上的女孩先开了口。她没有把脸上的帽子拿开，连姿势都没变。"，"“我们来找同伴。”优里看着那顶帽子，“圣纹的指引在这里。”"，"“没兴趣。”女孩的声音从帽子底下传出来，“别来烦我。”"，"她翻了个身，拉起长袍的一角，试图把自己裹得更紧一点。"，"优里刚往前走了一步。"，"吊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她单手撑住绳网边缘，身体借力一翻，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来。落地时没有出任何声音，动作干净利落。"，"她站直身体，抬手把盖在脸上的帽子往后推了推，露出了脸。"，"那是一头有些凌乱的白色长，被一根皮绳松松垮垮地束成马尾搭在脑后。一双紫色的眼睛盯着门口的两个人，眼神里透着被打扰后的不耐烦。"，"她看起来年纪很小，身形比菲奥娜还要瘦削许多，个子不高。"，"她穿着一件深蓝色与黑色交织的法师袍，这件衣服对她来说显得有些过大。"，"长袍的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魔法纹路，扣子、领口和宽大的袖口处都装饰着银线的刺绣。"，"法师袍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枚散着微光的蓝宝石领扣。"，"她站在那里，两只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大半个身体都缩在法师袍的布料后面。"，"“找错地方了。”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视线在优里右手手背上停留了一瞬，“我这里没有什么同伴，只有一堆没做完的实验。”"，"菲奥娜往前走了一小步。"，"“可是，女神的指引是不……”"，"“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顺便告诉下面的人，今天别再放任何人上来。”塞尔玛打断了菲奥娜的话，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张长桌，从上面拿起一块紫色的水晶。"，"塞尔玛拿起那块紫色的水晶，转身准备继续看桌上的实验记录。"，"“这是阿尔维斯阁下的命令。”"，"优里站在门边，声音不大，他知道帝国大魔法师的某个天才弟子素来乖僻，只听阿尔维斯的话。然后他补充道“这也是女神神选的职责。”"，"女孩手里把玩那块水晶的动作停住了。她盯着优里看了一会儿，随后很不爽地“啧”了一声。"，"她把手里的宽檐魔法帽重新扣开头顶，压住那一头白色的碎。"，"“那个老头子，就喜欢给我找这种推不掉的差事。”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转过身，从堆满羊皮卷的书桌上抽出一本厚重的魔法书，夹在腋下。"，"她把那块紫色水晶重新扔回桌面上，水晶在黄铜仪器边缘磕出“咔哒”一声轻响。"，"“我叫塞尔玛。”她拉了拉长袍的领口，把那枚蓝宝石领扣露出来一点，“阿尔维斯的弟子。既然是老师的命令，那不想去也得去了。”她往旁边走了两步，脚下避开地上画了一半的粉笔阵法，把搭在椅背上的一个黑色布袋拽了过来。"，"“虽然我对什么女神神选、拯救世界一点兴趣都没有。”塞尔玛把桌上的几卷羊皮纸塞进布袋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但既然老师让我协助勇者小队，我也不能待在这里装死。”"，"她把布袋的抽绳拉紧，甩在肩膀上。那件过大的法师袍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她看向优里，干巴巴地加了一句“请多指教了。”"，"“还有两个人。”优里看着右手手背。"，"圣纹的光芒在短暂地汇聚后，重新分出了一道微弱的光线，穿透了魔塔厚重的墙壁，指向了皇都的另一个方向。"，"他们离开了魔塔。"，"沿着石板路往下走，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从高耸的石砌塔楼变成了低矮密集的商铺。"，"这是维尔特兰最繁华的闹市区，路面上铺着的不规则石块被来往的车轮和脚步磨得亮。"，"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布匹和香料的味道，随着人群的走动不断翻滚。"，"优里走在前面，菲奥娜和塞尔玛跟在后面。塞尔玛一路上都把脸藏在帽子底下，尽量避开那些拥挤的路人。"，"刚走进一个十字路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抓小偷！我的钱袋！”"，"人群立刻像被水冲开的沙子一样向两边散开。"，"一个干瘦的影子从街道另一头窜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灰色的布袋，正拼命往优里这个方向跑。"，"优里停下脚步，右手习惯性地握住了剑柄。"，"小偷跑得很快，在人群中左躲右闪。他刚绕过一个卖水果的推车，眼看就要冲到优里面前。"，"就在这时。"，"小偷经过旁边一个摊位。摊位前站着一个穿着深色斗篷的身影。"，"那个身影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在小偷跑过身边的那一秒，微微侧了一下身体，伸出一条腿绊了过去。"，"小偷根本没反应过来，右脚直接被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朝前扑倒在石板路上，手里的钱袋也甩了出去。"，"没等小偷挣扎着爬起来，那个斗篷人已经转过身。一只手从斗篷底下伸出来，一把按住了小偷的后脖颈，顺势将他压在地上，动作非常熟练。"，"小偷趴在石板路上挣扎了两下，试图扭动肩膀挣脱。斗篷人按在小偷后颈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小偷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因为刚才转身制伏的动作幅度太大，那人头上的深色兜帽顺着肩膀滑落下来。"，"一头翠绿色的长直接散落在后背上。随着她微微偏过头的动作，一双尖长而明显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周围原本吵嚷着追过来的几个路人，在看到那双耳朵的瞬间，立刻放慢了脚步。"，"人群里响起几声低声的议论，原本围拢过来的商贩和行人纷纷停在几步之外，视线全落在这个穿着斗篷的精灵身上。"，"在帝国的闹市区，这种特征太过显眼了。"，"优里站在几步外，看着那头绿和那双耳朵。圣纹的指引停在这个位置，这显然就是他们要找的第四个人。"，"那人立刻察觉到了周围视线的变化。她迅抬起手，把滑落到肩膀的兜帽重新拉上来，盖住了头和耳朵。"，"后方追赶的几个人喘着粗气跑了过来。"，"“谢谢……谢谢你抓住了他！”一个胖胖的商贩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些明显的迟疑。"，"她没有回话，单手把地上的小偷拽着衣领提了起来，往前一推，直接交给了那个商贩。"，"随后她拍了拍手心，拉紧斗篷的前襟，转身朝着人群外围走去。"，"“是从精灵之乡来的客人吗？”"，"优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周围的嘈杂声。"，"正准备离开的身影停了下来。"，"她侧过身，隔着兜帽的阴影看向优里。"，"视线在优里、菲奥娜和裹着法师袍的塞尔玛身上依次扫过，最后停在优里脸上。"，"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神里没有精灵常见的疏离，反而带着一种直白的疑惑和好奇。"，"“你是谁？”她反问，声音很清脆。"，"优里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抬起了右手。"，"宽大的旧外套袖口向下滑落了一截。手背上，那道金色的倒十字与荆棘交缠的圣纹完整地暴露出来。"，"“优里。”他报上自己的名字，“今天刚接受册封的勇者，也是你未来的同伴。”"，"街角的风吹动了那件深色的斗篷。"，"她站在原地，视线从优里右手手背上的印记，移到了站在旁边的菲奥娜身上。菲奥娜顺势也抬起了右手，展示出同样的纹路。"，"短暂的安静。"，"她看着那些一模一样的金色印记，防备的姿态稍微放松了一些。那只刚刚按住小偷后颈的手从斗篷底下伸了出来。"，"她翻过右手手掌，手背朝上。"，"一道同样的金色圣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艾露希亚。”她看着优里，语气里的警惕淡了下去，多了更多好奇，“从艾尔瓦利亚赶过来支援你们的。”"，"优里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圣纹，把左手放了下来。"，"“还差最后一个人。”他转头看向维尔特兰的另一端，那是帝国的军营。"，"与此同时。"，"帝国军营，第三兵团驻地。"，"一间散着汗酸味和皮革霉味的简陋单人宿舍里。"，"木板床出规律而急促的“嘎吱”声。"，"巴尔特靠在墙角，军裤褪到了膝盖下面。他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充血肿胀的下体，另一只手举着一张边缘有些皱的羊皮纸画像。"，"视线盯在画面上。"，"画像里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紫罗兰色的肌肤在画师的笔下透着一种奇异的肉感，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遮掩的布料。"，"那一头黑色的头像数十条互相缠绕、舞动的黑蛇无风自动。"，"纯黑的眼瞳里没有一点眼白。"，"这是从黑市里高价淘来的魅魔女王维瑟琳的画像。"，"“哈啊……”"，"巴尔特张着嘴，呼吸变得非常粗重。"，"他握着性器的手掌布满了常年攀爬留下的粗糙老茧，粗糙的皮肤在脆弱的柱身上快上下摩擦。"，"每次拉扯到底部，紧接着又猛地往上套弄。"，"外面的训练场上还隐隐传来骑士们操练时的呐喊声，偶尔夹杂着军官粗暴的训斥。"，"随着魔族活动的加剧，整个军营已经连轴转了两个月。"，"没有休假，每天都是高强度的负重拉练和边境巡逻。"，"随时可能会死在某个没有名字的山沟里。"，"巴尔特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落在画像上女人那对形状夸张的紫罗兰色乳房上。"，"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柱身顶端的马眼溢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滑落。他把粗糙的拇指按在马眼周围，用力刮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短促喘息。"，"“呃……啊！”"，"他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几股白浊的浓稠精液连续从顶端喷射出来。"，"其中两股直接打在了那张羊皮纸画像上，黏糊糊地顺着画面上魅魔女王的脸颊和脖颈往下流淌。"，"剩下一股落在他的肚子和床单上，慢慢晕开一滩水渍。"，"巴尔特把画像扔在旁边，整个人瘫倒在木板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几分钟后，呼吸逐渐平复。下体的充血状态慢慢消退。"，"他偏过头，看着旁边那张沾着白浊体液的画像。那点微弱的快感退去之后，压在胸口的沉重感重新涌了上来。"，"明天还得去后勤仓库清点那些沾着血的旧兵器。"，"后天就是新一轮的边境侦察。"，"哪天运气不好碰上高等魔物，连个全尸都剩不下。"，"他只是个普通的侦察兵，跑得比别人快一点，但遇到真正的危险的时候想跑也跑不了。"，"他盯着灰扑扑的天花板，抬起右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就在手背刚碰到额头的那一秒。"，"一阵突如其来的滚烫感从皮肤底下窜了出来。"，"巴尔特停住动作，把右手拿到眼前。"，"手背表面的皮肤亮起了一团金光。光芒穿透了那些常年握持手弩和绳索留下的老茧，以一种极快的度，向四周延伸出几道复杂的线条。"，"几秒钟内，一个倒十字与荆棘交缠的金色印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巴尔特半张着嘴，维持着举起手的姿势。他的视线在那个金色的印记和旁边的魅魔画像之间来回移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叩、叩、叩。”"，"突然，沉闷的敲击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巴尔特正盯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团光的纹路，突然听到这一声，被吓了一下，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床板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张沾着白浊体液的羊皮纸画像。"，"视线在那堆黏糊糊的东西上停留了一秒。"，"他迅转过身，一把抓起枕头旁边的脏毛巾，在画像上胡乱抹了两下，把那些半干的精液擦掉。"，"那张画着魅魔女王的高价羊皮纸被他卷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床底的缝隙里。"，"他从床上翻下来，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裤子还在膝盖下面，他手忙脚乱地把裤腰提起来，手指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泄还在微微颤抖。"，"皮带扣环出清脆的碰撞声。"，"“谁啊？”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把上衣的下摆扯平，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有些受潮变形的木门。"，"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里亮得多。"，"门外站着一个黑青年。暗红色的瞳孔直视着巴尔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白的深蓝色旧外套。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巴尔特认识这张脸。"，"几个月前的一次边境讨伐任务中，他在后勤队负责运送物资。当时他远远地看到过这个青年。那些穿着重甲的骑士称呼他为“勇者大人”。"，"巴尔特的视线越过青年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后面的三个人。"，"一个穿着白底蓝边祭司袍的女孩，奶黄色的头束在脑后；一个大半个身体裹在深蓝色法师袍里的女孩，白色的马尾有些凌乱；还有一个穿着深色斗篷、露出翠绿色长和尖耳朵的精灵。"，"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在裤缝两侧蹭了蹭刚才沾到的汗水。"，"“长、长官。”巴尔特开口了，“有什么事吗？”"，"优里看着他。"，"“你被女神选中了。”优里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客套，也没有解释，“将成为勇者小队的成员。”"，"巴尔特站在原地，嘴巴半张着。"，"他听清了这句话，但那些字眼连在一起，却好像变成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外族语言。"，"优里没有等他回应。他抬起右手，把宽大的袖口往后推了一截，手心朝下，停在半空。"，"手背上，那个倒十字与荆棘交缠的金色圣纹清晰可见，边缘还散着微弱的光芒。"，"巴尔特的视线钉在那个印记上。"，"刚才在房间里生的一切，右手手背上突然窜出的滚烫感，以及那个突然浮现的金色图案。这一切都在他脑子里迅拼凑。"，"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道和优里手背上一模一样的金色纹路，正稳稳地印在他的皮肤上。"，"那些粗糙的老茧和常年握弓弩留下的伤痕，现在全都被这道神圣的印记覆盖。"，"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后退。"，"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那个面无表情的勇者。"，"周围走廊里偶尔经过的士兵出的脚步声，现在全都听不见了。"，"“共鸣。”优里看着他，手依然停在半空。"，"巴尔特像个被强行拉直的木偶。他机械地抬起手臂。那只刚刚还在握着自己性器、沾满体液的手，现在正朝着那道圣洁的光芒伸过去。"，"指尖接触到了优里的手背。"，"两道金色的印记在碰触的瞬间，爆出一阵更加强烈的光芒。光线沿着他们的手臂攀升，最后在半空中交汇。"，"巴尔特感觉不到那股力量的温度。他只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重量，正顺着那道圣纹，一点点压进他那具疲惫、平庸的身体里。"，"片刻之后，优里的手指离开了巴尔特的手背。"，"刺眼的光芒跟着退去。"，"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原本有些沉闷的光线。"，"巴尔特依然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那个倒十字与荆棘交缠的金色印记彻底固定在他的皮肤上。"，"敞开的木门里涌出一股缺乏流通的空气。"，"塞尔玛站在人群后面。她把半张脸埋在法师袍竖起的宽大领口里。一阵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过来，把房间里的气味推到了她面前。"，"她的鼻翼快抽动了两下。"，"除了一般军营里常有的汗酸味和皮革霉的味道之外，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非常独特的腥味。"，"这种气味并不陌生。"，"她抬起头，视线从帽子底下投向站在门边的那个男人。"，"巴尔特正处于极度错愕的状态，腰带的金属扣环歪斜着，裤腿也提得有些匆忙。"，"塞尔玛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他刚才伸出来共鸣的那只右手。"，"她微微皱起鼻子，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嫌弃。"，"她挑了一下眉毛，往后退开半步，闭上嘴什么也没说。"，"菲奥娜站在优里的另一侧。"，"她看着巴尔特手背上的圣纹。五个人，五个印记。所有的同伴终于都找到了。"，"“太好了。”菲奥娜看向巴尔特。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上带着笑。"，"巴尔特听到声音，视线从手上移开，看向这个穿着白底蓝边祭司袍的女孩。他张了张嘴，没能出任何字音。"，"艾露希亚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上。"，"深绿色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新入队的人。"，"她看着巴尔特那张没有任何特征的脸，看着他那件尺码不合的旧皮甲，以及挂在左侧胯部那把磨得亮的短剑剑鞘。"，"她偏过头，目光在巴尔特和优里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她同样在好奇，好奇女神为什么会选中这种在街上随便就能拉出一大把的普通人类"，"优里把手臂放了下来，拉好外套的袖口，将手背上的印记盖住。"，"“收拾你的东西。”优里直视着巴尔特，“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巴尔特终于回过神。他放下右手，用力在裤腿侧面蹭了两下。"，"“去、去哪儿？”他结结巴巴地问。"，"“皇城内环。”优里转过身，面向走廊出口的方向，“去找王女赛琳娜。她会主持勇者小队的正式出征仪式。”"，"巴尔特愣在门口。"，"“收拾一下东西吧。”优里知道这件事对一个普通人类来说过于震撼，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停下脚步等他。"，"巴尔特转头看向房间内部。"，"床底下还塞着那张卷成一团的画像。"，"他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转身冲进房间。"，"他没有去碰床底，而是抓起挂在墙角的那个破旧的帆布背包。"，"他把短剑从墙上拽下来挂回腰间，又把那把小手弩塞进背包里。"，"他背着包跑回门口。"，"“走吧。”优里迈开步子。"，"五个人沿着军营的走廊往外走。"，"外面训练场上的呼喊声还在继续。几队穿着重甲的骑士正在进行对抗练习。他们从操场边缘走过，朝着军营的大门走去。"，"巴尔特跟在最后面。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塞尔玛走在他前面两步远的地方，始终保持着这个距离，没有回头。"，"菲奥娜走在优里身侧。"，"艾露希亚走在另一边，偶尔会侧过脸看一眼那个新来的斥候。"，"他们走出了第三兵团的驻地大门。"，"维尔特兰的街道就在前面。通往皇城内环的大路很宽阔，两侧的建筑随着步伐变得越来越高大。远处皇宫的尖塔已经隐约可见。"，"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之前，勇者小队穿过了大半个维尔特兰。"，"皇宫偏殿的厚重木门没有关严。优里推开门走进去时，黄昏的余晖正透过墙壁高处的彩绘玻璃，在铺着红色地毯的石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赛琳娜坐在一张宽大的黑木书桌后面。"，"桌面上堆着几叠没有处理完的羊皮纸卷和各地送来的简报。"，"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外袍，金色的长盘成端正的髻。"，"她伸手按着太阳穴，视线停在面前的一份文件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时，赛琳娜放下了撑在额角的手。"，"她有些僵硬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原本停留在眉间的倦意散去了。"，"她看着优里，嘴角上扬，眼睛里带上了很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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