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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剩下的通道就只有窗户了。&rdo;村上低喃，&ldo;但座敷与卧房的窗户都是牢牢锁上的。&rdo;

兰子试图打开1扇窗户，以她的力气要开启这种上下双层式的铁框窗户有点困难。窗锁是扣入式的锁，要开窗时得转动半圆形环，扣入内侧的槽沟内才行。

窗户一开，寒风随即由窗外吹入。云层低笼，天空上看不见星星，好像就要飘雨。

&ldo;建筑物外面没有可供垫脚的突出物，就算有办法从外面锁上窗户，也无法逃走。&rdo;

我也从窗户探出头，从这里到屋顶的垂直距离超过了3米高，如果在屋顶栏杆绑上粗绳，是有可能垂下来，但想爬上去就……

我缩回脖子后，兰子关上窗户。

这时，我们背后传来轻咳声与敲门时。回头一看，波川六太郎验尸官蹙眉站在门口。

&ldo;我大致看过现场了。刚刚本来想打声招呼，但你们讨论得正热烈。&rdo;波川医师打断正想说明这里状况的中村警部。

&ldo;真是抱歉。&rdo;

&ldo;死因很简单。母子是氰化物中毒，可能是饮料中掺入了氰化钾。至于男的，以那种伤势来说，应该也是当场死亡，是颈动脉断裂、出血过多致死。&rdo;波川医师说。

&ldo;虽说是氰化物中毒，但有可能不是氰化钾，而是其他的氰化物吗?&rdo;兰子问。

&ldo;怎么说?&rdo;

&ldo;我认为从下毒药至死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根据村上刑事所说，暮林夫人服毒后至死亡为止，中间过了约5分钟。&rdo;

&ldo;原来如此，但尸体散发出苦杏仁味儿。&rdo;波川医师说。

&ldo;嗯，我也注意到了。&rdo;

&ldo;氰化物通常没有刺激臭味，虽然没有解剖很难确定，但氰化钾若碰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经常会化合成无毒的碳酸钾。由于没有即效性，还是不能太快下结论，尤其是太平洋战争时，曾出现相当多的自杀用氰化钾，至今这些东西还有一些被用在犯罪上。&rdo;

&ldo;等一下，暮林家在战败前于奥多摩应该有个铜矿场，只要有相关的设备，或许就能取得氰化钾。&rdo;中村警部说。

&ldo;很有可能。&rdo;波川医师表示同意。

&ldo;能推定死亡时刻吗?&rdo;兰子问。

&ldo;这个嘛……就目前这种情形推论，每具尸体死亡的时间应该还没超过3小时吧!可能2小时左右。&rdo;

我抬头看墙上的时计，已经是凌晨1时了。

&ldo;竹子夫人死亡时，我确认过时间，是11时09分。&rdo;村上刑事说。

&ldo;关于暮林义彦，他有没有自杀的可能?&rdo;中村警部点点头，转头问波川医师。

&ldo;警部，我不会回答这种外行人才会问的蠢问题。&rdo;对方瞪着警部。

&ldo;抱歉，医师‐‐关于2位被害者的饮料中被掺入什么东西，稍后能请你给一份详细报告吗?调制饮料所用的材料应该已经送到鉴识课了。&rdo;

&ldo;今晚你又打算让我通宵熬夜?&rdo;波川医师狠狠地问。

&ldo;如果必要……&rdo;中村警部无动于衷。

&ldo;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rdo;说完波川医师走出房间，指示鉴识人员搬运尸体。

2

&ldo;这间605号房的窗户全都像现在这样紧闭?&rdo;兰子站在浴缸前，回头问。

&ldo;是的，座敷、卧房和浴室，房间的每个窗户都像现在一样锁着。&rdo;村上刑事回答。

&ldo;走廊的门呢?&rdo;

&ldo;钥匙一直都在601号房，因为下午竹子夫人在布置祭坛供奉十字架，所有空房间的钥匙都放在她身上。&rdo;

&ldo;你的意思是，地狱的奇术师从很早之前就躲在这个部屋里?&rdo;中村警部摸着胡髭问。

&ldo;不是。稍早之前，广梅小姐不是还在十字架宅邸被那男人袭击吗?&rdo;兰子摇头说。

为求慎重起见，我们回到电梯内调查，似乎电梯里毫无可疑之处，可以说是完全的密室。电梯天花板的灯光旁有盖子可以爬到电梯上方，但已用4根螺丝紧紧固定。

&ldo;或许他只是按了到1层的按钮，人却从楼梯逃逸。&rdo;兰子提出一个假设。

就算这样，地狱的奇术师下楼后还是得穿越警方严密的警戒网。不论是哪一种逃走路线，我不认为会对事态造成多大的不同。中村警部指示属下对其他住宿客人进行调查。

对照十字架宅邸使用人的话与自己在防空洞的亲身体验，我开始有点相信，地狱的奇术师或许有穿墙的行动本领。

3

长时间等在603号房的万钓部老人一见到我们，露出介于安心与愤怒之间的微妙表情。他斑白、浓密的头发蓬乱，眼窝因疲劳与心痛而深陷，脸颊则因紧张而持续颤抖。

&ldo;我到底该怎么办?&rdo;他脱口而出的话充满无奈。他后退几步至长椅前，有气无力地坐下，怯怯地抬头望着我们，&ldo;怎么会这样?老爷、太太和少爷都死了，被地狱的奇术师杀死了。&rdo;

&ldo;万钓部先生，&rdo;中村警部的声音毫无起伏，似乎毫不同情他，&ldo;如果你也想尽早逮捕犯人，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将所有隐瞒的事全说出来。&rdo;

&ldo;隐瞒的事?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们隐瞒了什么?&rdo;万钓部老人充血的双眼瞪着中村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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