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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一举两得的好买卖（第1页）

方寸阁还有一项逆天业务——法器修复。比如：造化玉碟乃是混沌至宝，混沌自然孕育、盘古伴生至宝，记载完整三千大道、混沌本源法则。参悟可洞悉一切天地法则、推演天机、教化众生、稳定世界秩序，无杀伐之力，却是洪荒第一悟道至宝。盘古开天时受开天巨力震碎，化为81片碎片散落洪荒，鸿钧集齐大部分核心碎片。方寸阁声称也可修复。

一日，文渊正躺在方寸山平台的竹椅上，手边搁着一盏刚沏好的茶，茶烟袅袅，日光从穹顶洒下来，暖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懒意。他半眯着眼，正盘算着下个月的货单要不要再加一批昆仑白玉，忽然头顶的虚空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没有雷声，没有光焰，就安安静静地裂开一条缝，然后从缝里掉下来一个人。

那人直直地砸在平台边缘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鸭舌帽歪扣在头顶，帽檐压得极低，鼻梁上架着一副玳瑁框的老花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身上裹着一件臃肿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下摆却露出一截熨帖的西裤，脚上蹬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老北京布鞋。连领口露出的围巾都带着几分随性的褶皱，像是刚从书堆里站起身来，随手一裹就出了门。这副尊容——妥妥一个不修边幅、埋首故纸堆的前世老学究，就这么横陈在洪荒方寸山的平台上，和周围那些流转着淡金色光纹的虚空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文渊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整个人僵在竹椅上，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玄女只愣了片刻便走上前去，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那人的鼻息。“人没死，晕过去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看向文渊，“公子，怎么办？”

文渊这才把茶盏搁下，站起身走到那老学究跟前，低头又看了两眼，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玄女，这也太吓人了吧？你不是说这方寸山不经过我的允许，外人进不来吗？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越说越觉得后脊发凉，忍不住往玄女身边靠了一步，“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一下安保了？”

玄女仰起头看向他，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分明是在笑他大惊小怪。“公子，这人不是洪荒的土着。他和你一样，在这里就是一个bug。”

文渊闻言，故意捂着胸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往竹椅上一倒，嘟囔道：“你不早说，吓我一跳。”他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昏迷的邋遢大叔，“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等他醒了再说吧。”

文渊重新躺回竹椅，懒洋洋地抿了口茶，忽然放下茶盏，偏头看向玄女：“对了，玄女，咱们在这里停了多久了？”

玄女狡黠地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早有准备的亮光：“公子，沉不住气了？咱们停在这儿已经两个月了。鸿钧那老家伙一点动静都没有。公子，你是不是算错了？”

文渊又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懒懒地说道：“我就不信了。我放出法器修复的名头，他鸿钧能不动心？等着吧，早晚他会露头的。”

“不是，公子，你这也太明显了吧。”玄女侧过身，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直接喊出能修复造化玉碟。只要鸿钧脑子没毛病，用脚趾头想一下也知道你这里面有算计。”

文渊漫不经心地闭上眼，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笃定到近乎无赖的从容：“我就是要他知道我在算计他。你等着吧，等着把那老家伙的法宝参数记下来就行。”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平和而悠远，像是穿过了无数层云霭才抵达这里：“道友，鸿钧有事相求，可否入内一叙？”

文渊腾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他转过头，朝玄女露出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压低声音道：“来了，大生意上门了。”然后清了清嗓子，朝外朗声道：“道友请进。”

片刻之后，一位白胡子老者站在文渊面前。老者身着玄色道袍，鹤发童颜，眉目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沉静。他对着文渊抱了抱拳，姿态温和却自有威仪：“道友，鸿钧有一事相询。”

文渊笑着还礼，侧身将鸿钧让到身旁的竹椅上坐下，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盏新茶，也不寒暄，直接开口道：“道友可是来问那造化玉碟修复之事？”

鸿钧点头：“正是。”

文渊放下茶壶，双手交叠在膝头，语气坦荡得像是跟老邻居唠家常：“道友心里应该有疑虑吧？或者说，道友觉得我方寸阁这背后藏着什么算计，对不对？”

他也不等鸿钧开口，自顾自地往下说，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桩再简单不过的买卖：“不瞒道友说，这里面的确有算计。我想借道友和道友这件法宝的名头，传一传我方寸阁的大名。说白了，道友来也好，不来也罢，我方寸阁都稳赚不赔——你若来了，连造化玉碟都能修复，这招牌就算钉在洪荒的天花板上了；你若不来，我方寸阁就在紫霄宫边上杵着，只要你不撵人，我就一直沾你的光。道友说，是不是这个理？”

文渊这番话直截了当，连个弯都没拐，反倒把鸿钧听得一时没了言语。

见鸿钧沉吟不语，文渊也不等他消化，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继续说道：“还有，道友若真打算修复那造化玉碟，本阁确实能修，童叟无欺。到时候，本阁既能赚得道友一件法宝，又能让方寸阁的名号沾上道友的光——连鸿钧道人的造化玉碟都是我方寸阁修好的，这话传出去，洪荒里还有谁敢质疑我方寸阁的手艺？道友的背书，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值钱。一举两得的好买卖，我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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