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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但是，我还是认为暴力无法解决问题。&rdo;

在纪子继续说下去之前，秀一打断她的话：&ldo;你这是同义反复吧?&rdo;

&ldo;同义反复?&rdo;

&ldo;你一开始就先定义这是暴力行为。但是暴力应该是指使用不正常的力量吧?解决问题的力量当然是正常的力量。&rdo;

&ldo;可是，我想说的是……&rdo;

&ldo;少林拳法里有这么一句话。没有力量的争议是无力，没有正义的力量是暴力。所以用有正义的力量才能有效地解决问题。不对，应该这样说，除了力量以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有效地解决问题吗?&rdo;

&ldo;……&rdo;

&ldo;从前恐怖分子在欧洲猖獗时，美国选择轰炸利比亚，虽然遭人批评为美国国家单位的恐怖活动，但欧洲的恐怖活动也因此大量减少。伊拉克进攻科威特时，也是靠多国籍军队才击退伊拉克，而南斯拉夫大概也会有相同的结果。&rdo;

&ldo;美国做的事都是对的吗?&rdo;

&ldo;我没这么说。像是在广岛和长崎投下原子弹一事，就和纳粹的集中营一样，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污点。那很明显地是过剩且残虐暴力行为。……不过，话说回来，那并不代表力量可以解决问题这一点有错。幻想成份居多的和平主义，在现实世界并不适用。面对没有常识或者不讲道理的人，除了以力服人以外也别无他法吧?你看像现在的日本，不是也到处挤满了死了才对社会有益的人渣吗?&rdo;

听完秀一的话，纪子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ldo;……你该不会被吓到了吧?&rdo;

&ldo;有一点。&rdo;

秀一对自己在不自觉间亢奋起来一事感到不好意思。曾根的问题像颗肿瘤般留在秀一的心里，挥之不去，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愤怒的火焰又再度熊熊燃起。

&ldo;到此为止吧!今天又不是为了辩论才来这的。&rdo;

即使在愉快的时光中，那件事还是会在无意识间影响到自己吧。

&ldo;对不起，其实也怪我提了石冈同学的事。&rdo;

纪子鼓起了腮帮子。

&ldo;不过，第一次约会热烈讨论的话题，通常不是国际政治问题吧?&rdo;

曾根旁若无人的举动，似乎在挑战着秀一忍耐的界限。

看到曾根在起居室宛如在自家休息似地，大刺刺地坐在躺椅上看报纸，秀一心里便有着无以名状的不愉快。

不过幸好起居室的高尚家具，似乎会让曾根感到不舒服，所以他还是喜欢窝在二楼的房间里。

但是最近他不但常把房门打开，厨房里的手提cd也被他拿进房间里，在半夜以极大声量播放演歌歌曲。这个房间安置着祖父母的神龛，原本是神圣而静谧的场所，但现在却是栉森家中最令人忌讳、众人最不愿接近的一隅。

秀一和遥香都尽量地缩短待在二楼的时间，读书则在起居室或车库，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只有睡觉而已。

遥香开始找各种借口来延后上床睡觉的时间，由于睡眠不足的关系，脸色看来相当疲惫。但是友子和秀一能体会她的心情，所以也不便规劝她早睡。

上二楼的时候，遥香必定会拜托秀一护卫。秀一则会看着妹妹进房锁上门后才走。如果想去厕所时，遥香会敲秀一的房间那边的墙壁三次。

不过，不管秀一再小心谨慎，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遥香。

在星期二的傍晚，碰巧秀一先进房间后，遥香才随后走上楼梯，而倒霉的是曾根正好从房间出来，和她碰个正着。遥香吓软了腿，想从曾根的旁侧通过溜回自己的房间，但是曾根却堵住她的去路。

&ldo;喂!你回来了也不会和自己的父亲打招呼吗?&rdo;

他低沉的恐吓声，传进秀一的耳里，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冲出房间。&ldo;喂!你在干嘛?&rdo;

曾根听到秀一的声音，缓缓地将他巨大的躯体转过来。一张四角形的大脸。脸上的那双眼睛被秀一握住的东西给吸引住。

秀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边，原来他在无意识中拿出了金属球棒，于是在偶发的情况下形成了全面对决的形式。秀一下定了决心。&ldo;我在问你想干什么。快回答!&rdo;

绝对不能退缩，只能背水一战了。

&ldo;哥哥……&rdo;遥香用快哭出来似的声音喊着秀一。

曾根脸上毫无表情，轻蔑地看过秀一一眼之后，又继续朝遥香靠近。

&ldo;去你的……!&rdo;秀一往前踏出一步，曾根也立刻转过身。

&ldo;干嘛?叫个屁啊，臭小鬼!&rdo;

视线的高低完全不同。曾根八字眉下，如黄色肉食动物般的眼睛炯炯发光。

秀一暗骂自己不该胆怯，不能在这就输了，要跟他战到底。他用出了汗的手掌重新握紧球棒。

&ldo;别想对遥香乱来!你这个……死变态老头!&rdo;

秀一原以为他会激愤地冲过来揪住他，但曾根却嗤鼻一笑。&ldo;父亲教女儿礼貌哪里不对?我看想歪的是你才对吧?&rdo;

&ldo;什么?&rdo;

&ldo;哼!思春的小鬼，像条发情的小狗一样，整天紧跟在遥香屁股后面。你想上她对吧?想上就老实说啊!&rdo;

什么?这家伙在说什么?秀一脑子一片混乱。想惹恼我，让我先动手是吗?不过，现在我可不会输，这棒子一敲下来，胜负就立见分晓。慢着，难道对方在等我这么做吗?闪过我的攻击或接下棒子，然后使用肉搏战撂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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