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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李小倩的母亲一边哭，一边伸手捶打着程欢：&ldo;为什么你们不保护好我的女儿?到底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她宁愿去死?&rdo;她把手里的纸条扔在程欢的脸上，说，&ldo;你……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你不是警察吗?我的女儿死了!她死了!&rdo;

悲恸的声音似乎随时能够纠扯走自己的生命，姜海波抓住赵桂兰的手，说：&ldo;阿姨，你冷静一点，我们是来帮你的。&rdo;

赵桂兰扭头看到姜海波，腿脚无力，一下子瘫到地上大哭出来，说：&ldo;都怨我啊!怨我不够关心她，怨我啊!&rdo;

程欢走过去，和姜海波一起从地上把李小倩的母亲扶起来，安置在椅子上坐下。

李守一什么都没说，叹一口气，自己走到另一张椅子边。

程欢低下头，鞠了个躬说：&ldo;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我身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身为父母，你们不关心小倩为什么会自杀吗?&rdo;

程欢斜眼看了一眼李承天，李承天把装着校服的证物袋放在桌子上，说：&ldo;小倩上天台前把整套的校服都穿在身上，往下跳的时候，又全部脱下来扔在一边。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或者说她究竟在学校经历了什么，才不得不以死亡的方式来解脱自己。&rdo;

李小倩的母亲接过校服，泪眼婆娑的抚摸着。

李守一抬头，质问程欢：&ldo;你昨天晚上究竟跟孩子说什么了，如果你不来，我的孩子也许就不会死。&rdo;

程欢说：&ldo;你们应该知道，9月30日的晚上，泾城a中五班有一个叫做杨青的孩子跳楼了，但是因为家长不愿意报案，警方至今都无法介入调查孩子的死因，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在明知道小倩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的情况下，坚持要孩子出院?&rdo;

&ldo;如果仅仅是因为想躲避警方，那么与真相相比，孩子健康更加重要，所以这也是我调回姜海波的原因，希望有个空间让你们能给小倩安心治病，也能让你们想清楚。昨天晚上，我探望李小倩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杨青的情况。但是聊了没两句，你们就出现了。不过有一点大家没说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自杀，这件事的原因一定要水落石出。&rdo;

他说完，李小倩的父母一起抬头看着他。

程欢停顿一下，继续说：&ldo;昨天我们走后，小倩有没有什么特别反常地方?或者她可不可能在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机会见别的人?&rdo;

李小倩的父亲，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红着眼睛的赵桂兰。

赵桂兰努力压下悲伤，回忆着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所有和女儿相处的画面，说：&ldo;你们走了，我陪她读书，快到七点我就去买饭了，八点多的时候才回去的。&rdo;

姜海波说：&ldo;食堂就离住院部不远，怎么去了一个小时?&rdo;

赵桂兰说：&ldo;刚出病房，就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结果他杯子里的水洒了我一身。我就回去换了套衣服。&rdo;

赵桂兰刚说完，程欢和李承天迅速对视一眼。程欢问：&ldo;您还记得撞你的男人有什么特征吗?&rdo;

赵桂兰擦了下眼泪，摇摇头说：&ldo;不记得了，戴着一顶黑帽子，裹着大衣没看清脸。&rdo;她停顿一下，一脸诧异，&ldo;你们是说，是他害死小倩的?&rdo;

程欢摇摇头说：&ldo;现在还不一定，但是我希望你们能正式立案，允许警方介入调查李小倩真正的死因。&rdo;

赵桂兰一听，赶紧说：&ldo;好，我同意。&rdo;

李小倩的父亲，考虑一下问：&ldo;程队长，我想再考虑一下，稍后给你答复。&rdo;

程欢扭头，同情地看了一眼这位可怜的母亲，点点头说：&ldo;这件事的受害者不止小倩，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起。至于伤害过他们的人，不管是谁，都该受到法律的严惩。&rdo;

程欢和李承天出了接待室，姜海波主动留下来陪着李小倩的父母。

两人一路走着，谁都没有先说话，一直从过道拐了弯，才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

李承天轻声问：&ldo;还疼吗?&rdo;

程欢勉强笑了笑说：&ldo;挨过子弹也揍过匪徒，处理过的都是重案，死者家属这一下还真是头一回。&rdo;他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说，&ldo;疼到是不疼，就是心里有点难受。&rdo;

李承天忽然伸手，端着程欢的脸左右看看，认真地说：&ldo;你的民事处理经验就是肉搏?你有没有脑子，不明面上躲，也顺势转转脸，借个力。一拳再加一巴掌，这李家人还真是瞅准了一面招呼，都不知道换换，啧啧……这么俊的一张脸，瞧现在红的，我这心里才不好受，心疼死了。&rdo;

程欢推开李承天，说：&ldo;你还有完没完?我昨晚上的饭都快吐出来了。&rdo;

李承天顺势抓住程欢推他的手，收了脸上的无赖神色，认真地说：&ldo;答应我，别再这样了，我脸皮厚，这事还是我在行，下次让我来行吗?&rdo;

程欢看着李承天，故作认真地摇摇头说：&ldo;不行，带着副队长的头衔，办这事你不够格。&rdo;

李承天松了手，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说：&ldo;我出来混得时候，你小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我跟你说，就咱这队里再往上，都是老宋那套，爷爷我是看不上!&rdo;

看着李承天既想原地爆炸，又想维持风度的滑稽样子，程欢忍不住乐出了声，说：&ldo;李大爷，甭管您老混了几年，在这太阳底下，我都是领导，有责任保护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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