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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天空不是极限（第1页）

“静静等待。”

就在克里斯滕思考的时候，一阵空灵悦耳的女性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她看着附近有些疑惑。

“你知道吗？”

突兀的声音并没能让克里斯腾多么惊讶，她转而看向声音的主人。

此人正是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庄小林，那位掌握了大地命脉之一的神秘人物。

“亿万年前，正在地面追捕猎物的人猿，第一次抬头仰望星星。”

庄小林来到克里斯腾身边，与此同时，他们面前出现一面光屏，光屏投影着，那被撕开的隔膜内部的真实景象，那奇异的景象深深吸引着克里斯腾，这既是她的理想，也是她追求真理的道路。

天空之上究竟有什么？她想替所有人看，把这一丝可能性展现给所有人。

“人类掷出的石子与棍棒，演变为铳械与刀剑，人类也开始越来越注意头顶的那片天空，大地虽然繁杂，但天空的幽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编造出神话，到最后进行科学的探索，有第一次理想主义的尝试，有第一次科学观的尝试，有人建出比肩天空的摩天大楼，口口声声说触摸到了天空，有人为自己安上了翅膀，从悬崖一跃而下，有人在座椅上摆满了烟花，借助烟花的力量向上飞跃，有人利用机械，把小小的马达钻进那轻巧的机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把人类送上了天空。”

“都是勇敢的尝试，不是吗？”

“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他们的精神也令人敬佩，但是，就像是你与那位塞雷娅的对话一样，科学应当建立在理性的角度上，偏执虽然能带动科学的进步，但最终会迫使其向灭亡，我无法否认，疯狂的科学家的确促使了很多进步性的成果，但我也无法彻底认同，这些所谓疯狂的成果是否是在那出现偏差的道路上意外探索出来的？”

“科学就像是那量子的幽灵一般，令人着迷，令人想要探知其规律，但很多人都用尽一生都摸不到其中的门槛，而那些天才三部甚至两部就把这些人一辈子的道路走完了，甚至开创了那无法逾越的鸿沟。”

克里斯腾看着庄小林，庄小林也看着对方，两人互相对视，气氛顿时沉默。

“科学不是一个人的科学。”

克里斯腾说。

“但天才的作用总是那么明显，不是吗？这些年轻的天才善于开拓那些顽固们不愿意开拓的领域，别让感性压垮理性，别让封建代替科学，别让顽固代替灵巧，封闭自己，是永远无法真正进步的，无论是制度也好，法律也罢，科学也好，国家也罢，太多太多的失败，太多太多的血腥，历史上的天才总是不计其数，而普通人只是史书上的一页数字。”

庄小林一番感慨陈词，像是那句历史名言一样。

一个人的死或许是个悲剧，但100万个个人的死只是一串数字。

在这个大部分人们因为天灾而到处奔波流浪生活的时候，真理，注定只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你不能指望一个人吃不饱饭，朝不保夕，能够去做出一番伟大的研究事业出来，在基础研究过后，建立在这之上的研究都需要精密的仪器以及各种各样精准的数字，科学容不得半点马虎，它是美丽的精灵，需要无数个数字符号相互组成，需要无数个精密仪器日夜交替。

“看到那片天空了吗？那是一层隔膜，用来保护的隔膜。”

“人们总是这样，总想着做好万全准备，但等到灾难真正到来，没有人能做好完全的准备。”

克里斯腾轻笑，眼里多了一丝讽刺。

“从摇篮到坟墓，或许可以不用一瞬，但从地面到天空，要用几百上万年。”

“你的父母，正因追求天空，而死于天空，被白云吞噬，被云浪裹挟，你被这些负面消息包裹，但你却始终坚信这一丝理想。”

“现在，你可以自豪而又毫不掩饰的说出一句话。”

“什么话？”

克里斯腾有些好奇。

“我的论证并不需要上帝这个假设。”

“……”

“完美……精妙的总结。”

“这片大地的存在很多，那些巨兽，那些神明，但说到底，这些东西不过也是生物，不过也是一个个个体，祈求神明会来拯救，祈求天空会降下雨点，这种无用的精神寄托，占据了人们太多的时光。”

“从平俗的生活解脱，在每个人的见证下，在人类凝聚力量的见证下，所有人都可以喊出一句共同的口号，所有人都可以向着那个口号前进，所有人都有精力向着这个口号所行动，那个口号是——”

“天空不是极限！”

庄小林将自己脑海中的所有画面都具象出来，从卫星发射到载人火箭，从恒星旋转到浩渺宇宙，从地球表面到蔚蓝的星球，一幅幅奇异的景象都将面前这个渴望天空真实面目的克里斯腾吸的神魂颠倒，她看着面前一幅画面，内心的信仰越来越坚定。

她要探索那片天空，探索那片“宇宙”，摇篮是文明的枷锁，摇篮亦是文明的诞生之处。

只有挣脱摇篮的文明才有资格飞向更高处，只有理性的科学才能推向更高处。

“泰拉的高空有6000多米，你觉得，你的那些后继者怎么要用多久才能追得上这么高的高度？”

“我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一个本应该死去的英雄，一个本应该死去的骗子，一个本应该死去的朋友。”

“您不属于这个世界……，前文明并不是这副样子，但您的探险精神，请容我向您献上敬意。”

“那么……晚安，克里斯腾，好好睡一觉吧，你已拨开云雾，开辟新时代，你可以睡去了。”

原本站立着的克里斯腾只觉得大脑一片浑浊，原本带着赴死的决心，现在却意外的活下来，她的内心有些矛盾，但这股矛盾也抵挡不住渐渐涌来的睡意。

没过多久，在母舰的光芒下，克里斯腾沉沉睡在中央大厅，被一束蓝色光束所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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