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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发完饭，巷里又鸦雀无声。苏艾边吃粥边想：&ldo;下次警察提审后，我请了私人律师，让律师从李桦哪儿搞几本小说进来。&rdo;可远水不解近渴，眼目下却凄凉、寂寞难耐。

苏艾心念急转，想起了大二时的往事。苏艾父亲见苏艾身体虚弱，放暑假时，请了一位气功师到家教授苏艾气功，老师教了一套&lso;嗨&rso;字功，也叫七盘精，是中国实打实的硬气外功和硬功夫。师傅道：&ldo;练了七盘精，便不怕挨打，正所谓要学打，先学挨。&rdo;师傅又道：&ldo;练七盘精时，要心无杂念。&rdo;蹲一个工步姿势，道：&ldo;双脚趾尽全力抓紧，双手尽全力伸直下垂，无力视有力，无阻视有阻。然后&lso;嗨&rso;一声大叫，将全身之气逼到丹田。所谓气，便是你身体中之血液。&rdo;

师傅口传心授，叫苏艾学做，又道：&ldo;拳头握紧，慢慢抬高，想着气上肚。&rdo;师傅纠正苏艾姿势，又道：&ldo;当双拳齐胸时，又想气上胸，然后，双拳向外伸展，又想气上臂，气上拳头，全力伸十指，停五、六秒，又握紧拳头，双臂内收，又想气回臂，气回胸，气上颈，气上头顶，气在头顶停五、六秒钟，苏艾憋得满脸通红，伤口疼痛难忍，双臂下垂伸展，又想气回颈，气回胸，气回肚，最后&lso;嗨&rso;一声大吼，十脚趾抓屈，十手指伸直，气回丹田。&rdo;

师傅道：&ldo;练气功关键便是动作与心志合一。&rdo;叫苏艾学做一次，师傅在旁念，念到气上肚时，一拐杖打在苏艾肚子上，痛得苏艾鼓眼，以后，念到什么地方，便打什么地方。师傅道：&ldo;产生条件反射就好了。今后和别人打架，对方拳脚到什么地方，你便将全身血液输逼到哪儿，有气保护，别人便打伤不了你，知道吗?&rdo;苏艾点头。

师傅见苏艾聪明伶俐，三天便掌握了气功原理，便要离去。师傅道：&ldo;这套心法是七盘精第一式，后面还有两式，等你两年之内，练好第一式后，才教授于你。&rdo;又叮嘱道：&ldo;练功后，两个小时内不能喝水，不能进食，切记!硬气功是童子功，练功后千万不可行房，不然会经脉倒转，走火入魔。&rdo;苏艾道：&ldo;什么是走火入魔?&rdo;师傅道：&ldo;三言两语也讲不清，以后你自会悟出来。&rdo;

苏艾回到大学，每天上完夜自习，便赖在教室不走，等熄灯后，锁上门，脱去衣裤，留着裤衩，先静坐半个小时，等心静屏除杂念后，才开始练功，一个小时下来，满身是汗，又渴又饿，但牢记师傅的话，只好忍着。苏艾十七岁便学会，为了练气功，晚上也只好忍着。

两周后，苏艾吃得香，睡得香，精力旺盛，力大无比。不过，苏艾只坚持了两个月，便兵败如山倒，每晚练功后，便奔去小卖部，吃两个荷包蛋，晚上又开始，练功前，一晚最多自慰两次，练功后，五、六次。

一个月下来，苏艾面无人色，咳嗽不止，百药不治，想：&ldo;难道这便是师傅所说的走火入魔?&rdo;吓出一身冷汗，只好停止练功。

苏艾想到此，心中一亮，自言自语道：&ldo;这看守所黑暗清净，又没女人，那可是天赐练功的好地方，如果坚持不懈地练上一年两年，岂不成气功大师。就算成不了大师，对身体也不无补益。&rdo;顿时笑出声来，大有因祸得福的感受。

苏艾说练便练，除去衣裤，先在床上盘腿打坐，三昧入定约半个小时，吐故纳新，心中念道：&ldo;不恼心地清凉，不怒百事安畅。&rdo;才开始练功，十五分钟&lso;嗨&rso;一次，工步、左马步、右马步替换姿势，一个小时后，喘起粗气，听见有脚步声走近，一位狱警打开窗洞，问道：&ldo;干什么?&rdo;苏艾转身，面对窗洞，蹲个工步，叫道：&ldo;中国功夫!&rdo;狱警道：&ldo;啡。&rdo;关上窗洞小门，走回看守室。

狱警走后，苏艾工步、左马步、右马步又练一个回合，这才躺上床休息，想：&ldo;练一次七盘精要一个小时，上午、下午各练三次，不就是六个小时，白天时间打发了一半。&rdo;梭下床，又练了一次。

当晚，苏艾睡得又香又甜。

第四日，苏艾领了早餐，没有急于吃，又爬上床继续睡觉，等到狱警查岗吵醒，这才慢条斯理地吃早饭。休息一个小时后，又开始练功。练功还有一好处，便是烟瘾也忍了回去。练三次气功后，苏艾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跷起二皇腿，哼两三句中国小曲，自娱自乐。

日中又是绿豆泥、火腿肠，看守所伙食虽差，但每天发三个大甜面包，不至于饿肚子。苏艾想：&ldo;在这鬼地方住久了，可能连春夏秋冬都不知道。&rdo;拿起饭勺，在墙上刻出四条线，表示自己住了四日，但又想不起，自己是十月几日进来的。

第五日，苏艾如法炮制，睡了懒觉后，正准备吃早餐。狱警打开门，道：&ldo;中国人，苏?&rdo;苏艾点头，狱警招手叫苏艾出屋。苏艾惊喜交加，想：&ldo;是不是要放自己?&rdo;狱警给苏艾戴了手铐，登上五楼。

审讯室里，窗台上小鱼缸里，没有一条红剑鱼。苏艾想：&ldo;这么快便养死了。&rdo;大个子男便衣、女翻译、女律师早在室内正襟危坐，苏艾给三人点头后，坐了下来，狱警为他除去手铐。女翻译对苏艾道：&ldo;喝不喝咖啡?&rdo;苏艾道：&ldo;给我一杯矿泉水。&rdo;忙对男便衣道：&ldo;烟!&rdo;男便衣掏一只给苏艾，帮他点燃。苏艾猛吸吐几口，过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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