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那数万黄巾军来势汹汹,此时此刻在寿春城里坐镇的这些老大们,却没一个真把他们当做真正的威胁看,在商量好发兵顺序后,就和谐愉快地各回各营,各整各队了。
徐晃和赵云与何仪所带的先头部队有过直接交锋,无比清楚那不过是群徒有声势的土鸡瓦狗;高顺虽看着老实巴交,低调做人,燕清却始终觉得他纯属咬人的狗不叫,骨子里傲气的很,大概除了自家主公吕布,他就没切实地佩服过哪个武将;智珠在握的徐庶就更别提了,对手是连个像样的谋士都没有的黄巾军,所制定的简单粗糙的战略方针一下就被他利眼看穿。
而燕清的信心,纯粹来自于潜意识里对吕布的盲目信任,和他一手保障的强大的粮草供应。
在东汉末年,用再多虚无缥缈的大义洗脑……对在基层的普通士兵而言,也没有能保证他们能一直吃饱穿暖来得有吸引力。
跟你混还饿着肚子,谁愿意为你拼命呢?
吃饱喝足的吕布势这边精力充沛,有了更高的追求,黄巾军的存粮却只是勉强够吃,不饿死罢了。可即使是这样,在没有固定地盘休养生息的情况下,要养活这好几万口军士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只好去到处找软柿子“借”粮。
想当初,只凭一郡之力的曹操能凭那少得可怜的兵力大胜数十万黄巾军(虽然这个数字含有极大水分),排开自身无人匹敌的武勇,吕布的统率力也极高,且只要他不被美色所迷胡乱发昏,虽比不上曹操的智谋频出,也是不可能败给这些连最基础的战术战法都用得惨不忍睹的黄巾将领的。
加上有忠皇党的一顶漂亮高帽戴着,手里捏着虽不算最为富饶、却有了脱胎换骨的巨变,欣欣向荣的豫、扬二州,身边文有贾诩徐庶,武有赵云高顺张辽徐晃……比起史上因掉以轻心被董卓残党的那四将轰轰烈烈地杀个回马枪,赶得狼狈出逃的流浪猛虎的境遇,吕布现今就算称不上一呼百应,也是春风得意得很,坐拥如此光辉璀璨的明星阵容,要是还干不掉几万黄巾贼,为这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的燕清也可以先找一堵墙撞一下了。
扬州境内的地势,绝大多数都是广袤平原,是最适合机动性强,冲击力大的骑兵发挥的场地,这也是所有人都一致同意主动出击的最大原因——能用百战骑兵欺负对面的步卒,以战略主动去化解对方的兵力优势,干嘛要龟缩在城内?
不过一旦涉及行兵打仗的事儿,身为头牌的吕布又不在表演,燕清参与的兴致也大不起来,只将自己负责的运筹帷幄的部分用心完成,其余就交给跃跃欲试的武将们了。
他对自己有几分能耐清楚得很,去了也只是看看热闹,偏偏他官职最高,根本做不成安静的围观党,一出现在那种场地,就自动升级成督军了。
论临场指挥的本事,他恐怕还不如徐庶的十分之一二;论起武艺,他每日晨起倒是有练练剑法,但除了强身健体外,不说在吕布那神级外挂面前献丑,就算是二流武将来看,也只是个好看的花架子罢了,根本不可能上阵杀敌。
而论起自保能力,就算他有闪牌傍身,也只救得一时的急,上回遇到吕布那不按常理出牌的,不就照样身负重伤了吗?
再一想到离间那坑得他差点腿软的强制语音……燕清觉得在未来不短的时间内,除非遇上生命危险,他是绝无可能再动用那技能的了。
“是了,清竟忘了过问俘虏一事。”燕清骑马走在回自己官邸的方向,身边陪着的是徐庶:“袁公路可逮着了?”
“主公亲征,怎会叫重光失望?”徐庶爽快道:“连他带出来的部下一个不拉,都关在一处旧宅里头。”
燕清倒有些意外了,话也问得直白:“也没一两个死忠要引颈就戮?”
“怎会?”徐庶无奈一笑:“公路兄可是中气十足,终日对我等背后暗算的小人破口大骂呢!”
这算侧面解答燕清问题了。
燕清完全可以想象那副画面,有些忍俊不禁:“论起背后暗算,我等只能望其项背。对自家庶兄从兄都如此翻脸无情,公路怎还能理直气壮地唾弃我等呢?”
徐庶深以为然:“可不正是。庶见袁公路身为手下败将,还如此不识时务,特叫人将他饭量减半,那些个叫喊依然难听,却没那么嘹亮了。”
燕清灿笑道:“毕竟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公路何其尊贵,虽不幸中了暗算,却也不应短他吃食,元直如此做,怕会被不知情者以心胸狭隘相诟。”
徐庶睨他一眼:“若是重光遇他喋喋不休,又当如何?”
燕清理所当然道:“自是终日给他送去寡淡无味的稀汤粥水,再叫给在他隔壁的部下们餐餐美味佳肴了。”又问:“元直可有试去招降一二?”
徐庶摇了摇头,真诚道:“光处理那些庶极不擅长的内务就已焦头烂额,又哪儿来的这空闲!况且于招录人才,识人用人上,庶识见简陋,不如重光多矣,如何帮得上忙?主公也有万事待重光归来再决的意思。”
燕清:“……”
驴人也得有个限度——史上就是徐庶跟刘备举荐了卧龙先生诸葛亮,却好意思说他在识人辨才上远不如自己?
见燕清毫不掩饰目光之中的谴责之意,徐庶轻咳一声,终究没贾诩深沉老辣,心软了下来:“不过,公路麾下虽鱼龙混杂,却绝非无可用之人。”
燕清并不客气:“那依元直之见,有哪些值得招降纳顺?”
徐庶谦虚道:“重光应已有成算,庶就安心献丑了。”他略略一想,随意点出几人:“纪勇义(纪灵)勇猛,阎幼明(阎象)有谋,张子馀(勋)尚可罢。”
燕清不得不佩服徐庶眼光毒辣,他是仗着知道历史的优势,才知道袁术底下还是有几个被他忽略的人才的,徐庶却能凭自己本事看出来,叫他深深意识到双方差距。
不过他没听着那几个本该万分熟悉的名字,不由得调侃了句:“难不成以袁曜卿(涣)之才,还无法打动元直?”
徐庶却被他问得一愣,凝神回忆半晌,万般肯定道:“若重光所指的袁曜卿出自陈郡,那却不在俘虏之中,亦不曾为公路效力,重光莫不是记岔了吧?”
袁涣还在江淮一带流寓,未来得及被袁术征辟。
燕清拍了拍额,极其自然地解释道:“清闻曜卿公正无私,极体恤百姓,又有主张才气,还以为早被袁公路给收用了去,不想明珠尚在流落。”
徐庶温和一笑,却是反调侃了回去:“叫重光惦记上了,想必不久后曜卿正与家中坐,就要与风华正茂的扬州刺史来个一见如故了吧。”
——贾诩什么时候跟徐庶变得关系那么好了?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燕清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对了,那其中可有孙文台那虎子伯符?”
徐庶颔首,旋即感叹道:“他也是运气不佳,刚出父孝前来投奔,多半是想要回父亲旧部,袁公路喜他武勇异常,风采尤胜其父,一同带去击曹,不想尚未乍露头角,就先陪着遭了秧。”
一手炮制了小霸王孙策的霉运的燕清,则是心情大好。他倒不着急立即去探望这条需要细烹的大鱼,而是主动邀徐庶这个大功臣道:“这些日子里辛苦元直了,不知可愿去清府上喝上几盏佳茗?”
“重光加官进爵,确值道贺。”徐庶笑道:“怎吝啬至不取些美酒待客?”
燕清叹道:“存货本就不多,还全叫一贪杯好饮的新友喝光啦!而且明日子龙伏义公明皆要整装出征,军中禁酒,你我虽不随军,却也应做表率。以茶代酒,并不失风雅,而元直又是双手空空地来,只带走两袖清风,不染熏天酒臭,不也相得益彰?”
徐庶将手一摊,朗笑道:“分明是重光亲邀,却成庶硬赖着白吃白喝了。但你言之有理,那我自却之不恭。”
燕清与徐庶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刺史府前,还未迈入门槛,就闻得轻袅酒香,又见仆从众多,有序来往,一切井井有条,不似想象中自陈温死后就被一直封存的冷清景致。
见徐庶也是讶然不解的模样,燕清就知道不可能是出自他的手笔了。
可他受封一事目前还未被宣扬出去,连徐庶等人都是方才刚知,眼前这一切,却显是准备了有些时日了。
他刚叫住一忙碌得连他这宅邸正主都没注意到的随从,要问个仔细,就被徐庶恍然大悟地瞟了一眼,笑道:“将此件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又修缮得如此细致周到,莫不是重光得了蕙质兰心的贤内助?”
燕清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心灵手巧的“女主人”就施施然地出来了。
单瞧那端正俊秀的相貌,本该是个身长玉立的浊世佳公子,偏偏带了一身冲天酒气。
好生欣赏了一番燕清难得一见的讶色后,这不请自来的酒鬼懒洋洋地扬起唇角,慢悠悠道:“燕扬州,嘉的这份贺礼来得不算迟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崛起于帝国时代 一拳仙人 英雄勿敌 智慧战神 姐姐是大明星 天庭足球 [火影]放开那个刺客 纸扎人盗墓 霸少的蚀骨追爱 灵异诡案 不要向祖先许愿 城市奇妙物语 李三爷的传奇人生 君子玉匠[古穿今] 我所祈求的明天 末法之妖孽符神 仙隙 七国圣皇 师徒养成攻略 超级大侠农场
史修之,一个平凡出身却天赋惊人的散修。在修仙时代,他身处玄幻修仙界。这里反派当道,阴险自私。但他心思缜密,表面玩世不恭。凭借特殊的灵力感知能力,能洞察他人灵力破绽。他隐藏实力,在练气期便开始扮猪吃老虎,智斗各路反派,从筑基走向金丹,逐步向着元婴期化神期进发,目标直指修仙巅峰。...
书名重生之疯临天下作者童归宁这是一个娇蛮任性的公主,走向娇蛮任性的女帝的故事,途中还外带虏获腱子肉一枚~阅读提示1VS1女帝文,魏晋平行空间请勿考据内容标签重生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曹姽(gui)┃配角点点点┃其它☆第一章元熙八年冬至前夜,江左建业冷风飒飒,犹如妖兽嘶吼,夹着更鼓的遥响和鹅毛大雪卷过太极殿巍峨的宫墙...
玄幻女强,爽文,虐渣,打脸,废柴逆袭,萌兽满级老祖宗重生废物庶女,手拿爽文女主剧本,开启虐渣剧情!云澜作为整个拜星大陆最接近神的大佬,竟重生在百年后的一个没有灵骨的后辈身上嫡母刁难,姐妹欺凌,父亲还要将她送给七十岁老王爷做妾昔日废物,一朝展风华,惊艳众生!御兽不用缔约,天下灵兽任她驱使虚空炼药,随手一掏便是千年灵丹神秘莫测的国师追着要拜她为师精才艳绝的丞相嫡子死皮赖脸要娶她被她虐过的渣渣们请威望最高的隐世高手主持公道高手内心在咆哮请你们不要为难我,这TM可是我的老祖宗啊!吃饱喝足的萌兽们打着哈欠表示当天才实在是太孤独,没有渣渣虐的日子太无聊...
柳迟砚这个太子少傅上任的第一天,没收了小太子的话本。那是一本不堪入目的玩意,满纸污言秽语。讲的是暴君心有白月光,找上白月光的弟弟当替身虐身虐心,结果发现白月光远不如想象中美好,不仅那能安抚暴君的琴音是他弟弟代弹的,就连最初的救命之恩也是他不知廉耻地冒名顶替。真正救暴君的人,是被伤透了心的小替身!暴君发现真相的那一天,痛不欲生地下令把白月光千刀万剐。柳迟砚睁开眼的时候,小替身弟弟正小心翼翼地隔着帘子发问哥哥,今日还是我去替王爷抚琴吗?穿成话本里白(黑)月光本光的柳迟砚开始思考如何破局。要不,先考个状元?立意自立自强才是真!...
我顾浅墨,官居三品,在家斗男宠,在朝斗政敌,上得朝堂,下得青楼,眼看着即将成为一代旷世宰辅,然而,我的红鸾星却迟迟不动,连我师父这样的世外高人都忧心忡忡,最后大笔一挥,传书速寻徒婿来见!我无语凝咽。内容标签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平步青云...
卧在屋瓦上,赵启俯面趴着,呼哧呼哧喘着气,裤裆里泄了几次,糊满了湿黏的子孙液,夜风一吹,兜着裤裆一阵湿凉,叫人颇为不爽。赵启缩了缩肩膀,背对迎风方向,将目光移到掀开的瓦片处,咬着牙盯着下面。跑了半夜,又在屋上悄悄卧了好一会儿,赵启现在的心情,和裤裆一样,湿黏冰凉,颇为低落。妈的,真是窝囊,赵启盯着下面的胖子,在心里将庆亲王偷偷恨上了,强烈的不平衡,对祈白雪的爱意被辜负,那种好像孩童被抢去了心爱玩具的怒火,还要再强烈上成千上万倍,仿佛要将心都整个挖去的失去感可恶,不能就这么算了庆亲王将祈白雪和祁殿九左右抱住,将两位美人安置到自己的大腿上,和她们激烈的拥吻着,右手从祈白雪的腰后拢过,按到一团酥酪般的雪腻美乳上来回把玩着。呼,白雪侄女怎么这般湿了,不妨到卧房来,本王帮你好好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