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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第1页）
照片项西都见过，之前方寅在他工作室的网站上放出来过，配了些让人不慡的文字。
不过隔了这么久再看到这些照片时，项西感觉有些陌生，照片里那个眼角带着不屑的人，是当初的自己。
照片没有变化，有变化的是文字，同样的画面，不同的表达，就会给人不一样的感受。
小z站在信息栏前，仰头看着大大小小的招工启事，背挺得很直，像是要起飞，展翅，或者奔跑。
小z对于要拍摄的主题有些不满，在他看来，我也许不是一个记录者，而更像个在身后拽着他阻止了他脚步的人，于是他把烟头弹进了我面前的咖啡里。
……
项西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把照片和文字都看完了，方寅要用这些照片他觉得没什么问题，方寅用这些照片给出的价格比之前拍照片时给他的要多得多，他也没什么意见。
&ldo;怎么样?&rdo;方寅问他。
&ldo;嗯，你用吧，&rdo;项西从兜里拿出了u盘，&ldo;但是……有个条件。&rdo;
&ldo;说说?&rdo;方寅看着u盘。
&ldo;这些是我拍的照片，&rdo;项西把u盘放到他面前，&ldo;你看看。&rdo;
&ldo;拍了多少?&rdo;方寅很有兴趣地在笔记本上打开了u盘，&ldo;这么多?&rdo;
&ldo;嗯，你看看有没有拍得还成的。&rdo;项西突然有点儿紧张，就跟第一次坐在茶桌后，面对着茶客时的那种心情。
方寅没有说话，点开照片，一张张看了起来。
项西喝完四杯水又上了趟厕所，方寅才把照片看完了：&ldo;全都是你拍的?有没有人教过你?&rdo;
&ldo;没有，胡乱拍的，程大夫给我弄了点儿教程，我对照着学了一点儿，&rdo;项西指尖在杯子上轻轻敲着，&ldo;怎么样?&rdo;
&ldo;大部分……一看就是不会拍照的人拍的，不过取景很有天份，&rdo;方寅抬眼看了看他，&ldo;有两张还不错。&rdo;
&ldo;哪几张?&rdo;项西马上凑了过去。
&ldo;这张夜景和这张树荫小路，&rdo;方寅打开照片，&ldo;其实我不是说过么，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过来，我可以教你。&rdo;
&ldo;嗯，那是后话，&rdo;项西点点头，指着照片，&ldo;就这两张，能用吗?&rdo;
&ldo;用哪儿?&rdo;方寅愣了愣。
项西咬咬嘴唇：&ldo;用在你们那个摄影展上，这照片名字叫我看到光作者项西，你要用了我就让你用我之前的照片。&rdo;
一气儿说完这几句话，项西就瞪着方寅没再开口。
方寅也看着他，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照片，再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ldo;还挺有创意的。&rdo;
&ldo;什么?&rdo;项西问。
&ldo;说实说，这照片虽然还不错，但够不上拿去摄影展的，差太远了，&rdo;方寅说，&ldo;但是看得出有天份，而且……&rdo;
&ldo;什么。&rdo;项西追了一句。
&ldo;跟我的主题可以契合，&rdo;方寅说，&ldo;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你在奔跑。&rdo;
&ldo;那用吗?&rdo;项西问。
&ldo;用，但只能用这张夜景的，这张更好些。&rdo;方寅点点头。
&ldo;给多少钱?&rdo;项西又问。
方寅先是愣了愣，接着就笑了起来：&ldo;……不给钱，白用。&rdo;
&ldo;不行，不给钱我让程大夫来卸你膀子。&rdo;项西说。
&ldo;你让他来拆了我也不给钱，&rdo;方寅笑着说，&ldo;你这是占我便宜了啊，换个人倒给我钱也不可能用啊。&rdo;
项西犹豫了一下，低头拿出手机走到一边给程博衍打了个电话：&ldo;他说有一张能用，但是不给钱，怎么办?&rdo;
&ldo;什么怎么办?&rdo;程博衍说，&ldo;让他用啊，你还真问他要钱啊?&rdo;
&ldo;你说要让他给钱的!&rdo;项西小声说。
&ldo;我就随便一说啊我的儿，&rdo;程博衍乐了，&ldo;他肯用就给他用啊，跟他说给他用了。&rdo;
项西挂掉电话转过身看着方寅：&ldo;好吧，不过照片给我放大点儿，要用我起的名字，还有作者名字是项西，不是展宏图。&rdo;
&ldo;没问题，&rdo;方寅笑着点了点头，&ldo;项西?&rdo;
&ldo;嗯，项西，我身份证上写着，项西。&rdo;项西说。
&ldo;好的，&rdo;方寅站了起来，伸出手，&ldo;那合作愉快?&rdo;
&ldo;给钱就更愉快了。&rdo;项西跟他握了握手。
&ldo;如果你以后能拍出好的照片，我一定会按标准给钱。&rdo;方寅说。
走出工作室的时候，项西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人跟他在这种装逼的工作室里谈事儿，中间放着个笔记本，讨论他拍的照片，跟他握手，说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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