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合上手机,宫小悠急忙的找了一根绳子,将花瓶严严实实的裹好,背在了身后。
“OK,一切搞定!”微微一笑,她跨步就朝着房门的方向前行,可刚走了没两步便站住了脚。
“该死的,宫小悠,你是傻的吗?这里可是白家啊,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出去不是等于在告诉白墨寒自己偷了东西出去卖吗?”
她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番,一双漂亮的眼睛快速投向了窗口的方向。
“嗯哼,就是那里了!”说着,她纵身一跃,背着花瓶顺着下水管跳了下去,快速的离开了白家大宅。
“907号房,907号房。”
来到了约定好的荔湾酒店,宫小悠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走出了电梯。
但凡路过的客人都会不时的张望她一眼。主要,一个小萝莉背着一个大花瓶在酒店溜达的景象实在是大诡异。
“OK,就是这里了。”
‘叮咚……叮咚……’起手按了按门铃。
没多会儿907号房间的门便被打开了。
只见,开门的男人年约二十五、六岁,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宫小悠看的有些眼发直,她是真没想到这个‘着急’的买主竟然会这么的帅。
“嗯哼,小家伙,没想到你这速度还挺快的呢。”男人邪笑的开了口,语调不缓不急的,既悦耳又妖娆。
“那是当然了。”
“呵,不错。没想到‘实物’竟然比照片还要漂亮。”男人魅惑的眯了眯眼睛,缓缓地拿出手机与面前的宫小悠做着对比。
只见,那张照片是宫小悠的自拍照,她手抱着花瓶笑的别提多灿烂了。
“还是先生你有眼光啊。”宫小悠赞同的点了点头。
男人不禁诧异的皱起了眉头:“你这小家伙倒还真是个不谦虚的主呢。”
“呃……”
“进来吧。”
宫小悠还没来得及多想,男人转身便进入了房间内,她只得笨拙的拖拽着花瓶艰难的跟在后面。
“内个……先生,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男人回眸,这才看到了杵在她身旁的大花瓶。
“你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
她怎么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算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见男人没有帮手的意思,宫小悠只得继续拖拽着花瓶向里面走。
瞧着她那费劲的模样,男人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他不过是买个‘春’而已,这小家伙怎么还带着个花瓶过来呢?难不成现在都流行‘买春’送东西了?
“呵,真是个奇怪的小家伙,得了,交给我来吧。”无奈之下,男人绅士的接过她手中的花瓶,顺手就扛进了卧房内。
“小家伙,这是赠品么?”他邪笑的指了指身旁的花瓶。
宫小悠顿时夸张的张大了嘴巴,抗议道:“先生,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是正品!!”
“正品?那么说,你是赠品咯?”
男人弯下腰,逗弄的挑起了她的下颚……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无敌仙尊都市纵横 超级博物馆 最强全职系统 征战寰宇 鸿蒙邪尊 原来我是妖二代 梵风 缄默蜜码 妖妃嫁到:九爷,慢点宠 逆变乾坤 天道 DOTA之疯狂影魔 末世血皇 时光行者的你 灵墟 墓冢诡事 太平局 尸怨 阴夫难缠 超级整形医生
晏漙兮的番外在微博籽潋下本写伴生文案在最下方苏雁在外地上高中时寄住在爸爸朋友家,这个叔叔是个工作狂,经常出差,搬进这套豪华别墅近一年,她都没有见过叔叔的样子某天回家,苏雁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陌生男人男人西装挺括,身材高大挺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却又拥有一张极为年轻英俊的脸他抬起头,漆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眸中的冷意也随之褪去你就是苏雁?苏雁脸爆红您是,晏叔叔?...
一个是最受争议嫉妒的荣华公主,一个是身份神秘潇洒如风的剑客。她有着最尊崇的地位,却是妖媚的容貌,步步维艰。他本该潇洒于江湖,却被一个承诺绑住了手脚,被迫留在她身边。为了他,她放下尊宠,羸弱的身躯撑起了一片天。为了她,他倾尽一生宠爱,许她一世安定长乐。...
都市精英女一朝穿越成庶女,什么,让她嫁人做妾?想得美!姐的生活姐做主!拿着古代爹爹留下的大把遗产,风风光光战商场,历时三年,成为一方女首富。好吧,赚得盆满钵满,又让她嫁人,什么?嫁的还是个大将军!呵呵哒,得看我愿不愿意了!...
翻云覆雨的国际黑客,重生成人人鄙视的纨绔千金。父亲含冤枉死,身边牛鬼蛇神,为还父亲公道,她踏入电竞圈,专治各种不服,新手ID称霸游戏,直到遇上他。说好的冰山队长,是她的未婚夫?她只想虐渣玩个风生水起!...
关于世界破破烂烂,幼崽缝缝补补上一世饱受父母摧残折磨的孩子,在被冻死的最后一个冬夜,许愿下辈子能拥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强烈的夙愿引来幼崽攻略系统007的绑定,只需攻略各个位面主角,获取好感度即可满足她对下一世的所有憧憬。攻略目标1缺爱纨绔富二代被停掉银行卡的陆铮,在去找渣爹理论的路上,被一个和自己足有九分相似的脏脏包跟踪。而这个脏脏包居然口出狂言说她是自己的女儿?警察来后,小家伙仍然执着的指认自己就是她的父亲。经过DNA比...
欲望的黑城,冷峻的男子像个恶魔。而她,则是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却毅然追逐。他恨她,却狂热地贪恋她的体温,折磨她,却容不得别人伤害她四岁的儿子哭着问叔叔不是爹地吗?相识不相认,她潸然泪下,他无言以对。这份骄傲而又卑微的爱,尊贵如他,到底该如何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