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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满脸的不屑，：“你们家大小姐，我只记得凌家的大小姐早就过世了，而且凌家的大小姐是出自凌夫人的肚皮，到不知道现在这个大小姐是从那坑洞里爬出来的啊！”

何姨娘和凌小小气的浑身发颤，还没来得及说话，温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你只是区区一个姨娘而已，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说话，真是没规矩！”

何姨娘几乎羞愤致死，她再府里一向得脸，又极为得宠，而且府里的人，也都尊称她一声二夫人，时间久了，她都忘记自己只是一个妾室，一个姨娘了！

可温夫人这番话，却彻底将她的美梦打碎了，她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给。

何姨娘恨的牙根疼，同时发誓，一定要尽快被扶正。

不过眼下之事，是要赶紧解决大小姐的事情，如若不然，被自家老爷知道了，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于是何姨娘只能打起精神来应付温夫人。

温夫人毕竟是世家女出身，而何姨娘却出身市井之家，只是因为容貌秀美才会被凌尚书看上了，然后抬回家里来做小妾。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何姨娘都不是温夫人的对手。

何姨娘咬着牙说道，：“纵使温夫人看不起我这个姨娘，但是也不该辱及我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可是老爷的掌珠，老爷平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温夫人最好不要太欺负人了！”

凌小小一直都是泼辣性子，方才温夫人说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很生气了，此刻更是忍不住说道，：“温夫人别只会说别人，你们温家的姑娘就是好的吗？都二十岁了，还嫁不出去，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婆！”

温夫人生了三个儿子，才得了这一个女儿，平时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否则也不会把温以静样的这样高傲，目中无人，连夫家的嫡子嫡女和妾室都容不下了。

温夫人瞪了凌小小一眼，唇边的笑容更加的尖酸刻薄，：“凌姑娘说的不错，我家静儿的年纪是大了一些，但是也比有些人强，生母见不得人也就罢了，明明是一个正经小姐，却偏偏喜欢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凑在一起，真是蛇鼠一窝，抢了自己亲姐姐的未婚夫，还好意思活着，当真不知道脸皮是个什么东西了！”

凌小小气的发怔，好像每个人都会拿着这两件事来攻击她，凌小小此刻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撕烂了温夫人得嘴，可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先不说她现在动手能否站到上风，单说处境，对她也是十分不利的。

她主要是在考虑，自己不是完璧之身这件事，到底如何能混过去呢？若是一旦被揭露出来，那么她肯定只能屈居在温以静之下了。

今天她和温以静就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以后若真的被温以静骑在自己的头上，那这日子，真的是没有办法过下去了

老王妃看双方争执不下，不得已才开口说道，：“看来二位的意思是都打算将凌姑娘和温姑娘嫁给昊哥儿了？”

何姨娘和温夫人异口同声，：“当然！”

一直沉默的莫子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事儿也简单，找个嬷嬷来瞧瞧，刚刚破了身子跟了本少爷的那一个做正妻，那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就做妾吧。”

此话一出，温夫人和何姨娘也都吃了一惊，不会吧，不是完璧之身！

这怎么可能呢？

凌小小的脸色顿时变了，饶是她再强悍，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凌小小的神色顿时就把她给出卖了。

在场坐着的，一个个都是人精，别说是脸色巨变了，就是有一点儿什么不妥之处也是能看出来的。

何姨娘顿时很想去死一死。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何姨娘顿时想起来，从前凌小小为了恶心自己的大姐，公然勾引准姐夫，可见那时候定然付出了不少，连完璧之身都没有保住。

何姨娘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凌小小的好胜心也太强了吧，为了恶心自己姐姐，竟然连这样的代价都豁出去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件事情，已经是凌小小最大的缺陷了，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女人，说句实话，哪怕莫子昊不负责任，凌家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下子，事情可严重了。

温夫人看到凌小小和何姨娘的脸色都不是太好，心里顿时更加的明白了。

于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看来不用找人验证了吧，到底谁不要脸，谁自甘堕落，谁和野男人苟合，已经很明显了啊！”

凌小小恨得发狂，刚想反驳，却被何姨娘按住了，凌小小年轻，不大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何姨娘清楚，有很多年龄大的嬷嬷，从女子的走路姿态就能看出是不是完璧，更何况，女子刚破了身子，更是最容易瞧出来的，她都能看得出来，就别提别人了，所以这件事情凌小小根本无从辩驳。

何姨娘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到了这一步，您还是先低头吧。”

凌小小好歹能听得进何姨娘的话，因为何姨娘这些年来，对凌小小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的，两个人虽然一开始是抱着互相利用的态度，但是多年的照顾下来，也是有些真情的。

凌小小知道，何姨娘也是为了自己好。

所以就不说话了。

何姨娘一直都在思量着该如何给凌小小争取一下，何姨娘凝眉思虑了一刻，笑着说道，：“老王妃，我家大小姐好歹是尚书府的嫡女，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如何也不能给人做妾啊，妾身想着不如给我家大小姐平妻之位如何？”

老王妃微微皱眉，平妻？这倒也不是不可以的，平妻说的好听点儿和妻子是一样的，但严格说起来还是不一样的，只不过是比贵妾要高等一些罢了。

总之还是在正妻之下的，生的孩子虽然也算嫡出，但是不如正妻的孩子名正言顺。

凌小小虽然还是有些不满意，平妻又如何，还是在温以静的地位之下，但是凌小小却没有说话，她心里清楚，这是何姨娘给她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见老王妃神色松动，何姨娘趁热打铁道，：“老王妃，我家老爷好歹在朝中也算有些人脉的，若是二少爷成了我们家的姑爷，老爷肯定是要为二少爷出一把力的。”

其实这才是何姨娘最大的筹码，温家虽然是侯爵，但是在朝中却不是很得力，总体来说，比凌家差了不少，工部尚书，这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官位。

凌老爷也算是个人物，这也是凌小小嚣张的资本。

老王妃瞬间笑逐颜开，她一直都觉得凌小小是一个搅家精，才想着把凌小小塞进莫离染的后院，却忽略了凌老爷在官场的人脉，有了凌老爷的扶持，昊哥儿以后若是想要出任仕途的话，也可以容易些。

老王妃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敢和莫离染公开翻脸，就是因为楚郡王府除了莫离染，真的没有能挑起大梁之人，如果昊哥儿以后也能够出仕，那她还用害怕莫离染吗？

想到这里，老王妃的心情大好起来，此刻别说是让凌小小做平妻了，哪怕是做正妻，老王妃也得要办到啊！

莫子昊也听得心花怒放，严格说起来，莫子昊也不算是一个蠢笨的人，只是和莫离染比起来，那就只能是一个渣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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