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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胖和金娃围过来时,我内心里纠成一片,不知如何是好,背后的人找不出,当下的人却是因了这一个过结,全送进了塔里,我不知,接下来,还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养蛊人和妇人以及少年突地说:“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有些事,我们真不知如何办才好,而如果真的想救得这些人,这一时还无法找到特别合适的办法,而那些黑影怪人,注定不会放过我们。”
我知道他们说的这话的意思,前番见得之时,那些黑影怪人就反复说过,就算是他们能放过我们,而他们背后的人,注定无法放过他们,所以,终究是无人放得过我们。
心里着实纠结,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似乎越来越复杂,几至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
大家一起走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所有的大哭,还有所有的埋怨,此时都是多余,只能是找到最好的办法,才能渡得过这一劫难。
而走到人皮谷,突地发现黑影阵阵。
坏了,果然,那些黑影人说不放过,竟然真的不放过,而且,现在,就是追了过来,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打赢,或者说,能不能安全地渡过这一道坎。
黑影人静静地站着,列着队,似有着一定的规则,而看到妇人,少年还有养蛊人此时走过来立在他们当面,还是一阵的异动,响起了吱吱的异响,可能是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真的复活了。
我上前大叫着:“怎么啦,一定要两败俱伤吗?”
此时的黑影人复又安静下来,又是那个阴声,那个在断崖处听到的阴声说:“不是两败俱伤,而是你们还人。”
看来,此番,这些黑影人,还是冲着这一家三口来的,而且说起话来底气十足,没有先前的那种慌乱,是什么缘由,突然之间让他们有了这种底气。
“人就在你们面前,有本事过来拿,但,想从人皮谷拿走人,你们也得小心了。”是守灵人的声音,竟然毫不示弱。我心下一喜,什么时侯,这看着一团怪的守灵人,此时倒是突地变得这么强硬,而且,明明这是在帮我们的忙呀。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起,是那个伴着阴声的狂笑,让人的心里突在透冷,笑得莫明。
“不是不想拿,只是,这三个人,得在你们这里重新处理过了,才能拿。”阴声说着。
我一惊,妈地,你不是要拿这仨人的命吗,此时突地又不拿了,而且,还说些奇怪的话,要在这里处理,那处理是什么意思,而且,说到处理,我所知道的人皮谷,就只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剥皮,一种是熬油。
如果说的是这两种方式,妈地,那还真是麻烦了。看来,这些黑影怪人,来者不善呀。
突地,又是阴风乍起,吹得人一愣一愣,人皮谷多阴风,这本不为怪,但却是如此的透冷阴冷,还真是怪得很。
我警觉地四下看看,怕是出什么怪异,而且,我怕那无端的黑水,此时突地又是伴了阴风冒了出来,那真的没法了,这黑水,妈地,不知是从哪冒出的,小院淹了,密林浸了,而这一切,都还找不到源头。
那阴声又说道:“我们时间不多,如果此时不在这处理下,那么,我们确实是无法交待呀。”
“处理什么,怎么处理?”我大声地问。
“很简单,这三个人,我们得迷得僵了,然后带走。”阴声说。
听到这话,反倒是放下一点心来,以为的剥皮熬油,却原来是这样的情况,而且,不是要人性命,是提出将这三人迷了,带走。
我突地想到,这只能是怕这三人识得一些路段,或是认识所要去的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绝对是事关整件事情,是触及核心的问题,所以,要迷僵了,才能让他们放心。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会带来什么样的坏处,或是再出现什么样的怪异。我紧张起来,一下心揪到了嗓子眼,这是第一次,对方明确地提出,要带人走,而且是迷僵了带走,妈地,这是搞的什么怪。
我大声说:“这可能能吗,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解决,非要让人九死一生的。”
阴声呵呵一笑说:“我也本想着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却是背后之人逼得急,于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不这样做,有人不答应,我们也是无法。”
这双方的对阵之势,竟然突地变成了双方的一种诉苦,妈地,这倒也是一怪呀,双方对着,明明白白地讨论着,需要带走什么,而且主要目的是什么,这事情,搞到这地步,也算真是穷了路了。
养蛊人突地近前说:“不就是要我的那些蛊毒吗?先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是你们不再伤得这些人,我定然全数让出这些蛊毒,现在,又是为何如此的步步紧逼呀。”
我一听,这事情,好象是中间出了什么乱子了,而且,这养蛊人的蛊毒,似还为别的什么人再做,而这个人,步步紧逼的,就是要这蛊毒。
我正想着我的这个想法对不对之时,突地,又是阴声再起:“此番主人变化了,不要你现成的蛊毒,因你给的蛊毒,终有穷尽的时侯,而穷尽之时,不知再到哪里找你,现在,主人要的是你这个人,经重新炼得大量的蛊毒。”
此话一出,大家都是一惊。
好好的太平盛世,却是搞这些蛊毒做甚,而且,还要的是大理的,妈地,你这是要做乱呀,还是要为害阴阳两界呀。
我也是突地对着这一群的黑影怪人服了气,能把一件如些不堪的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状,说得这么不容置疑,这倒还是第一次得见,妈地,能让对方就范,而且还提条件的,我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妇人和少年突上前说:“为什么这么不依不饶的,与我们什么相关。”
呵呵呵呵!
大笑声起。
阴声接着说:“那关系大了,没有你们,这个男人不安心呀,要说你们也是好福气呀,这个男人,满心满眼的都是你们,只要有你们在,那么,他做什么都会做的,如果你们不在,他是不做什么的,所以,主人说了,在事成之前,还得劳烦你们两们和我们走一趟,一起帮着把主人这件大事做完了,到时,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所以,事情是不容商量的,之所以现在还站在这说这么多话,是因为,不想把事情搞僵,我们都得图个开始的愉快不是。”
真服了,妈地,真服了,这个冒着阴声的家伙,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理直气状的,而且,还似乎是他在讲人情帮大忙了。绑带就是绑架,要挟就是要挟,而说成是因男人爱女人家人,所以,请着去一起相帮着把事情搞好,这是妈地什么强盗逻辑呀。还有,明明是要养蛊人至此专门为其炼得蛊毒,而却是说成现成的蛊毒是终有尽的时侯,只有重炼新的,才能泒上这大的用场。
我突地心里一惊,需要大量的蛊毒。而此时,我看到黑影怪人,我突地想到了潭底的那些半腐尸身,当然,还有那些没有跑出来的黑影怪人,那数量,是极大的,而且,确实全在潭底,如果是用了蛊毒,尽皆迷得,那么,这是一支多么强大的队伍,而且,这支重生的队伍,在阴阳两界,又是谁有对手呀。
想到这个地方,我突地心里一惊,事情似乎慢慢地浮出了水面,这黑影怪人的背后的主人,逼着黑影怪人要抢这一家子,费了这么大的劲,看中的,就是养蛊人,而要让养蛊人踏踏实实老老实实地只为其炼蛊的话,最简单快速而且是一劳永逸的法子,那就是迷了这一家人,只要是这一家人在一起,而且以妇人和少年相挟养蛊人,那么,这事情,绝然会依着预设的方向而去。
心里的一丝清醒,却是陡然地被狂涌的凉意所遮盖,妈地,这算盘,打得真精呀。如果真的是如其所愿,那么,他岂不是有了生产队伍的工具,他要这多人做啥呀?
而我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一惊的是,关于塔还有塔里的人。
对了,他们一个劲地要养蛊人,那么,要其的目的,当然是以蛊毒来控制人,而那有一大部分的大队伍,此刻就在塔里,塔里以前,不知还装了多少,仅那一大群大白鸟,就够人受的。看来,如果把这塔里所有的魂灵全迷,而打造成一支中了蛊毒,只听主人控制的大军,妈呀,那是打哪哪胜,要哪哪有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怪不得要费尽心机,要找得养蛊人了。
而妇人和少年,完全是因了要要挟养蛊人,而做的这些事。
那么,这又把我们扯上做什么?
突地脑中一亮,一整盘棋,所有的角色都要的,如果没有我们,他能一时间弄到这么多的人吗?我们不知不觉间,竟是成了帮凶,想到此,心里又是一哽,但就目前而言,打不敢打,而跑,更是没门,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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