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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5月14日2B章

当天中午，吕裂石过来了一趟。

秦菜想应该是白河跟她商量让自己重回秩序事儿。

三年不见，吕裂石修为似乎进展很大，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止十岁。秦菜站起身跟他打招呼：“吕叔。”

吕裂石也打量秦菜，后他皱紧了眉头：“怎么搞成这样。”

秦菜站白河身边，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觉得吕裂石是关心她。但现她想法早已不同——吕裂石没道理白白对她好。

果然吕裂石下一句话就说出了难处：“老白啊，秩序里面现先知和燕重欢沆瀣一气，我们俩处境本来就十分艰难了……”他看了一眼秦菜，还是希望她明白自己意思，“现她又变成了这样，你说要真带回去，秩序里面就有两个先知。先知能容得下她吗？”

白河也清楚，所以他才犹豫。秦菜反倒是不太意：“师父，其实我来就是想知道你还好。回不回秩序，倒是不急。”

白河摇头，许久之后还是说话：“她是我亲传弟子，即使秩序不能容她，也必须要取消对她一系列通辑。”

吕裂石苦笑：“老白，她毕竟是人间呆过那么几年……唉，你……”他似乎也知道说不通白河，后只是道，“等我消息吧，明天回话。”

白河不作表示，现他和吕裂石可谓是唇齿相依。他要利用吕裂石秩序人脉、声望，吕裂石要倚重他修为实力。

只要两个人合作无间，燕重欢即使和先知抱成团，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秩序，比及三年前，依然是内斗不断。

吕裂石走后，秦菜有些垂头丧气——怎么现自己就成了个麻烦精呢。

白河倒是不觉得，他房间里布沙发上坐下来：“来，告诉师父这几年都学到了什么。”

说真，秦菜不敢说。

她只有把油符口诀背了几个，白河不置可否：“这些法门，以后还是少用。”他把上次给秦菜口诀咒法大全重又递给她，“这次可不许再偷懒了。”

秦菜高兴坏了——白芨身边想学东西哪有这么容易。她接过书藉：“谢谢师父。”

白河要考虑又不一样——徒弟回来了，还只能夜间活动，只能自己这把老骨头再去挣两个人口粮了。

他去忙了，秦菜独自呆房间里。窗帘拉得牢牢，她突然有点无所适从了。

终于回到了久违生活，以前那些，真不应该多想了吧？

她坐床上开始做功夫，很就入了定。

一直到晚上，秦菜把白河晚饭做好，吕裂石也来了。他和白河倒还算是开门见山：“要让她重回秩序，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望定秦菜，眼里暗藏精光，“小秦，你人间毕竟呆了三年，不可能对内部一无所知。只要能提供有用资料，我想即使是燕重欢和先知，也会无话可说。”

这话一出，秦菜却第一个变了脸：“不可能！”

她一语回绝，连白河都觉得意外：“秦菜？”

秦菜这才明白，自己是真回到秩序了。于是这几年人间立场、价值观念，通通都要颠倒。

她现能够做一个从里到外好人了——如果她肯提供一些对秩序有利资料话。

她能够提供东西其实很多，毕竟她至少还担任过一段时间线长。

但是当这句话从吕裂石口中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时候，秦菜突然有一种感觉——她一直呆人间，从未改变。

她望定吕裂石，再次重复自己立场：“不可能。”

吕裂石明显不悦了：“秦菜，别以为你现还是以前先知身份。要想重回秩序如果不拿出一点诚意，就算我们再如何为你说话，别人也总会有看法。”

秦菜寸步不让：“吕叔，事实上我从没想过要回到秩序。于我而言，任何地方都没有区别。”

吕裂石微怔，突然重打量秦菜——时隔三年，这个丫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

他不由缓和了语气：“可你就忍心看着你师父这样为难吗？”

秦菜看向白河：“师父，我真……”

话音未落，白河已经开口：“不必勉强。但是你如今毕竟已经身秩序，人间人……还是不要再有所接触得好。”

秦菜这才松了一口气：“师父。”

白河摆摆手，示意她什么也别再说了。吕裂石语带无奈：“你……唉，我看你怎么摆平先知，怎么堵住秩序高管们那二十几张嘴。”

重回三画职业中学时候，不羁阁依旧。

秦菜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她跟白河身后，毫不意外地惹来了众多人目光。那时候天刚刚擦黑，秦菜为防万一，穿了黑色连帽长大衣。看上去不像白河徒弟，倒像是游走夜里夜行族。

三画职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白河带着秦菜直上八楼。右边办公室里，先知和燕重欢果然等着。

看着秦菜，杜芳目光喜怒难测：“转眼之间，竟然就是三年不见了。”

秦菜笑了一声，目光坦荡，毫不退缩地同她对视。不得不说，人间日子，她提升得多东西恐怕就是气场了：“所幸三年不见，先知大人风采依旧。”

杜芳冷哼了一声，她身边燕重欢已经开口了：“白先生，这几年，我可是听说你爱徒混迹人间呢。”

白河还没说话，秦菜已经不冷不热地开口了：“这几年，我也听说重欢使者和先知大人情深意浓呢……瞧我怎么说话，应该说是配合无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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