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成倒不在乎月儿的话,只笑着说:“……你就说麦子吧。只说新粮。”
“新麦是三百文一石。上月本来都是二百八十文的,这个月官府在收往年陈麦,价钱就涨了一些。”
商成险些就问“一石合多少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话不能问,问了月儿肯定会起疑心。就算是月儿没注意,可霍家的二丫头却未必不去留意。这二丫虽然不大说话,可偶尔抬头顾盼时眼波流转,显然也是个机灵乖巧的姑娘。
他坐在凳上枯想这个时候一石到底折合几斤。在现代计量单位里,“石”已经渐渐消泯了,他只记得一石就是一百斤;同时他也隐约记得,一石合一百斤这个折合出来的数字在历史上各个时期又大有不同,北宋时一石是一百多斤,明朝时一石才九十多斤……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在脑子里盘旋了半天,他才发觉对他来说,琢磨一石到底是多少斤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有思考这些的时间,还不如想想他的这身新衣服能买多少麦子。他这身衣服一共是六百八十五文,折合成麦子就大约是两石多一一这些粮食能让他吃的话,他又能吃多少时间……他无可奈何地把木棍折成两截。唉,知道结果又能怎么样?知道结果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不知道也未必就有什么坏处……
他把两截木棍扔掉,拍了拍手上的土,寻思着接下来该说什么。有些话不能说,有些问题也不能问,还有些问题问了兴许都是白搭,至于家长里短的话题,他又没有兴趣去打听。唉,他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也不知道该找谁打听。
晌午的太阳暖洋洋地撒在院落里。一只红冠子大公鸡领着几只母鸡,一步一探头地在院落里找食,偶尔还咯咯地叫几声。小黄狗呲着牙,把一只不知道谁家的鸡撵得飞蹿上土墙,又跑回来呜呜朝月儿表功,被小主人在头上拍了两下,心满意足地趴在月儿脚边伸了舌头喘气……
隐隐约约地他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他睁开朦胧迷瞪的眼睛看时,却是月儿站在柳老柱的身边,伸着手拽他的袖子。二丫已经和大丫在一起,两姐妹守着土墙小声说话。
“和尚,我爹问你,那两只狼你打算怎么办?”月儿问道。
“什么怎么办?”商成楞楞地说道,“狼怎么了?”
“我爹问你话咧。”月儿看出他睡意还没消退,就再说道,“那两只狼你打算怎么办?有人来买,我爹问你卖不卖。是街上的酒肆要买。上午人家就来问过,我爹看你睡着,就让他们晌午过后再来,一一他们现在就来了。”说着就朝院门口指指,那里站着两个人。
商成张着眼睛望了望,这才明白,月儿是在转述她爹的话,柳老柱在问自己怎么处理那两只狼。他想了想,就和月儿说:“都卖了吧。狼肉粗糙荤腥,调料不齐做出来也难吃一一要是能有……”说着说着他就没了声气。唉,换个时间地点,再备齐调料,这两只狼无论是烧烤烹炸,都是极好的野味,放到稍微高档点的饭馆就能卖上大价钱。
月儿倒没注意他说什么,只偏了脸和她爹说话,又招手让那两个酒肆的采买进院子,陪着他们在堂屋里讲价验货。柳老柱大约也知道自己的闺女利落能干,就没跟过去凑热闹,只架着胳膊在月儿刚才坐过的矮凳上坐了,讷讷呆笑着不说话。
商成见柳老柱的右手腕子伤处已经换作干净的白布,还有一股淡淡的药膏味,就知道他大概重新看过医生,于是没话找话地问道:“你的伤口没事了吧?”
柳老柱听他说话,赶紧在凳子上欠欠身,只笑不说话。
正和两个采买说话的月儿拧了身说:“爹,和尚问你话哩,问你手腕上的伤好点没有。”
柳老柱就欠起身来朝他连连拱手,又抚着伤口嘴里嘟嘟囔囔,商成听得云山雾罩不知所云,却不好表示自己没听懂,只能神情古怪干笑着连连点头,眼睛却不停地瞄着月儿,盼望她来给自己翻译解释。可堂屋里的生意大概也到了讨价还价的紧要关头,月儿忙得顾不上她爹和商成。
末了两个采买搁下一堆铜钱,柳老柱又给他们寻了根木棒和两根绳子,两个人抬了狼就朝外走。
商成原本还想自告奋勇地给两个采办搭把手,帮着他们把狼抬回去,可看见大丫朝他摇头示意,就打消了念头。不过这也让他满腹的疑窦一一难道说帮这点小忙都不行?是采办不会答应,还是这方风俗本来就是这样?
月儿笑吟吟地对他说:“卖了两千三百五十钱。这里还差三百三十七个钱,回头他们就送来。”说着回屋里找出块黑布,把桌上的铜钱缆一起包上,又说,“便宜他们了,那两张皮子也是好东西,连个箭眼都没有,只是毛不好,又不好打整……”接着嗔怪地瞪了商成一眼,小声道,“你还想帮他们抬?卖狼,又不是卖力气,价钱里没说到力钱,凭什么还要你给他们抬?”
商成还真是不知道竟然有这种说法。小姑娘的抢白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转了眼神看墙角的一条蚂蚁线。隔一会,突然想起个事,就问道:“他们欠着钱,都没说写张欠条?”
“不用打欠条,他们回去就把钱送来。”月儿说着白了商成一眼,笑着问道,“他们打了欠条,你就能认识?”又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恭敬,咬咬嘴唇补上一句,“酒肆里的采办有谁会写字?能认几个字都能当大伙计了,会写字的至少也是个帐房先生……”
商成咂咂嘴没说话。他当然识字。不单是简体字,繁体字也不在话下,只要不是太生僻,常见的繁体字他能认也能写。不过作文章就肯定不行一一不仅作不来古文,而且中学里曾经背熟的古文名篇也没剩下多少,顶多还能记起几段名句,比如“先天下之忧后天下之乐”什么的。
柳老柱在旁边说了一句话。
月儿说:“我爹说,你是他救命恩人,本该多留你住几日,好好款待一番。可我们穷家薄业的,又怕你住不惯。县城里有座和尚庙,要是你愿意,明天一早就送你去庙里。”说着就给商成解释,“县城离这里还有六里地,看天色今天能进城却出不了城。县城里要宵禁,没有路条凭信,就是天王老子,被抓着也是二十棍……”说着就噗嗤一笑。在院墙下听她说话的大丫二丫也是掩口葫芦笑。柳老柱坐在矮凳上,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闺女,满是皱纹的瘦脸上只有慈祥和宽慰。
商成没有笑。他甚至都没听到月儿后面的半截话。对他来说,寺庙里挂单就意味着巨大的危机一一他这个假和尚在普通人扎堆的地方尚且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到了庙里还不得马上露出马脚?但是急忙间他根本想出什么合适理由来拒绝柳老柱的提议。而且他觉得,自己不能在柳老柱家长住下去一一这样太麻烦人家了,别的不说,单单只为了供养他这个假和尚,怕也要把这个家拖垮……
他心里电光火石般转着念头,却强笑着点点头:“我还是去庙里挂单吧。”说着合十念了声佛。
他话一出口,就看见月儿和柳老柱都是满脸失望的神情,连大丫二丫都低了头。
难道说自己说错话了?他马上把自己的决定审视一番。没错呀。和尚自然是要去庙里住,住在普通人家里,那象什么话?
直到天擦黑时霍十七也没有回来。众人都急得不得了,直到在县城货栈帮工的高小三替他捎回来一个口信,说是衙门有紧急公务,晚上就不回来歇了,大家才算放心。
那顿晚饭商成吃得没滋没味。清汤寡水的菜肴不合他口味倒是其次,僧人不能粘荤腥不能饮酒也不是问题,关键是饭桌上有高小三,这个货栈大伙计让他不胜其烦一一高小三总是拐弯抹角地打听毛里求斯国的棉布情况,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无限之凡人的智慧 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 东北灵异档案 王爷休书拿来 卡途 盛爱第一夫人 都市电能王 夜半脚步声 假妻真爱 傲娇冰山养成记 海贼王之草帽铸造师 桃运狂少 种夫得夫 让煤炭飞 烽火修罗 异能神拳 戮日血海 丧尸来潮 都市艳遇人生 武傲三界
官场中步步权谋,处处玄机。一句对话里可藏刀光剑影,政策变动中暗蕴兴衰起落。官场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对手。必须谋求双活的共同发展,才不至于出现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惨剧。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刻,才会去破釜沉舟,谋求一胜!无名小卒林安然从基层做起,一步步成为封疆大吏,他青云直上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故事?是运?是命?还是谋略?...
不过是为采风,却踩到罗布泊里去了!踩到罗布泊能成为世界名人也就罢了,却踩到神秘的地下古国去了!什么?这是消失的楼兰古国?什么?掉下来不管男女通通要送到宫里去给王们玩乐?王还带个们!借问一下,几个王?什,什么?十个王?这是要本女王精尽人不对不对,是去送shi吗?!那个什么王,你那副一脸想把本女王解剖的鬼样是想闹哪样啊?!当一个女人遇到十个王,当十个王喜欢把玩过的女人统统拎出去砍掉的时候,她,怎么破?学一千零一夜讲故事吗?OK,来来来,让本女王给你们讲讲八夫临门的故事,告诉你们什么是NP,怎么好好服侍本女王!...
关于太好了!这里没有咒灵!被五条悟称为怪力战斗狂的灶门花月被真人触碰了灵魂之后,腰上挂着的传家宝太阳耳饰一亮,她居然就此穿越到了百年前的大正时代!然后她非常严肃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没有咒灵!!被咒术界的007工作强度压迫的快要吐血的灶门花月兴奋不已,立刻决定在这里愉快的定居下来!她捡起了自己曾经抛弃的梦想,开了一家蛋糕店,快乐的在这里生活了两年。然后,屑老板来了!灶门花月早在发现这里没有咒灵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这...
她是强者,却魂穿到以剑客为荣的异世,成为人人耻笑的废材,因未婚先孕而被逐出家门生下三个萌宝,却被抢走一个,当她知道抢走孩子的人竟是只身份尊贵的妖孽后龌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竟然连我儿子都不放过。女人,我只是要回我的种子。你的种子在我的地盘生根发芽,你已经没有归属权。妖孽将她狠狠的抵在墙上,刮刮她小脸,轻吐从今天起,你的地盘我做主。醉轻狂读者群391248662...
异域九重天,吾为大帝!吾之法旨,浩瀚世间,无敢不从!这是普通小子龙一成长为九天大帝的故事!强者如云,且看龙一如何从无数天才无数强者中杀出一条血路!...
简介这个女人,我要了!惨遭男朋友卖掉的慕薇薇,摇身一变成为了叶少辰的妻子。休息室内,他的阴狠,让她崩溃,你娶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男人笑得邪冶,娶你,当然是为了羞辱你了!然而不许你想那个男人,我要去断了他的腿!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找死!谁准你晚上不回家的,有通知我吗?说好的折磨怎么感觉变了味道他一路帮她虐渣,护她如宝,直到她发现这个新婚丈夫,其实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绝对不能靠近的房间一个紫瞳,眼睛会发光的男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谁才是她真正的丈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