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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当时没有，现在办。&rdo;

&ldo;呵，&rdo;张柳再次冷笑，&ldo;时间这么长了，连灰在哪儿都找不着了，你怎么办？&rdo;

&ldo;看你能提供给我多少线索了。当年警方没有询问过你吧？&rdo;高翔记得很清楚，林巧珠一案的档案里，没有记录过张柳这个名字。

&ldo;没有。我们四个一块儿来的，被个畜生骗来的，让人像牲口一样糟蹋了，然后我们再糟蹋他们，也糟蹋我们自己。&rdo;

张柳换了一支烟，重新点上。

&ldo;开始我们都在这儿住，四个人横着睡，挤在这张小床上。&rdo;张柳看着身边乱七八糟的床，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转眼就又恢复了麻木的表情，&ldo;林巧珠长得漂亮，来了没多长时间就靠上一个叫&lso;葫芦&rso;的地痞，搬出去自己住了。后来，她凭着模样好开始出入市区的高档饭店接客，也不过就是高档点儿的妓院，完后就基本上和我们断了联系。所以你们警方也没调查到我们头上来。&rdo;

&ldo;她的被杀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听玲玲说的。就是照片上最右边那个。她和林巧珠关系最好，一直有联系。&rdo;

&ldo;这个玲玲现在在哪儿？&rdo;

&ldo;死了。一年前就死了。&rdo;

&ldo;死了？怎么死的？&rdo;

&ldo;性病。干我们这一行的，这是早晚的事儿。&rdo;

&ldo;林巧珠和那个&lso;葫芦&rso;一直住一起吗？&rdo;

&ldo;不是，她搬出去自己租了房子。&lso;葫芦&rso;有时候和林巧珠干那事。林巧珠并不喜欢他，只是依靠他的势力让自己好混一些吧。后来林巧珠在市里混开了，就懒得搭理&lso;葫芦&rso;了。&rdo;

&ldo;&lso;葫芦&rso;在林巧珠被杀前的一段时间和林巧珠来往密切吗？&rdo;

&ldo;不清楚，林巧珠的事儿都是玲玲回来说起我们才知道一点儿。&rdo;

&ldo;除了&lso;葫芦&rso;，林巧珠还和什么人交往比较密切吗？&rdo;

&ldo;不知道。哦，玲玲好像提起过林巧珠有个姘头对她不错，说想娶她。林巧珠哪儿能瞧得上他啊，即便有从良的意思，也得非官即贵，结果，什么显贵都没等到，人倒先死了。&rdo;

&ldo;林巧珠的那个姘头你了解多少？&rdo;

&ldo;不了解，也没见过，都是听玲玲说的。条件不太好，小个子，长相一般，收入也不行，穷了吧唧的，所以林巧珠根本没瞧上眼。&rdo;

&ldo;小个子？&rdo;

&ldo;嗯，好像是，记不太清了。林巧珠死后，玲玲经常感慨，说林巧珠傻，非要找什么大款，干我们这行的能有人打算娶回家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要是早点儿嫁了，不管穷富，好歹是在城里有了个家，也不至于遭了飞来横祸。&rdo;

&ldo;收入不行？玲玲说没说过林巧珠那个姘头是干什么的？家住哪儿？&rdo;

&ldo;没具体说。我对林巧珠的事儿不感兴趣，当时也没问。&rdo;

&ldo;你再仔细想想，玲玲对林巧珠的那个小个子姘头还说过什么？&rdo;

&ldo;没有了。&rdo;

&ldo;再想想。&rdo;

张柳看看高翔，不由自主地开始认真思考。最后还是慢慢摇了摇头，&ldo;真没有了。不过玲玲倒是说林巧珠没准就是死在了所谓大款手里。&rdo;

&ldo;什么样的大款？&rdo;

&ldo;狗屁大款，玲玲说不过是林巧珠在qq上认识的网友。只有林巧珠那样的傻子才会相信网络上的话。&rdo;

张柳所说的情况和瘦猴马六提供给高翔的信息吻合上了。高翔继续追问：&ldo;林巧珠见过那个大款本人吗？&rdo;

&ldo;见个屁。照玲玲的话说，没准就是去见那个所谓的大款的时候让人给杀了。网络上的畜生比现实里的畜生更可怕。&rdo;

&ldo;玲玲听林巧珠说的要去见那个大款吗？&rdo;

&ldo;是吧？要不就是玲玲听&lso;葫芦&rso;说的？想不起来了。&rdo;

&ldo;你知道林巧珠的qq号吗？&rdo;

&ldo;不知道，我根本不碰网络那玩意儿。没意思。除非哪天我接不着客了，可以考虑用它扩展业务。不过这种担心用不着，生意总是会有，即使我们不去找。&rdo;

&ldo;玲玲也没提过吗？&rdo;

&ldo;没提过，玲玲也不玩qq。&rdo;

&ldo;玲玲和林巧珠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do;

张柳想了想，摇摇头说：&ldo;不知道，我记得玲玲和林巧珠虽然有联系也不是经常见面，玲玲是在林巧珠死后的几天边哭边骂提起了林巧珠这些事儿。哪些是林巧珠亲口告诉她的，哪些是&lso;葫芦&rso;还是其他什么人跟她说的我闹不清。你可以找&lso;葫芦&rso;问问。&rdo;

&ldo;你和&lso;葫芦&rso;熟吗？&rdo;

&ldo;不熟，林巧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来过两次，也就是说些……&rdo;张柳看看高翔：&ldo;说些你不待见的流氓话。现在也能在西水街瞧见他，没说过话。你要想找他，可以在西水街上打听。不过，他是个油子，不太好找到。&rdo;

&ldo;玲玲生前还有什么交往密切的人吗？&rdo;

&ldo;她和我一样，模样丑，没那么好的命，所谓交往密切的不过就是多睡过几次的人。没一个可靠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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