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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那个……&rdo;犀川说。

&ldo;那个……&rdo;萌绘在房间里面同时说。

犀川看着萌绘，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先说。&ldo;看看这个房间就明白了。&rdo;萌绘指着黄色的门对大家说，&ldo;有没有人，看看就明白了。&rdo;

&ldo;太危险了。&rdo;水谷马上说，&ldo;凶手没准躲在里边呢。可能就在里边。&rdo;

&ldo;你不是说里面没人吗？我自己去看个明白！&rdo;望月上前一步。

&ldo;不用慌里慌张地调查，就这样关着门等警察来吧。&rdo;水谷反对道，&ldo;最好不破坏杀人现场。对吧？&rdo;

&ldo;除了这个以外没其他的门了吗？&rdo;犀川问道。

&ldo;没了。从别的地方都无法出入。&rdo;山根肯定地说。他也在吸着烟。

&ldo;也许哪儿有秘密出口吧。&rdo;犀川说，&ldo;因为如果完全封闭的话她是不可能被杀的。肯定有谁从哪儿进来了……如果不是从这个门的话就应该有其他门。进来后又从同一个出口出去了。&rdo;

&ldo;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在这儿磨蹭了。&rdo;弓永医生说，&ldo;凶手在所里呢。对……我老婆担心我呢，我可以回去吗？&rdo;

&ldo;可以。&rdo;山根答道，&ldo;但是医生，请您马上回来。尸体不能就那么放着……&rdo;

&ldo;知道了……我把我老婆也领来。&rdo;弓永医生说着一溜小跑出了房间。

犀川看着在走廊里越走越远的弓永。他绕过尸体径直向里面走去。弓永的周围总是亮的。黛博拉对灯光的控制完全恢复正常了。

&ldo;黛博拉。&rdo;山根冲着天花板说。

&ldo;是。&rdo;黛博拉的电子合成音。

&ldo;有几个人在走廊里？&rdo;

&ldo;两个。&rdo;黛博拉答道，&ldo;一辆p1停在地下二层。没有反应。&rdo;

p1就是那种台车式机器人的名字。刚才切断了主开关所以没反应。

&ldo;怎么说是两个呢？&rdo;萌绘站了起来。

&ldo;是指弓永医生和真贺田女士。&rdo;山根答道，&ldo;黛博拉分辨不出人是死是活……&rdo;

&ldo;它是怎么识别人类的？红外线吗？&rdo;

&ldo;人类是一种电容器。靠静电识别的。&rdo;山根对萌绘说，&ldo;西之园小姐，您没事吧？&rdo;

&ldo;嗯，只是有点头疼。&rdo;萌绘笑着说，&ldo;但请您别担心，我没事。&rdo;

盯着显示屏敲键盘的岛田文子站了起来。&ldo;不行，我不行。主任，您来看看吧。&rdo;

&ldo;好的。&rdo;水谷向电脑走去，&ldo;查到哪儿了？&rdo;

水谷和岛田说着专业上的话时萌绘向站在门旁边的犀川走去。

萌绘看了一眼走廊，马上转向犀川。

&ldo;老师。因为我，您也给卷了进来……&rdo;萌绘小声说，&ldo;我到哪儿哪儿下雨……&rdo;

&ldo;什么意思？&rdo;犀川笑了，&ldo;如果是天气的话我倒是到哪儿哪儿晴呢。&rdo;

&ldo;我犯天。所以我总是带伞。&rdo;萌绘笑着抿上了小嘴。

&ldo;没有可以阻止杀人的伞。&rdo;犀川说着，拿出了烟。又掏出一百日元买的打火机点着了烟，笑了。&ldo;为什么她在微笑呢？不可思议。可能是神经麻痹了，心情兴奋起来了吧。至少……亲眼看见真贺田四季博士了……&rdo;

&ldo;难以置信……&rdo;萌绘想回头看走廊，途中又停下了，&ldo;老师，您看见尸体被切去的地方了吗？&rdo;

&ldo;无意中看见的……&rdo;犀川点头。

&ldo;厉害……没事吗？&rdo;

&ldo;我本来血压就低。这回正好了。&rdo;

&ldo;双手双脚在……那个房间里吧。&rdo;萌绘说，&ldo;如果凶手没拿出来的话……&rdo;

&ldo;凶手在哪儿？&rdo;犀川说。

&ldo;就像您说的，有其他出入口。&rdo;萌绘简单地说，&ldo;所以……这儿是最安全的。&rdo;

&ldo;的确，从理论上说。&rdo;犀川评论道，&ldo;那么为什么要切去双手双脚呢？&rdo;

&ldo;也许是为了能穿上新娘的衣服吧……&rdo;萌绘答道。

&ldo;怎么会……&rdo;犀川吐出一口烟说。

3

主任工程师水谷与键盘战斗着，挥汗如雨，但是并没发现研究所的系统有什么异常。给外面的电话打不通，电子邮件也都被退回来了。不用说警察，就是和岛外也根本联系不上。

弓永医生和他妻子两个人回来了。弓永夫人是个护士。她拿着床单，从一端把穿着新娘衣服的尸体盖上了。路好像因此变得容易走了似的。

所内的联络没什么问题。紧急广播告诉研究所所有人两个小时之内不要出来。系统的异常情况也通知给了其他房间里的工程师，所有人都被要求暂时放下自己的工作查找故障原因。这些联络全部靠两台电脑和黛博拉的广播系统完成。

其间柔道型的长谷部给大家冲了咖啡。他的体格好像与这个工作不太配。

&ldo;收到所长的邮件。&rdo;对着电脑的岛田文子叫了起来，&ldo;是给副所长的。好像可以正常接收外面发来的邮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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