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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ldo;还没有找到通道。&rdo;芝池从一旁苦笑道，&ldo;您说什么？老师。&rdo;&ldo;是说他是怎么做的？&rdo;西之园本部长不管芝池，用敏锐的目光看着犀川。

&ldo;我说了您可能也不信。&rdo;犀川的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人。然后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ldo;唔，多少还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我想再确认一下。如果您允许的话……再等三十五分钟可以吗？&rdo;

&ldo;没什么允许不允许的……&rdo;西之园本部长一直盯着犀川，&ldo;三十五分钟后，您能跟我说吗？&rdo;

&ldo;直接在凶手面前说……&rdo;犀川马上说，&ldo;如果我说我已经知道真相，说不定他自己会主动坦白的。&rdo;

&ldo;为什么这么说？&rdo;本部长仍是那副表情问道。

&ldo;是自尊心……&rdo;犀川回答，&ldo;人的自尊心。&rdo;

&ldo;您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rdo;本部长微笑。

&ldo;是的。&rdo;犀川点头。

6

萌绘十分紧张。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地跳。

&ldo;老师！&rdo;萌绘在犀川身后说，&ldo;您说那样的话没关系吗？您准备怎么做啊？现在……&rdo;

&ldo;你说什么呢……是你说出来的啊。&rdo;犀川快步走在通道上，&ldo;是你说我有想法的嘛……&rdo;

萌绘快步跑到犀川前面，盯着他看。&ldo;那……刚才是吹牛吗？&rdo;

犀川停下脚步微笑。&ldo;开玩笑的……西之园。&rdo;

他又向前走去。萌绘放心地吐了口气。

&ldo;真是的……老师！&rdo;萌绘从后边叫。

犀川敲岛田文子房间的门。通道上，一个死角都没有，到处都有警察。稍远一点儿的地方，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在看着这边。

按照黛博拉的指示，犀川把右手放上报上姓名，门开了。

岛田文子和仪同世津子在房间里。

地板上横放着机器人和怪兽的玩偶。不过房间比刚才整洁了一些。萌绘想，可能是仪同收拾的。

&ldo;喔唷，老师……&rdo;岛田转过身微笑，似乎完全恢复成了她平常的样子。容易热也容易冷，像比热很小的金属一样的感情。

&ldo;你神色不对啊，怎么了，创平君？&rdo;桌子对面，仪同世津子口齿不清地说。世津子的语调又恢复成了萌绘不喜欢的样子。

&ldo;世津子，我应该告诉过你让你别再用那种语调说话吧？&rdo;犀川微笑着说，&ldo;唔……不过也无所谓了……岛田小姐！&rdo;

萌绘对于犀川和世津子说话的方式大为吃惊。&ldo;什么事？&rdo;岛田起身来到犀川旁边。

&ldo;岛田小姐是在查redagic的源程序吧？&rdo;犀川马上问，&ldo;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do;

所谓源程序，是指在编译成机器语言之前的程序列表。萌绘虽然没有编过程序，但是在一年级的信息处理概论课上学过这个词。

&ldo;嗯……是想查的。我……&rdo;

&ldo;列表能看吗？&rdo;犀川说。

&ldo;现在吗？&rdo;岛田对着终端，&ldo;可以是可以，不过……可不是一下就能看完的数量啊。您也知道……如果一字一句看的话，得花费好几周呢。&rdo;

&ldo;检索一下调入时刻的变量。&rdo;犀川说得很快。

&ldo;有很多啊，那样的。您说检索哪里的？&rdo;岛田文子一边说一边敲键盘。

&ldo;redagic主程序的全部……这个房间可以吸烟吗？&rdo;犀川站在岛田身后。

坐在桌子边的仪同世津子马上站起来，拿过烟灰缸，对犀川说：&ldo;冷静点儿……来，给你。&rdo;

（一副熟悉得不行的样子……）

萌绘马上又头疼起来。

&ldo;啊，谢了……&rdo;犀川接过烟灰缸。

萌绘也站在了能看到显示器的位置。出现了很多小字。可能是程序语言，萌绘看不懂。她对编程语言基本不懂。

&ldo;算了，跳过原来的顺序吧。&rdo;岛田侧身，以便犀川能看见显示器画面。

程序列表的小字占满了整个画面，一部分被打上了粉红色的标记。

&ldo;不对。不是这个。&rdo;犀川说道。岛田敲击键盘，列表瞬间变了。

&ldo;不是。&rdo;犀川又说，&ldo;不对……应该是增量……&rdo;

（增量是什么……）

萌绘眼睛追逐着瞬息万变的画面。

&ldo;变量型呢？&rdo;岛田问，&ldo;这样看下去还得有数百个呢……无穷无尽……&rdo;

&ldo;可能是ter。&rdo;

（ter?啊，是整数……）

萌绘拼命地译解犀川他们的对话。

画面频繁地变化。一直盯着看的话，感觉像是催眠术一样。背景是浅蓝色的，列表的文字是用黑、红、绿三色表示的。是根据什么规则把它们分开的，萌绘也不懂。

犀川抽着烟，重复着说&ldo;不对&rdo;。烟灰缸向显示器的上面歪着，犀川已经摸出了第三支烟。

&ldo;对了，这样一说……&rdo;半截儿上岛田文子说道，&ldo;在检验邮件系统时，有一行看不懂的if语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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