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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艾斯本摇摇头：&ldo;像拉夫妥这样的警察，一定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吧。&rdo;

哈根脸色发白：&ldo;可是要怎么……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自愿吸出……&rdo;

&ldo;凶手可能给了他选择，&rdo;哈利提出看法，&ldo;可能有比朝嘴巴里开枪更可怕的死法。&rdo;众人因为这句话而大受冲击，陷入沉默。哈利让静默填满整个空间，才继续往下说。

&ldo;目前为止我们一直没找到失踪者的尸体，拉夫妥的尸体也是被藏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家人都不去那间小屋，他的尸体应该早就被发现才对，这让我相信拉夫妥并不在凶手的杀人计划中。&rdo;

&ldo;你认为凶手是连环杀手?&rdo;总警司的语气不带轻蔑意味，只是想获得确认。

哈利点点头。

&ldo;如果拉夫妥不在所谓的杀人计划中，那凶手杀害他的动机是什么?&rdo;

&ldo;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当一个警探遇害，我们自然而然会觉得是因为他对凶手构成威胁。&rdo;

艾斯本咳了一声：&ldo;有时候尸体被对待的方式也可以告诉我们杀人动机，比如说，在这件案子里，红萝卜取代了鼻子，也就是说，凶手把拇指放在鼻子上对着我们。&rdo;

&ldo;他在嘲笑我们?&rdo;哈根问。

&ldo;会不会是要我们不要多管闲事?&rdo;侯勒姆迟疑地说。

&ldo;没错!&rdo;哈根喊道，&ldo;警告其他人不要靠得太近。&rdo;

总警司垂下头，斜眼看着哈利：&ldo;那缝起嘴巴呢?&rdo;

&ldo;传达的信息是：闭上你的嘴。&rdo;麦努斯得意地说。

&ldo;没错!&rdo;哈根高声说，&ldo;如果拉夫妥是个贪腐的警察，那凶手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他的同伙，而拉夫妥威胁说要揭发他。&rdo;

众人望向哈利，哈利对这些说法不置可否。

&ldo;怎么样?&rdo;总警司咆哮道。

&ldo;你们说的当然可能都对，&rdo;哈利说，&ldo;但我认为凶手想传达的信息只是雪人去过那里，而且他喜欢堆雪人，就这样而已。&rdo;

众人快速交换眼色，但无人提出异议。

&ldo;我们手上还有另一个问题，&rdo;哈利说，&ldo;目前卑尔根警方已发出声明说芬岛发现一名死者，仅此而已，我请他们暂时保留细节两天不要公布，让我们趁雪人还不知道拉夫妥的尸体被发现之前寻找线索。遗憾的是实在不太可能争取到两天时间，没有一家警局能把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rdo;

&ldo;明天一早拉夫妥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媒体上，&rdo;艾斯本说，&ldo;我认识《卑尔根时报》和《卑尔根日报》的人。&rdo;

&ldo;不对，&rdo;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ldo;tv2夜间新闻今天晚上就会播报这则命案新闻，他们不只会指名道姓，还会提到命案现场的细节以及命案跟雪人的关联。&rdo;

众人纷纷回头。卡翠娜&iddot;布莱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看在哈利眼里，卡翠娜的脸色已不像她驾船离开芬岛时那样苍白。当时卡翠娜先行离去，留下他独自等待卑尔根警方来到。

&ldo;你认识tv2的人?&rdo;艾斯本问，斜嘴而笑。

&ldo;不是，&rdo;卡翠娜说着，坐了下来，&ldo;我知道卑尔根警署的运作方式。&rdo;

&ldo;你跑哪里去了，布莱特?&rdo;哈根问道，&ldo;你离开了好几个小时。&rdo;

卡翠娜瞥了哈利一眼，哈利对她非常轻地点了点头，清了清喉咙：&ldo;布莱特去办几件我交代的事。&rdo;

&ldo;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了，说来听听，布莱特。&rdo;

&ldo;这不必拿出来讨论。&rdo;哈利说。

&ldo;我只是好奇而已。&rdo;哈根执意道。

妈的，你这位纸上谈兵先生、准时先生、简报先生，哈利心想，你就不能放过她吗?难道你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心情还没平复吗?你自己看照片时不也脸色发白?她就算是跑回家抛开一切小睡一下，那又怎样?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你应该拍拍她肩膀才对，而不是当着同事的面羞辱她。这些话大声且清楚地流过哈利脑际，他试着和哈根目光相对，用眼神告诉他。

&ldo;怎么样，布莱特?&rdo;

&ldo;我去查了几件事。&rdo;卡翠娜抬起下巴说。

&ldo;原来如此，比如说……?&rdo;

&ldo;比如说当莱拉&iddot;奥森遇害以及欧妮&iddot;黑德兰和拉夫妥失踪的时候，费列森还在念医学院。&rdo;

&ldo;这有关联吗?&rdo;总警司问。

&ldo;有关联，&rdo;卡翠娜说，&ldo;因为他念的是卑尔根大学。&rdo;

k1会议室陷入静默。

&ldo;医学院学生?&rdo;总警司望向哈利。

&ldo;为什么不可能?&rdo;哈利说，&ldo;后来他选择整形外科，他说他喜欢雕塑别人的容貌。&rdo;

&ldo;我查过他当实习医生受训和后来工作的地方，&rdo;卡翠娜说，&ldo;这些地方不符合据信已丧生在雪人手下的女性的失踪地点，不过年轻的医生时常会到处旅行、参加会议或短期外派。&rdo;

&ldo;可惜孔恩那家伙不让我们讯问费列森。&rdo;麦努斯说。

&ldo;没关系，&rdo;哈利说，&ldo;我们会逮捕费列森的。&rdo;

&ldo;用什么罪名?&rdo;哈根说，&ldo;因为他在卑尔根念过书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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