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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记不记得其中有一些是硬币魔术？&rdo;我在脑海里戳卡尔-艾尔提示他赶紧觉悟过来。

卡尔-艾尔皱了一会儿眉。&ldo;魔……嘿！&rdo;他把头扭向泰瑞。

泰瑞把持不住了，抓着肚子，笑得膝盖都弯到了胸前。

&ldo;兄弟，这怎么回事？&rdo;

&ldo;抱歉，&rdo;泰瑞在两声爆笑间组织语言。&ldo;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过来。&rdo;

卡尔-艾尔一把拍上他脑门儿。&ldo;都已经几年了！&rdo;

泰瑞整个身体都笑得抽起来了，他控制了一下自己。&ldo;我知道。抱歉了。我下次让你来掷，怎么样？&rdo;

&ldo;滚你蛋的。老子下次要当攻！&rdo;

这让我和泰瑞又一次爆笑起来。笑得我好长一段时间连拧开芬达的劲儿都没有。

我们最后喝了好多好多芬达。我想着把剩下的都扔掉，不过泰瑞是对的。为什么不把它当礼物收下然后将这事翻篇儿呢？只不过翻篇儿可不是件轻易的事，因为那些火热的、温柔的吻不断在我眼前闪现，还有我靠着迪安时他眼中的神情。这似乎说明我想要去相信他拿来糊弄我的那通鬼话，但也知道我不能放任自己再跟他在一起。我就是不能。现在我需要的就是说服自己完完全全相信这一点。

插pter8

两天之后，我收到了十束心型的插花。它们很漂亮，而且我马上就认了出来。虽然记起它们的名字花了点时间，但就算没有留言，我也知道这些是迪安送的。我还知道它们所传达的意思是什么。

这些蓝得近乎发紫的小蓝雏菊1就这样堆满了在我公寓。由不得我主做。更巧的是，我一收到花，班吉和艾瑞克就出现了。艾瑞克竭尽全力表现出对这一行为的鄙夷，但他却不停地看向那些花儿，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我尽了最大努力，用画画来转移开注意力，然而再次看到这些昔日曾簇拥在旧工厂后的花儿，很难让我不去在意。其实，关于我和迪安的第一次做爱，我所能记得的只剩满眼这种小花的蓝绿色调和它们的气味，当然，还有那份疼痛。

注1：英文写作felicia，也可以视为女子名。

&ldo;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扔掉，&rdo;艾瑞克说。他将一捧心型的花束放在我的小电视机上，努力摆稳好让它不会栽下来。

&ldo;没关系的。&rdo;我弹弹手指拂走这个念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自己得表现得若无其事，扔掉这些花就会破坏这份云淡风轻。我不能让迪安影响我。

&ldo;有意思，&rdo;正坐在沙发上看短信的班吉说。&ldo;我一直以为《告别菲莉西娅》是首关于女孩的歌。&rdo;

我从画架上抬起了头。这个歌名迪安在那次专访时曾经提到过。我还以为是他杜撰出来的。&ldo;你是说还真的有一首歌叫这个名字？&rdo;

艾瑞克坐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ldo;是呀。我查了所有他提到过的歌的歌词。说真的，杰斯。你真的应该看看。我是说，那些歌大部分是硬核摇滚，但是那些文字和潜台词……叹为观止，浪漫死了，简直扎心。&rdo;

我闭了会儿眼睛，试图屏蔽掉胸口涌出的嘶嘶阵痛。就算如此，就算这些歌真的存在，也不代表他就是为我而写的。好吧，也许只有一首，因为这&ldo;菲莉西娅&rdo;里头包含的巧合也太多了点。

&ldo;再就是那些芬达汽水，&rdo;班吉接着艾瑞克说，就好像他俩已经探讨过了似的‐‐这倒是不奇怪。&ldo;《橘味吻》？真可爱。&rdo;

&ldo;八竿子打不着。&rdo;我不小心在画布上朝上画了一笔，而不是向下，这让画上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在玩弄着裙下一个的迷之凸起。

&ldo;唔，我无意美化过去发生的事啊，&rdo;艾瑞克继续说，&ldo;也许他真的对过去的一切感到抱歉。我的意思是，没错，他以前的确是个混蛋，但他现在也许改变了。你说呢？&rdo;

我摇了摇头，他马上换了个话题。我很感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对的。我现在真的不想听。以后也不想。就算迪安记着橘子味芬达和花。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拿起画笔，将裙子涂成蓝色。蓝得发紫那种。妈的去死。他又钻进我的画里了。

我抓起滑板，提早去工作。今天本来不是我轮班，但是约丹生病请假了。对没错，多半是宿醉了爬不起来。星期一晚上通常很平淡，只有常客来。我告诉卡尔-艾尔他不用跟着我，但他还是来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一点儿&ldo;黑飓风&rdo;和他们的骨肉皮们的踪影都看不到。估计是因为城里每个新闻台，还有粉丝们，都蹲守在酒吧，希望再来一场表演。我听说昨晚这里简直忙疯了。妈呀，狗仔队似乎连这里的员工也不放过了。我昨天本来想去玩滑板的，但是那些疯狂的摄影师和街上人们对我投来的奇怪表情，让我不得不打消了这念头。

今晚刚开始还非常热闹，不过随着&ldo;黑飓风&rdo;一直没露面，酒吧让很快就沉静了下来。没有迪安的视线追随对我来说是种解脱，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但是从他不停送礼物这一点上来看，他肯定还没罢休。

怀尔德点完钱的时候，我刚好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回去。他把工资递给我，然后又在他那黑色的小本子上下这笔数字。突然，一个想法从我脑袋里冒出来。

&ldo;嘿怀尔德，有没有人跟你问起过我的住址？&rdo;

怀尔德抬起眼看，脑门在我问出问题的时候皱了起来。我把工资揣进牛仔裤的后兜里。

&ldo;哦没错，就是那个歌手问的。麦奎因？&rdo;

&ldo;然后你就告诉他了？&rdo;我飙高了嗓门问道。

怀尔德挑起眉毛，这是他要打嘴仗时的一贯表情。&ldo;对呀。他问了，我就说了。他还答应星期三的时候来场小演出作为回报&rdo;

哦靠，那天应该是轮到我上班。老天，我真的不想见到迪安。

我把毛巾扔进洗碗池里。&ldo;那那个叫什么鬼的&lso;劳工保护法&rso;哪去了？&rdo;

&ldo;你俩在台上唱歌的样子就像是你们天天都那样似的。我还以为你俩是朋友呢。再说了，你又不是这里的正式员工，你只不过是个临时帮手，我付你的工资都是不上税的。&rdo;

我简直不敢相信怀尔德的脸皮这么厚。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段比约丹还多，他就这样感谢我的？

&ldo;哦，原来我不算这里正式员工？&rdo;我在胸前抱起手臂。&ldo;我怎么感觉我是呢。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我甚至还有排班表。&rdo;估计我的排班表也被迪安复制了一份。不然他不太可能今晚缺席，因为今晚是我是额外代班的，不在排班表上。

&ldo;但你还是没有签合同上班。&rdo;

&ldo;知道吗，你说对了。&rdo;我从吧台末端绕出来。&ldo;我不在这儿上班了。我不干了。&rdo;

&ldo;嘿！&rdo;怀尔德在我身后叫道。我转身就走，卡尔-艾尔紧跟着我离开。

&ldo;这就有点太极端了，你不觉得吗？&rdo;当我们走出去，钻进他的丰田车时，卡尔-艾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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