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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自己常年在外出差，工作，弟弟好像长大了，也成熟了，变得有些猜不透。

&ldo;我能干什么吗？&rdo;纪池反问。

纪骁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ldo;你愿不愿意跟我聊聊张向和你的以前？&rdo;

纪池突然开口。

&ldo;我和他在一起过。&rdo;纪骁低低地说。

纪骁说过，张向这次的目的是他一个人。

纪池猜得没错。

他对纪骁有一种变态的执念，不是仇恨，是几近疯狂的占有欲。

&ldo;那时候我高二，你才八岁。&rdo;

&ldo;他以前不这样。&rdo;

纪骁努力回忆十年前的片段，好像都被风吹散了，再也想不起来了。

&ldo;我记不得了。&rdo;

纪骁摇头：&ldo;前三年，在警校学习，后面几年，出来工作。&rdo;

&ldo;一直在抓他吗？&rdo;

&ldo;没有，他消失了几年，后来我参加的每一次缉毒工作，他都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rdo;

&ldo;你爱过他吗？&rdo;

纪池忽然一问让纪骁哑口无言。

纪池看到纪骁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

半晌，纪骁才回答：&ldo;不知道。&rdo;

纪池和纪骁回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空空如也，输液的针头垂了下来，液体都滴落在床上，把床浸湿了一小块，白色胶布被扔在地上，方溏的鞋不见了。

&ldo;去哪儿了？&rdo;纪骁问。

纪池容不得自己思考，转身奔出房间。

走廊上，没有，楼梯间，没有，直到跑下了一楼大厅，仍是没有见到方溏的影子。

纪池感觉天塌了。

他又消失了！

纪池喘着气，跑得大汗淋漓，他随便拦住了一个护士，很是慌张：&ldo;你好，你有见到过一个穿病号服的男生吗？很瘦，比我矮一点，他刚刚才走出门。&rdo;

护士摇头。

他又找了一个护士：&ldo;你好，请问你看到过一个穿病号服的男生吗？&rdo;

这一个护士仍然说没有看到。

方溏，方溏……

&ldo;我看到了，出去了一会儿了。&rdo;

站在一旁等待缴费的大叔说，&ldo;我还纳闷儿呢，出院也不换身衣裳，该不是精神有问题吧。&rdo;

&ldo;朝哪个方向走的？&rdo;

&ldo;喏。&rdo;大叔指了指。

西区的方向。

方溏醒的时候，只看到白晃晃的天花板。

全身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的确还活着。

勉强撑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床头上摆了很多个削好了的苹果，花还新鲜，散发幽幽清香。房间里没有人，电视的声音很大，正在播报前几天高考的新闻。

方溏缓慢挪动着站起来，在鲜花的旁边看到了医药费的票据还有一些零钱。

他把零钱默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把输液的针头拔了出来。

昏迷的这段时间，纪池的声音一直在周围萦绕，他知道纪池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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