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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那时候也一样，&rdo;佐藤说：&ldo;输给亚细亚学园时也一样，领队指示放手让对方打，但他们两个人无视领队的指示，完全不信任我们。&rdo;

田岛惊讶地看着佐藤的脸，他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在关键时刻犯下的失误。

&ldo;总之，要乘这个机会改变棒球社的方针。目前有三个人反对须田当主将。&rdo;

宫本站了起来，用力搔着平头。&ldo;乘这个机会&rdo;就是乘北冈死了这个机会。

这是北冈明死后五天的放学后，说要开会讨论今后的事，直井一开始就提出要由谁来当主将这个问题。&ldo;不必急着决定这种事。&rdo;田岛表示拒绝，没想到宫本大声抗议，&ldo;如果不赶快决定，须田就会摆出一副自以为是主将的态度。&rdo;

于是这场不愉快的讨论就这样开始了。

不一会儿，迟到的泽本一脸怯懦地露了脸。佐藤靠在置物柜上，向他简单解释了刚才的谈话内容。泽本小心翼翼地抱着黑色书包，听着佐藤的说明。

&ldo;你有甚么意见？&rdo;

宫本问他。泽本承受了四个人的视线，不禁有点退缩，但他仍然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ldo;我想开开心心地玩棒球。我的运动神经不算好，进棒球社是希望培养体力，之前听说开阳的所有运动社团训练都没有很严格……但去年春天，棒球社以甲子园为目标后，突然就变了。自从北冈当上主将，几乎每天都操得半死……我们是升学学校，不需要为了进军甲子园，把读书的时间也赔进去。&rdo;

&ldo;我也有同感。&rdo;佐藤拍着手说。

&ldo;而且──&rdo;泽本接着说了下去。向来沉默寡言的他很少发言，可见他内心累积了很多不满，这令田岛感到难过。

&ldo;而且，北冈经常拿我们和须田作比较，他每次都说，同样是人，须田能做到的，别人不可能做不到。开甚么玩笑，须田以后不是要打职棒吗？&rdo;

&ldo;甚么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现在只有小学老师会说这种话。&rdo;宫本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ldo;我也这么觉得，但北冈不这么认为。所以他常常看不起我，以为我是个废物。&rdo;

&ldo;不，我觉得不可能，他向来不会看不起别人。&rdo;

听到田岛的反驳，泽本拚命摇头。

&ldo;田岛，你只是不知道而已。上个星期，北冈一个人在这里安排比赛的成员，刚好我走进来，不一会儿北冈对我露出冷笑：&lso;泽本，下次比赛，你要不要和田岛搭档上场？&rso;我吓了一跳，结果他说：&lso;跟你开玩笑的啦。&rso;他似乎觉得我把他的话当真很有趣，那时候我真的超火大的。&rdo;

&ldo;反正他就是这种人。&rdo;

直井冷冷地说。

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恶意。田岛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即使说出口，也会被其他人笑&ldo;你太天真了&rdo;。

&ldo;总之，就这样决定了。&rdo;直井从桌子上跳了下来。&ldo;反正不能让须田当主将，要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地打棒球。大家一起来照样可以赢球，根本不需要明星。&rdo;

&ldo;对，不需要明星。&rdo;佐藤用力点头。

&ldo;赞成。&rdo;

宫本也表示同意。

田岛无法接受这样的结论，甚么叫大家一起来？到头来只是想打混而已，只是想回到以前的懒散。

&ldo;就这么决定了，少数服从多数。田岛你也没意见吧？&rdo;

直井盯着他问，其他三个人也都看着他。他们锐利的眼神令他产生了一种不耐的烦躁，更感到可耻，但他还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2

发现尸体六天后的星期四，一名侦查员接获了重要线报。这名侦查员去森川位在樱井町住所附近查访，发现有人在案发当天晚上曾经看到北冈明。

目击者是每周四到这附近学三味线琴的家庭主妇。她平时都是白天上课──事实上，侦查员也是在白天时间四处查访──但她上周四上了夜间的课，在回家路上看到了北冈明，时间大约十点左右。她家住在北冈家附近，所以认识他，不过从来没有说过话。她当然知道命案的事，但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目击的重要性，只和一起练三味线琴的朋友聊起过，间接传入了侦查员的耳中。

这个消息震撼了搜查总部。因为之前始终认为北冈明是在前往森川家的途中遇害，既然有人在森川家附近看到北冈明，就代表他是在回程时遭到杀害。

当天晚上，高间和小野立刻前往森川的公寓。森川之前说，那天晚上他都在家，但北冈并没有去他家。既然北冈已经来到他公寓附近，为甚么没有进屋找他？

高间闷闷不乐地走上两层楼公寓的楼梯。有侦查员认为，森川老师在说谎。

高间敲了敲门，森川立刻开了门，一看到高间他们，神色有点紧张。

&ldo;我有事要问你。&rdo;高间看着他的眼睛说，&ldo;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rdo;

&ldo;喔，好啊，只是家里很乱。&rdo;

森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的房间整理得很干净。除了前面那间和厨房连在一起的两坪大的空间，里面还有一间一坪多的房间。厨房的餐具都收进了柜子，对一个单身男人来说，房间里没甚么脏衣服。高间迅速确认了这些情况后，在森川递给他的坐垫上坐了下来。坐垫套也才刚洗过。

高间告诉森川，案发当天晚上，北冈明曾经来过这附近。森川不敢正视高间，皱着眉头说：&ldo;是这样喔。&rdo;

&ldo;不瞒你说，有人开始怀疑你的供词。他们认为你说北冈明没有来过，可能是谎言。&rdo;

&ldo;不，是真的，请你相信我。&rdo;

森川说着，抬起了双眼。

&ldo;我也希望可以相信你。&rdo;

高间再度环视室内，他知道森川很在意自己的视线。

&ldo;那天晚上，你一直在家吗？&rdo;

森川默默点头。

&ldo;一个人吗？&rdo;

森川没有立刻回答，露出犹豫的眼神。

&ldo;这么说不是罗？&rdo;高间问，他内心的不悦越来越明显。

森川沉重地摇了摇头说：&ldo;我无意说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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