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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沃莫尔德说道：&ldo;我说哈塞尔布克，我该走了，约会已经晚了。&rdo;

&ldo;小事一桩，沃莫尔德先生。我陪您走一趟，解释一下是我耽误了您不就完了吗?我敢肯定，如果您的朋友知道了我的好运气，他会谅解的。&rdo;

&ldo;那倒不必，确实用不着劳你大驾，&rdo;沃莫尔德说道。他知道如果那样，霍索恩准保连问也不问就会断定是怎么回事。本来有一个通情达理的霍索恩也就够受的了，但愿他能如此，万一这个霍索恩是个疑神疑鬼的家伙……沃莫尔德的心这会儿早已七上八下了。

沃莫尔德径直朝电梯走去，哈塞尔布克医生跟在后面。前面明明有一个红色信号灯和一块&ldo;留心脚下&rdo;的警告牌，可哈塞尔布克看也不看，结果绊了一跤。

&ldo;哎哟，我的脚!&rdo;

&ldo;快回家去吧，哈塞尔布克，&rdo;沃莫尔德无计可施了。他刚迈进电梯，可哈塞尔布克医生快走几步，也跟了进来。

&ldo;世上没有金钱医治不了的病痛。我已经好久没有度过这么美好的夜晚了。&rdo;

&ldo;六楼，&rdo;沃莫尔德说，&ldo;我想找一个人去，哈塞尔布克。&rdo;

&ldo;为什么?哦，对不起，我得打呃。&rdo;

&ldo;这是私人会晤。&rdo;

&ldo;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吧，沃莫尔德先生?您应该带上一些我赢来的钱再去，它们能帮助您完成那堕落的勾当。&rdo;

&ldo;哪来的什么女人。是生意上的事，真的。&rdo;

&ldo;秘密生意?&rdo;

&ldo;我已经跟您说过了。&rdo;

&ldo;做吸尘器生意还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吗，沃莫尔德先生?&rdo;

&ldo;这是一位新客户。&rdo;

沃莫尔德话音刚落便听电梯工说道：&ldo;六楼到了。&rdo;

沃莫尔德走在前边一点儿，他此时比哈塞尔布克要清醒得多。六楼的房间环围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阳台，看样子很象监狱的单人牢房。底下一楼有两个秃脑袋微微有些发亮，跟街上的交通灯差不多。

沃莫尔德慢慢地走到阳合的拐角处，楼梯口就在那里，哈塞尔布克也一拐一瘸地跟在后面，不过沃莫尔德是故意放慢脚步的。

&ldo;沃莫尔德先生，&rdo;哈塞尔布克医生大声喊道，&ldo;沃莫尔德先生，我很愿意拿出我的十万美元去投资……&rdo;

沃莫尔德下到楼梯最底层时，哈塞尔布克的脚才刚刚踩到第一级楼梯上。510号房间就在旁边。沃莫尔德打开房门。一个小台灯告诉他这是一间起居室，屋里空无一人。他轻轻地把房门关上‐‐这时哈塞尔布克还没有从楼梯上下来。沃莫尔德站在那里静听着他那轻一下重一下的脚步。房门前响起了打呃声，随后就消失了。

沃莫尔德心里想：&ldo;我活象个间谍。竟然当上间谍了，真是太荒唐了。明天早上见到哈塞尔布克时该说什么才好呢?&rdo;

卧室屋门关着，沃莫尔德走了过去，可马上又停住了脚步。别没事儿找事儿了。霍索恩若是需要我，那让霍索恩来找好了，自己何必去伤这个脑筋，可是好奇心却驱使沃莫尔德对房间进行一番检查。

写字台上摆着两本一模一样的书‐‐拉姆写的《莎士比亚故事集》。还有一本便笺薄，上面记着大概是霍索恩这次会面要谈的内容：

1、薪手。

2、经费。

3、传送办法。

4、查尔斯&iddot;拉姆。

5、墨水。

沃莫尔德刚想去翻翻拉姆写的书，就听一个声音用西班牙语喝道，&ldo;巨起手来!&rdo;

沃莫尔德看清那人是霍索恩，心里踏实多了：&ldo;应该是举起手来。&rdo;他纠正了霍索恩的发音。

&ldo;嗬，果然是您。&rdo;霍索恩说道。

&ldo;对不起，我来晚了点儿。我和哈塞尔布克出去转了转。&rdo;

霍索恩穿了一件紫红色的丝睡衣，口袋上绣着几个交织字母h&iddot;r&iddot;h，看上去很有点儿王室派头。

他开口道：&ldo;我都睡着了，一下听到您在屋里走动。&rdo;霍索恩大概觉得在这屋里不说俚语别人也能听懂他的话，何况他也没空儿为了照顾这身打扮特意去留神该说哪个词、不该说哪个词。

&ldo;您动那本书了。&rdo;霍索恩的话音里带着责怪，那口气如同他正在主持救世军的一次礼拜。

&ldo;请原谅，我只不过随便看看。&rdo;

&ldo;没关系，这说明您很有职业本能。&rdo;

&ldo;您好象很喜欢那本书。&rdo;

&ldo;有一本是您的。&rdo;

&ldo;那书我早看过了，&rdo;沃莫尔德说道，&ldo;还是好多年前看的，我不喜欢拉姆。&rdo;

&ldo;我不是说让您读它。您听说过书本密码没有?&rdo;

&ldo;说实在的，没有。&rdo;

&ldo;我这就告诉您怎么使用这种密码。我手头也有这本书。如果您要和我联系，那么需要您做的事就是注明您开始制码的页数和行数。要破译它当然不象破机器密码那么困难，不过对于哈塞尔布克那帮人来讲，它也算得上天书了。&rdo;

&ldo;我希望您不要老想着哈塞尔布克医生。&rdo;

&ldo;等我们把您的办公室一切都安顿好了，就是加强必要的安全措施‐‐一个组合式保险柜、无线电收发报机、训练有素的人员、还要有各种各样的小装置‐‐到那时候，我们当然就用不着再用这种原始密码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是密码专家，而且不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和版本，那就根本别想破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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