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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特里梅命令警察用无声的特里梅尔牌工具钻墙，这种工具配有长而薄的稀有金属钛样本。通过中心样本检测，他发现这扇门只有一英寸厚，由于潮湿腐烂、白蚁和木工蚁的洞蚀，强度明显变弱。有一处两英寸的缝隙。他敲击石膏板，发现它只有八分之三英寸厚。整个组装部件比对面一侧的门薄得多，很少一点儿炸药就可以轻易打开。

特里梅心中狂喜。这比攻入货运码头的门还要好，因为从门进入可以直接进行火力攻击，劫持者没有机会做出反应。特里梅与卡法罗协商，把人员重新分成两组：布拉沃直奔屠宰厂东南侧码头下;阿尔法守在南门，更靠近后部，但离人质更近了。

在入口处，阿尔法将把人员分成两队，三人直奔人质，三人直奔劫持者，与此同时布拉沃四人组将进入南门，从后面与劫持者交战。

特里梅考虑着计划：深深的溪谷掩护着他们的通道，出其不意，眩晕弹之后是闪光弹，交叉火力。一部绝好的电影脚本。

&ldo;总部呼唤所有小组和先驱者。按照我的时间标记，四十五分发出进攻命令。你们准备好了吗?按我的时间计数：五、四、三、二、一、〇。进攻!&rdo;

警察们确认了同一时间。

他要‐‐

一条紧急信息：&ldo;布拉沃负责人呼叫总部。我们这里有动静，来自货运码头方向。野兔出洞。&rdo;

&ldo;确认身份。&rdo;

&ldo;无法确认。他们从运货门底下溜出来。我看不清楚。只是在动。&rdo;

&ldo;劫持者?&rdo;

&ldo;不知道。码头乱糟糟的，到处是废弃物。&rdo;

&ldo;打开你的干扰抑制器。&rdo;

&ldo;是。&rdo;

他们的h≈k武器上安装了干扰抑制器‐‐大型消音管，枪响仅仅相当于喋喋不休的低语声，在这样的风天，小船里的警察不会听到。

&ldo;瞄准目标。半自动火力。&rdo;

&ldo;目标已瞄准。&rdo;

&ldo;目标怎么样，布拉沃?&rdo;

&ldo;很难辨别清楚。他穿了一件红、白、蓝相间的衬衣。我可以击中他，但是不能弄清他的确切身份。无论他是谁，都太低了。告知完毕。&rdo;

&ldo;如果你能确认他是劫持者，就干掉他。&rdo;

&ldo;是。&rdo;

&ldo;瞄准他，等着。&rdo;

特里梅呼叫先驱者二号，让他冒险通过窗口看一下。警察回答：&ldo;如果说有人逃跑了，就是伯纳。我没看见他，只有汉迪和威尔考克斯。&rdo;

伯纳，强奸犯。特里梅想借此机会将上帝的惩罚加在他身上。

&ldo;布拉沃负责人，情况怎么样?他要到水里去吗?&rdo;

&ldo;等等，是的，他下水了。失足滑进去的，看不见他了。不，他又出来了。我告诉船上的警察吗?他会漂到他们那里去的。&rdo;

特里梅心里斗争着。

&ldo;总部，你听到了吗?&rdo;

如果是伯纳，他会溜掉的，但是至少他不会在里面抵抗。少了一个要担心的人。如果‐‐尽管看来不可能‐‐是一个人质，她会淹死的。这里水流急，水道深。但是救她就会暴露自己，这将意味着取消行动，危害其他人质。但是，不，他想，不可能是人质，一个小女孩儿不可能摆脱三个持枪的男人。

&ldo;不，布拉沃小组组长，不要通知船上的警察。重复一遍，不要告知监视对象的出现。&rdo;

&ldo;明白，总部。顺便问一句，我认为我们不必担心他了。他直接进入河中，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rdo;

第三部　可接受的伤亡傍晚七点四十六分

&ldo;那是什么?&rdo;

克罗瑞治州州长的助理阿诺德&iddot;肖既不知道也不关心。

这个瘦瘦的三十岁的男人，一个执法者，他全部的生命都与船密不可分。投食喂鲶鱼，钓鲈鱼，他甚至在欧扎克湖滑过几次水，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晕船。

哦，这真是一种酷刑。

他和布齐&iddot;马波诺在离河岸二十码左右停船，进入水中，像胶一样粘在那里，密切注视着屠宰厂的运货码头，这是他们的老板迪安&iddot;斯蒂尔威尔命令的。风太大，即使在阿肯色河上也是如此。小船上下颠簸、扭动，像狂欢节的旋转木马。

&ldo;我太难受了。&rdo;肖咕哝着。

&ldo;那儿，&rdo;马波诺说，&ldo;看。&rdo;

&ldo;我不想看。&rdo;

但是他还是看了，按照马波诺所指的方向。下游十码处，有个东西从他们眼前飘过。他们都有雷明顿枪，马波诺懒洋洋地瞄准了那团上下颠簸的东西。

他们不久前听到码头方向传来水花泼溅的声音，而且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劫持者从水里逃跑的迹象。

&ldo;如果有人跳入‐‐&rdo;

&ldo;我们会看到他。&rdo;肖咕哝的声音随风飘散。

&ldo;‐‐他现在正好漂到那里，就是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方。不管它是什么。&rdo;

肖努力摆脱对昨晚晚餐的记忆‐‐妻子做的蒸金枪鱼。&ldo;我太难受了，布齐，你有什么看法?明说吧。&rdo;

&ldo;我看到一只手!&rdo;马波诺站了起来。

&ldo;哦，别这样，别动。我们晕得够厉害了，坐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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