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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2页）

然后又变回了人形。

正站在我后面吃吃笑着。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ldo;你笑啥?&rdo;

他笑得更厉害了。说：&ldo;我觉得好笑得慌。&rdo;

我又问：&ldo;有啥好笑的。&rdo;

他说：&ldo;他们是来吃饭的，结果，全让我给吃了。&rdo;

我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天渐渐昏暗下来。

&ldo;你叫释封豕，生物界中的第一头猪。猪的祖先。&rdo;

&ldo;是的。&rdo;

&ldo;可你的饭店里卖的都是跟猪肉有关的。&rdo;

&ldo;因为人类喜欢吃猪肉。&rdo;

气氛沉默了。

过去了好长时间。

他说：&ldo;天黑了。&rdo;

我说：&ldo;是啊。&rdo;

&ldo;太阳从东边落下去了。&rdo;他说道。

&ldo;在我的想象中，有一个世界，太阳是打东边出来的。&rdo;我说道。

&ldo;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个世界。&rdo;他说道。

我慢慢地转过了身。

面对着他。

释封豕正在微笑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诮。

&ldo;他是不是就在那个世界里?&rdo;我问道。

&ldo;谁?&rdo;释封豕面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ldo;我的神体。&rdo;我淡淡地说道。

释封豕的脸色变了。

变得很难看。

比死人都难看。

过了良久。

他又咧开嘴笑了。

笑得比哭都难看。

有时候。一个人十分勉强地笑，还不如不笑。

他说：&ldo;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rdo;

我点了点头，承认道：&ldo;是的，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了。&rdo;

气氛又沉默了。

屋子里的灯并没有亮起。

路灯打外面照射进来。形成一副凄美又孤独的画面。

除了哗哗不断的雨声。一切都很静谧。

&ldo;你为什么会进神经病医院?&rdo;释封豕问道。

&ldo;因为我总是在想着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他们说这是幻想。&rdo;

&ldo;你都想到另一个世界的什么了?&rdo;他问道。

&ldo;那个世界里发生了什么，我就想到了什么。&rdo;我说道。

&ldo;所以你杀人了。&rdo;

&ldo;是的。&rdo;

&ldo;你杀了谁?&rdo;

&ldo;一个小男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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