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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另外一件事?你指的是睦邻安邦，就是兰登派了菲奥娜携带同混沌国王斯维尔签订的《帕特条约》，前来翻译并托你核校那事?&rdo;

&ldo;那事啊，对，&rdo;他说，&ldo;虽然我是临时抱佛脚才学会你们的语言。然后弗萝拉又想重建她的藏书室‐‐并不容易‐‐随后便发现了纵火的痕迹，至于是为了重聚还是复仇嘛，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倒是因此得到了一笔金子，并用它在棕榈滩买了一处宅子。然‐‐噢，该死。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都想把&lso;安珀王庭顾问&rso;这六个字加到我的名片上去了。不过这种事情也情有可原。一直以来，我都做着一些平凡的事情。而你的对手，竟然用上了黑魔法，还有置人于死地的能力，和你父亲当年的遭遇非常相似。这可快把我的老命都给吓掉了，更别提给你什么建议啦。&rdo;

&ldo;哦，我觉得，黑魔法和要人命什么的，应该只会针对我，&rdo;我评述道，&ldo;实际上，此事确实蹊跷。你看事情的角度，肯定和我不一样。所谓当局者迷，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rdo;

他呷了一口啤酒，再次点着了烟斗。

&ldo;好吧，&rdo;他说，&ldo;你的朋友卢克，他是哪儿人?&rdo;

&ldo;好像是中西部，我记得他说过，内布拉斯加?艾奥瓦?俄亥俄?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地方。&rdo;

&ldo;嗯哼。他家人是干什么的?&rdo;

&ldo;他从没提起过。&rdo;

&ldo;他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吗?&rdo;

&ldo;不知道。他没说过。&rdo;

&ldo;你不觉得这有点奇怪吗?整整八年，他从未提起过家人，谈论过家乡?&rdo;

&ldo;不觉得。毕竟，我自己也一样。&rdo;

&ldo;这不正常，默尔。你出生于一个非同寻常的地方，不可对人言。你有充足的理由来顾左右而言他。他很显然也有。还有，那时你刚来，甚至都拿不准这儿的人们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卢克吗?&rdo;

&ldo;当然有。不过，他尊重我的沉默，所以我也不能做得太差。你也可以说，在我们都愿意碰触的那些事上，我们俩有着一定的默契。&rdo;

&ldo;你是怎么认识他的?&rdo;

&ldo;我们一起上的大一，许多课都在一起上。&rdo;

&ldo;而你们俩都是镇上的外来户，没有其他朋友。你们一开始便比较要好……&rdo;

&ldo;不是，我们几乎很少说话。我当时觉得他就是一个自大狂，目空一切，总觉得别人都远不如他。我不喜欢他，也许他也并不喜欢我。&rdo;

&ldo;为什么?&rdo;

&ldo;可能我在他眼中也是那样一副德性。&rdo;

&ldo;所以慢慢地你们开始意识到自己错了?&rdo;

&ldo;没有。我们俩都没错。我们是在相互的较量之中熟悉起来的。要是我什么方面出色了，他便会试图压我一头。反之亦然。于是乎，我们参加同样的体育运动，试图与同一个女孩约会，在学习方面也是你追我赶。&rdo;

&ldo;然后呢?&rdo;

&ldo;从某一时刻起，我猜我们开始惺惺相惜起来。是在我俩都从奥运会决赛退赛之后。我们互相拍了拍后背，大笑起来，然后一起出去吃晚餐，还秉烛而谈。他说奥运会在他眼中狗屁不如，我说我也是;他说他只想证明自己比我强，而现在让这些都见鬼去。他说他觉得我们俩一样棒，而且以后也会把这一看法坚持下去。我心里想的和他一模一样，于是告诉他了。那时我们才成为朋友。&rdo;

&ldo;我能理解，&rdo;比尔说，&ldo;这是一种特殊的友谊。在某些特定领域，你们是朋友。&rdo;

我笑着喝了一口啤酒。

&ldo;难道其他人不是吗?&rdo;

&ldo;开始时，是的。有时还会变成常态。这也无可厚非。只是你们的友谊，比其他人要特殊得多。&rdo;

我慢慢点了点头：&ldo;也许吧。&rdo;

&ldo;所以还是说不通嘛。你们俩走得这么近，过去竟然都是一张白纸。&rdo;

&ldo;我想你说得对。这说明了什么?&rdo;

&ldo;你不是正常的人类。&rdo;

&ldo;对，我原本就不是。&rdo;

&ldo;可卢克呢?我有点吃不准。&rdo;

&ldo;嗯，然后呢?&rdo;

&ldo;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rdo;

我点了点头。

&ldo;抛开这件事不谈，&rdo;比尔接着说道，&ldo;还有一件事让我很不解。&rdo;

&ldo;什么事?&rdo;

&ldo;那个叫马丁内茨的家伙。他尾随你们上了山，你们停他也停，一路追踪，然后开火。他到底在跟踪谁?你们俩?还是卢克?或是只是你?&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那第一枪是朝谁开的。后来，他是朝卢克开的火，因为那时卢克动手了，他是在自卫。&rdo;

&ldo;没错。如果他真是s，或是s的代理，干吗还要在酒吧里同你说那样一番话?&rdo;

&ldo;我现在倒是觉得，他说了那么多，不过都是为了最后一句，想知道卢克到底知不知道安珀。&rdo;

&ldo;而你的反应，而不是你的回答，让他相信卢克确实知道安珀。&rdo;

&ldo;嗯，而且卢克显然知道，这一点从他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上便能判断出来。你觉得他的枪口指向的是从安珀来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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