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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对不起，但那听起来就是屁话，&rdo;他说道，&ldo;你的意思是，整个宇宙当中就没有一个地方能把你那玩意儿给弄出来?&rdo;

&ldo;我没有那样说。我只是想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按一些假设条件来设计的，一种非同寻常的条件。&rdo;

&ldo;哦，换句话说，要是咱们在其他世界当中找到了一个那样的地方，便能实现了?&rdo;

&ldo;唔，对。&rdo;

&ldo;你真是一个怪人，默尔。你知道吗?&rdo;

&ldo;嗯哼。&rdo;

&ldo;又是空欢喜一场。哦，好吧……嗯，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适应这儿和现在的条件?&rdo;

&ldo;没有。它在这儿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rdo;

&ldo;可是，什么功能这么特别啊?&rdo;

&ldo;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理论上的，牵涉到时空问题，还有就是埃弗雷特[11]和惠勒[12]这两个家伙的一些概念。不过是对某个数学理论的一些改良罢了。&rdo;

&ldo;你确定?&rdo;

&ldo;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又没有产品，咱们也没有公司。对不起。告诉马丁内茨，这条路是死胡同。&rdo;

&ldo;嗯?谁是马丁内茨?&rdo;

&ldo;你的科雷&iddot;雷纳德有限公司的潜在投资人之一啊，&rdo;我说，&ldo;丹&iddot;马丁内茨，中年，略矮，人模狗样，缺了一块门牙……&rdo;

他的眉头拧到一起：&ldo;默尔，我真他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do;

&ldo;我在酒吧等你的时候，他凑过来问我问题，似乎对你知道得不少。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问的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件事。说得就像是你已经在找他拉投资一样。&rdo;

&ldo;嗯哼，&rdo;他说，&ldo;我不认识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do;

&ldo;被你打断了，而且你说吃饭时不谈生意。再说，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他甚至还暗示我可以告诉你他正在调查你。&rdo;

&ldo;他究竟想知道什么?&rdo;

&ldo;问你能否把电脑产品顺利搞出来，并保证投资人不上法庭。我是这么理解的。&rdo;

他拍了拍方向盘。&ldo;这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嘛，&rdo;他说，&ldo;真的没有。&rdo;

&ldo;我倒觉得，也许是那些你曾向他们提及过此事的人，雇他来进行调查的‐‐或者只是敲山震虎，想让你老实一些。&rdo;

&ldo;默尔，你觉得我真的那么笨?笨到还没弄明白产品到底存不存在就去找人砸钱的地步吗?除了你，我从没跟其他人提过这事，而且以后更不会。你觉得他会是谁?他到底想要什么?&rdo;

我摇了摇头，但那句塔瑞话，依然在耳边回响。

干吗不说出来呢?

&ldo;他还问我，有没有听你提到过一个叫作安珀的地方。&rdo;

我说这话时，他正注视着后视镜，随即猛地一打方向盘，转过了一道弯。

&ldo;安珀?你在开玩笑。&rdo;

&ldo;没有。&rdo;

&ldo;怪事。肯定是巧合。&rdo;

&ldo;什么?&rdo;

&ldo;上周我刚听人提及过，说有一个梦幻一般的地方，名字也叫作安珀。不过我从没在人前提起过。那不过是酒后的醉话罢了。&rdo;

&ldo;谁?谁说的?&rdo;

&ldo;一名相识的画家。一个典型的疯子，但确实有几分天赋。叫梅尔曼。我倒是有点喜欢他的作品，还买了几幅画。上次经过市中心时，我还顺便去看他有没有新东西来着。他没有，不过我倒是在那儿待到很晚，聊天、喝酒以及抽他的烟来着。一会儿之后，他便喝高了，开始谈论魔法。并不是纸牌把戏。真正的玩意儿，你懂吗?&rdo;

&ldo;懂。&rdo;

&ldo;嗯，过了一会儿，他便开始演示。若不是我也喝高了，事后肯定会深信不疑的。他凌空悬浮了起来，还召唤来了火，变出了一群怪兽，然后又赶走了。他给我的东西里边应该放了迷幻药。不过见鬼!看起来好真实。&rdo;

&ldo;嗯哼。&rdo;

&ldo;不过，&rdo;他接着说道，&ldo;他知道一种城市，是所有城市的原型。我记不清究竟叫什么名字了，听起来像是索多玛、蛾摩拉[13]或是卡默洛特[14]什么的，反正他是这么形容的。他把那个地方叫作安珀，说由一个半疯不癫的家族掌管，里面住着他们的党羽和爪牙，都是几百年前被他们从其他地方掳过去的那些人的后代。这个家族和那座城市的影子，在许多传说什么的当中都曾出现过，总之就是这些。我拿不准他到底是在影射什么，还是真有那样一个地方。不过，我就是在他那儿听说的这个地方。&rdo;

&ldo;有意思，&rdo;我说，&ldo;梅尔曼已经死了。几天前他住的地方被烧成了一片废墟。&rdo;

&ldo;不，这事我不知道。&rdo;他再次瞟了一眼后视镜，&ldo;你认识他?&rdo;

&ldo;我见过他，就在你上次离开之后。金斯基告诉我说茱莉亚一直在同他见面，所以我去找那个家伙，想要问问她的事情。你看，嗯，茱莉亚死了。&rdo;

&ldo;怎么可能?我上周还见到她来着。&rdo;

&ldo;死得非常蹊跷。被一只奇怪的动物杀死的。&rdo;

&ldo;老天!&rdo;

他突然踩下了刹车，驶离路面，开进左侧的一处空地之上。前方，是一片葱茏的林木。越过树顶，城市的烟火，星星点点地映入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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