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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软骨手臂的那个虏囚补充了一句：&ldo;孩子中也许有的生下来就像我们一样是残废的，有的生来就很健康。&rdo;

&ldo;你们这种样子真是令人作呕，&rdo;哈里斯也对他们感到怨恨。

&ldo;你们这个样子真吓人，还不如死了的好。&rdo;

&ldo;因为我们知道所有事情，&rdo;虏囚首领的小头抬了起来，说话声音沙哑，&ldo;长得是不是标模标样并不碍事，重要的是要懂事。我们不能像正常人走动，但我们会想问题。在这&lso;真正世界&rso;生活的人都高人一等。我们知道在各种情况下思考的价值。因此我们可以主宰一切。&rdo;

弗萝和莉莉&iddot;约嘀里嘟噜了一阵。

&ldo;照你说，你们这些可怜的虏囚就主宰这个&lso;真正世界&rso;?&rdo;莉莉&iddot;约最后问道。

&ldo;是的。&rdo;

&ldo;那你们怎么会是虏囚呢?&rdo;

耳垂和大拇指相连的那个飞人接连作了小手势表示不服气，第一次以圆润而压抑的嗓子说道：&ldo;女人们，主宰就意味着服务。有权势的人是权力的奴隶。只有超脱的人才自由自在。正因为我们是虏囚，我们才有时间发表议论、思考问题、策划并了解周围一切。了解一切的人才能指挥他人的刀枪。尽管我们不是依借权势来主宰世界，但我们威力无比。&rdo;

邦德&iddot;艾巴&iddot;鲍迪说道：&ldo;莉莉&iddot;约，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们和我们一起生活，会喜欢这种免遭祸害的生活。&rdo;

&ldo;不!&rdo;虏囚首领两个嘴同时说道，&ldo;这个抓来的男人显然毫无用处。你莉莉&iddot;约要喜欢和我们一起生活，你和你的同伴弗萝就得先帮我们做件大事。&rdo;

&ldo;你是说我们得把入侵的事情告诉他们?&rdo;鲍迪问道。

&ldo;为什么不呢?弗萝、莉莉&iddot;约，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你们对&lso;阴沉世界&rso;的经历以及未开化的生活习俗依然记忆犹新。我们需要你们作一番此类回忆。所以我们想让你们回去执行一项我们已策划好的事情。&rdo;

&ldo;回去?&rdo;弗萝喘了一口气。

&ldo;对，我们正计划袭击&lso;阴沉世界&rso;。你们必须把我们的作战人员带到那里去。&rdo;

第六章

永恒不变的漫长午后时光渐渐消失，午后金色灿烂的路必将在一定时候把人们引入永久黑暗之中。这里一切都在运动之中，其中有些事情由于有生物参与显得至关重要，但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对于莉莉&iddot;约、弗萝和哈里斯来说却遇上许多大事。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学会飞行。

新长出的肌肉和筋变得坚韧有力，令人不可思议。与此同时，翅膀的痛楚不久就消失了。在地心引力较小的范围内飞起来渐渐成为一种享受。飞人在阴沉世界中笨拙扑击的动作丑态百出，在这里却见不到。

他们起先是集体学飞行，随后就集体去捕捉食物。经过训练终于学会了能执行虏囚的策划的使命。

起先把这几个人放到火树果中送到这一新环境来，遇到的一系列幸运的事情，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感到是件幸事，因而逐渐更能适应&ldo;真正世界&rdo;的生活，他们更能学会生存，对自己能战胜大自然的力量更有信心。所有这一切表明，在这&ldo;阴沉世界&rdo;中一切生存环境只有对植物有利，而对于其他一切生物都越来越不利。

至少莉莉&iddot;约很快就明白在这一新环境中生活得多么轻松。

她和弗萝以及另外十几个人坐在一起吃着捣成酱的堇堇草皮，而后就到&ldo;阴沉世界&rdo;去执行虏囚下达的命令了。

她的感受难于名状。

她指着一片绿地说道：&ldo;我们在这里很安全。&rdo;这片绿地在银丝的网络下显得异常闷热。

&ldo;是啊，只是不要又碰上虎头峰。&rdo;弗萝附和道。

她们俩坐在光秃的山顶上，由于空气稀薄连巨大卷须蔓草都长不到这里来。一片野草在她们脚下延伸。尽管这片绿草处处受到岩层抑制而无法连成一片，但给莉莉&iddot;约的感觉似乎就生活在地球上。

&ldo;这地方小了，&rdo;莉莉&iddot;约说道，尽力让弗萝明白自己脑中所想像的东西，&ldo;在这里我们的个子大些，不需要那么使劲拼。&rdo;

&ldo;我们过一会儿就要去拼了。&rdo;

&ldo;我们还可以回来。这里是个好地方，没什么凶暴残酷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多天敌。大伙儿可以无所畏惧在这里生活下去。无论是维吉、托埃，还是梅依、格伦，所有小孩子都会喜欢上这里。&rdo;

&ldo;他们碰不上蜘蛛树把他们送到这里来。&rdo;

&ldo;我们再也碰不到这种树了。好在我们有翅膀。一切事情习惯了就成自然。&rdo;

她们是躲在岩石背影下进行这番交谈的。头顶上紫红色天空映衬着一朵朵银灰的白云。蜘蛛树飘浮不定，在自己结的网上来回爬行，偶尔也会伸到下面一片芎藭树上。莉莉&iddot;约俯身观看这一生物时，脑子里却在考虑虏囚所策划的大事。一个生动的场面在她眼前晃过。

是啊，这几个虏囚是很懂事。他们能预见未来，可她自己不行。她和周围的人以往都只是像花草树木一样的生活，只能做些现成的事。这些虏囚可不是花草，就其本能他们比外界的人见识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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