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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好极了。&rdo;格伦说。他对波莉、雅特摩尔和蕈菇接着道，&ldo;这些人看来很单纯。&rdo;

&ldo;不管单纯不单纯，他们没有跑到黑嘴岩上去，想去自杀。&rdo;蕈菇说，&ldo;我们得问问这件事。他们怎么能抵御好凶猛的歌声呢?我们到他们的住地去吧，他们似乎没有恶意。&rdo;

&ldo;我们是来和你们一起生活的。&rdo;格伦告诉渔民。

&ldo;鱼不久就会来的，我们要去捕鱼，你们不会捕鱼。&rdo;

&ldo;那我们会来看着你们捕鱼。&rdo;

这三个渔民互相看着，憨厚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他们没再说什么，转身沿着河岸走去。别无出路，格伦他们跟着走去。

&ldo;你们很了解他们吗?雅特摩尔?&rdo;波莉问道。

&ldo;不太了解。你们知道，有时候我们交换些东西。但是我们的人怕渔民，因为他们很奇怪，像死人一样。他们从来不离开这一小河岸。&rdo;

&ldo;他们不可能很傻，他们很了解什么东西怎么弄得好吃。&rdo;格伦边说着，边注视着前面这些人壮实的体魄。

&ldo;看他们提着尾巴的样子!&rdo;波莉大声叫道，&ldo;这是些很奇怪的人，我从来没看见过这种人。&rdo;

&ldo;他们很单纯，会听我们使唤。&rdo;蕈菇是这么想的。

渔民们走路的时候，把尾巴卷起来，卷得整整齐齐，用右手提着。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松，很自然。这些人第一次发现这些尾巴特别长。事实上，看不到尾巴的末端。在尾巴和身体的连接处，他们脊骨的底部长着一种绿色的肉趾。

突然，这些渔民一起停了下来，转过身说：&ldo;你们不能再往前走了，现在快到了我们树林了，你们千万不要再走了。在这儿停下，不一会儿我们就会给你们带鱼来。&rdo;

&ldo;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呢?&rdo;格伦问道。

一个渔民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

&ldo;因为你们没有尾巴，现在在这儿等着，不一会我们会给你们带鱼来。&rdo;他和他的同伴们一起走着，甚至不厌其烦地回头，连连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听他的话。

&ldo;这些人很奇怪，&rdo;波莉又说，&ldo;我不喜欢他们，格伦。他们一点也不像人。我们走吧，我们会很容易找到食物。&rdo;

&ldo;瞎说!他们也许对我们很有用，&rdo;蕈菇出声了，&ldo;你们看他们在那儿用的一种船。&rdo;

前面的河岸旁，有几个长着长长的绿尾巴的人已在劳作。他们在树底下，把一种像鱼网样的东西拖进船里。这像是一艘载重很大的驳船，牢牢地系在附近的岸边。随时都准备驶向长水河幽静的水域中。

那三个渔民和这群人会合到一块儿，帮着他们拉网，虽然他们看上去在匆匆地拉着，但动作却很迟缓。

波莉的目光从他们身上转移到了他们劳作的三棵树的阴影处。她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树，而且这些树的奇特之处使她很不舒服。

这儿果树和其他的树木相距很远，看上去像菠萝树，一圈带刺的叶子从地上直直地向外长出来，保护着中间壮实的树干。三棵树干每棵都朝上长出一个硕大的瘤形果实。这些果实的顶部长出更多的带刺的尖叶，大约有六十米长，伸向空中，或者僵直地悬在长水河上空。

&ldo;波莉，我们走近些，仔细看看那些树，&rdo;蕈菇催促道，&ldo;格伦和雅特摩尔等在这儿，看着我们。&rdo;

&ldo;我不喜欢这些人和这个地方，蕈菇。&rdo;波莉说，&ldo;而且我也不愿意把格伦留在这个女人身边，你要去就自己去。&rdo;

&ldo;我不会碰你的伙伴，&rdo;雅特摩尔生气地说，&ldo;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傻念头?&rdo;。

波莉在蕈菇逼迫下蹒蹒跚跚地向前走去，她动情地望着格伦，但格伦很疲倦，并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很不情愿地向前走去，很快就来到了那些肿胀的大树下。她抬头望去，只见这些树直耸高空，撒下一片绿阴，这些树干鼓鼓外凸像是患病的肚子。

蕈菇好像没有任何受威胁的感觉。

&ldo;就像我事先设想的那样，&rdo;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它大声说，&ldo;这儿就是这些渔民尾巴的另一端。这尾巴就连在树上，原来我们这样单纯的朋友是树上长出来的。&rdo;

&ldo;人不会从树木里长出来，蕈菇，你难道不知道……&rdo;她不说话了，因为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转过身来，一个渔民面对着她，用他那双漠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而且鼓着腮帮。

&ldo;你们千万不能到树下来，&rdo;他说，&ldo;这些树阴是神圣的。我们说了，你们千万不要到我们的树下来，你们总忘了我们的话。我要把你们带回到没和你们同来的朋友那儿去。&rdo;

波莉的眼光落到了他的尾巴上，就像蕈菇说的，这尾巴接到附近的多刺的树上。她打了一个寒颤，就从他身边走开了。

&ldo;听他的!&rdo;蕈菇又做声了，&ldo;波莉，这儿有灾难，我们必须战胜它。让他和我们一道走回到格伦他们那儿去，然后我们抓住他，向他了解一些事情。&rdo;

这会有麻烦的，她想。但蕈菇立刻在她心头发话了：&ldo;我们需要这些人，也许我们需要他们的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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