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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在开始发现这一点时对其予以可信的描述，是一件难事：我在墓地第一次发现对力量的那种古怪的感觉。后来我突然注意到，在大街中央我油然而生一种快感：谁也没看出来，我已经欠了两条人命，而且一旦我想做，我还会继续杀人。

在汽车的收音机里，我听到洛特&iddot;莱雅1在唱赞颂海盗詹妮的歌曲：&ldo;我的先生们，今天你们已经看到我已将玻璃擦干净，现在我在为每个人铺床……&rdo;詹妮已经为他的所有屈辱报了仇。&ldo;你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和谁说话……&rdo;洛特&iddot;莱雅令人信服地说道。我心里也在想，谁也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我的上司没有预料到，他一直将那些令人讨厌的新的任务推到一个杀人犯身上，这些工作通常是因为他自己太懒没有去做。每当我坐在自己那间偏僻的办公室里以及在食堂里聚餐之后，我这些狼吞虎咽的胡说八道的同事就会在我智慧的眼睛里过上一遍，然后有些人的脑子就会摇晃起来，我只是说上一句&ldo;喔唷!&rdo;

恋爱的人，是无能、无力和不自主的人。可我还真不希望如此毫无困难地触摸我的热恋，它太强烈地影响了我的生活，是它给我以青春、生气和精力，给我以一种身体上的崭新感觉和另外一种自我评价。我希望继续为此而奋斗，我也希望再一次经历这样无忧无虑的一天，就像我们那次在奥登瓦德徒步旅行一样。

我立下一个誓言，甚至还为之而祈祷，尽管我的信仰早就被一个虔诚得有点残忍的母亲剥夺了。&ldo;上帝呀，如果有上帝你的话，&rdo;我说道，&ldo;那就在我生命中赐给我一次爱情的幸福，你曾将爱情的幸福毫无选择和毫无保留地赐给了其他人。我从没有向你乞求过什么。现在我是很认真的。如果真有你这个上帝，那你就去帮帮我，让维托德爱我，让我们能够成为夫妻。可要是你是不公正的和铁石心肠的，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祈祷，那么我以后再也不会考虑你的任何戒律。&rdo;

罗茜，你是想要敲诈亲爱的上帝呢，我想道，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好久没有璧德的孩子的消息了。虽然我以前几乎从没有在他们身上浪费过任何时间，但现在却很想知道他们眼下的命运。璧德的住宅是否已经被出售了?有一天，我下定决心给他们家打了个电话。璧德的一个儿子接了电话，至少我还认识他。

&ldo;你好，理查德，&rdo;我低声说，&ldo;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问问，璧德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协会或者公益性团体，如果有的话我就可以去捐点钱。&rdo;

电话那端出现了一刻沉默，理查德在思考着。

&ldo;你倒可以将钱汇到绿色和平组织那儿去，&rdo;他提出建议。

&ldo;哦，是吗?我还根本不知道，璧德对那个玩意儿感兴趣。&rdo;

&ldo;话倒不是这么说，&rdo;他避开这一话题，&ldo;不过绿色和平组织挺不错的，母亲不应该反对吧。&rdo;

我问他的两个妹妹还好吗。

&ldo;外公前不久来过，他说一定要照顾我们这些小孩子，但结果当然相反。莱茜仍然住在这儿，我仅仅有时候住在这儿。维维安又到法兰克福去了。我们现在怎么样‐‐当然很糟糕了。这种事是无法受得了的。&rdo;

我问理查德，璧德的住宅有没有卖出去。他说暂时还没有，她全部东西还没清理掉，因为这事本身还没得到澄清。

&ldo;我们的父亲突然关心起我们来了，而过去的十年里他从没有这么做过，&rdo;理查德稍许带着些责怪地介绍说。我和理查德话别，答应我会给绿色和平组织捐钱。

我还是听说维维安又住到法兰克福去了，毕竟新的学期已经开始了。或许她也不可能每天和维托德见面，因为来去各一个小时的路程，这在一个平常的工作日里是太浪费时间了。难道年轻人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吗?维维安至今依然没有车子，有可能她现在开着璧德的波罗车。

我给维托德打去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像哭的一样。他说，他得了重感冒，那个南斯拉夫的清洁女工尽管完全用不着给他烧菜做饭，但还是不断地给他烧些丰盛的饭菜令他惊喜。学校里的工作量太大。但秋假马上来了，本来他是想和维维安出去旅行几天的。

&ldo;为什么只是&lso;本来&rso;呢?&rdo;我十分有兴趣地问道。

&ldo;有时我也在想，&rdo;可怜的维托德叹息道，&ldo;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这些年轻的姑娘太变化无常了。我们的计划挺好的，在阿尔萨斯度假一个星期。可她现在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和一位女伙伴要去阿姆斯特丹，因为那儿有一个派对!蒂哈，你倒说说看，她就因为一个派对就把我抛弃了!哦，说&lso;抛弃&rso;两字也许说重了点，&rdo;他纠正道，&ldo;原则上我也是能够理解那些突发性决定的。可是我对这次弗格森山徒步旅行的各个细节都已经安排好了……&rdo;我其实对他失望的话语感到很高兴，但出于礼貌不得不表示我的遗憾。无论如何机会总是有的，我开玩笑说，作为一种替代，他可以和一个老大学生作一日秋游呀。

&ldo;真可惜，你没有假期，&rdo;维托德以迷人的口气遗憾地说道，&ldo;我在考虑，是不是将我这次精心安排过的旅行与同事和朋友的一个团组一起……&rdo;我当即果断地打断他的话，并坚持说，我每时每刻都可以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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