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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宴论诸国通商策（第2页）

“太子殿下，恕臣无礼，面对此等佳肴，臣无法细嚼慢咽，非得大快朵颐方能对得起这般美味。”

“佳肴自当吃得痛快，无妨。”

“呃”打了个饱嗝，案几上的菜肴已被乌氏君一扫而空，眼睛还贼兮兮的瞅着嬴瑞案几上的菜肴。

“得太子美酒佳肴款待，不枉东宫此行。臣厚颜向太子殿下讨个肘子制法。”

常年以牲畜为食的乌氏君，在尝过卤味肘子之后，顿时觉得这辈子的肉类白吃了。

“这卤味制法也不难，其中配方分别是白酒、酱油、茴香、桂皮、生姜，若是能添几味西域香料，那就十全十美了。莫急，稍后孤令庖厨为君写一份制法。”

见嬴瑞如此大方，乌氏倮就大着胆子进一步试探：“臣谢过太子，那这酒酿法，可否相赠？”

嬴瑞直截了当说道：“此乃东宫秘方，不便外传，望君谅解。”

确实，能轻易外传，那就不叫秘方了。在秦朝虽然没有保护知识产权这项法律，但从人性本自私的角度客观看待，也造就了人们对“秘方”的自我保护。

既然是不传秘方，本着物以稀为贵的理念，商贾本性的乌氏倮也就嗅到了商机。他随即问道：“这酒，价值几金？”

根据酒坊官员的统计，嬴瑞早就知道酒的成本，原料加上人工算起来，一量（202毫升）相当于30钱（秦半两枚）左右。

“一量百钱。”

宴席也吃完了，现在嬴瑞也觉得该进入正题了。

乌氏倮乍一听，好家伙！这普通浊酒，一量也不过20钱。

不过想想也是，这酒无论是度数还是口感、颜色，他刚刚已经定义为琼浆玉液，这个价格也当之无愧。

试想，如何自己把这种酒，倒腾到西域，他相信一量就算卖到两百钱，那些国王首领绝对抢着要。

一个大捞特捞的敛财计划，就此在乌氏倮的心中定格下来。在来东宫之前，扶苏已经跟他打过招呼，来东宫就是有笔大买卖等着你。

所以，乌氏倮说话也不再遮掩，豪迈笑道：“哈哈哈...太子，微臣想收个万量，贩往西域诸国，不知太子量可足？”

“孤现在的匠园酒坊，酒坛如山，琼浆不断。”

“哈哈哈...甚好，甚妙。”

这时，在嬴瑞的暗示下，太监马上准备文房四宝。

从宴曲到美酒，再到美食，今天所做所为直接刷新了乌氏倮对以往的认知，现在嬴瑞弄出这玩意，他的鼻子立马又嗅到了一种商机，笔、墨、砚他见过。

唯独这纸他只听说过，想必案几上那张像淡黄色绢布的东西，一定是传说中的宣纸。

“乌氏君，孤请你在上面拟篆。”

“臣遵命。”

写完，乌氏君看着嬴瑞开怀大笑，嬴瑞也是笑逐颜开。这场景，像极了两个市井商贾的敛财奸计得逞。

“这宣纸薄如蝉翼，轻胜绢帛，若卖与王室，臣敢保证，顷刻告罄。还请太子，报个良心价。”

“孤这宣纸论钧（钧30斤）卖，一钧三金，不可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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