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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家庭（第3页）

“哦，他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虽然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可爱。”

玛格丽特使劲拉着脖子上的细链子，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小圆形吊坠盒。她按下了侧面的一个按钮，使它投射出她丈夫的高分辨率全息肖像。他笑容灿烂，头发刮得干干净净，皮肤略黑，肩膀粗得让人怀疑他的脖子是否存在。他看起来是那种完全有能力制服一头熊的人。而且，他的名字显然是巴里，如果照片角落里的小签名能说明什么的话。

“你看，他在深空采矿工作，”她透露。“在一些地方，由于无线电干扰之类的原因，他们无法依靠无人机，所以他们不得不派人穿着动力服出去。这是一份非常危险的工作，也很累人。让他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有事可做。他仍然努力尽一个父亲的职责，甚至梦想着创办一家父子企业。遗憾的是，乔生来就和我一样身材娇小，不适合深空矿工的艰苦生活。”

“是啊，真是个大悲剧。”儿子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想知道。”

“你要对你父亲尊重一点，孩子!”是他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玛格丽特责备他。

“哎……”

“我很困惑，”麦琪忽略了他们的互动。“就业通常不会带来可观的经济收益，并会惠及直系亲属吗?”我这么问是因为你和乔在经济资源方面都不高于平均水平。”

这个问题让母亲低着头，而儿子则抱着双臂。这显然是一个令人不快的话题，尤其是对玛格丽特来说，但乔对此没有什么保留意见。

“他有赌博的毛病，”他说漏了嘴。“他赚的每一磅都是在打牌、掷骰子、玩老虎机，还有奎妮知道的其他东西。”

“这有助于缓解他的压力，”玛格丽特为他辩护。“再说，他也不需要给我们送什么东西。这里不是人们不得不担心安全、食物或住所的边境殖民地。”

“不，妈妈，我知道。只是，我们一年只有两周能见到他，除了一个漂亮的吊坠盒，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你必须一个人把我养大。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乔，”她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他多陪陪我，我知道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那他为什么不辞职呢?”

玛格丽特看着那个女孩，好像她刚刚建议他们暗杀女王。

“别傻了!”你知道找份采矿工作有多难吗!母亲提高了嗓门。

“事实上，麦琪说得有道理，”乔支持她。“如果爸爸为了应付工作压力而赚的钱都赔光了，那么他当初在那里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为什么不像我们俩一样来戴夫-156住呢?”

“他……嗯……”玛格丽特的眼睛湿润了，好像在寻找出路。“他真的很骄傲。和彻底。职业道德等等。除非他被解雇或退休，否则他不会离开。诸如此类的事情。”

“玛格丽特·穆利根，”女孩冷冷地说。“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

“你竟敢说我说谎!”她被激怒了。

“妈妈。麦琪从不犯错。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要求知道。

这位女士显然不习惯和儿子打交道，最近几个月，她的儿子变得更加强势和自信。虽然她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些蛋蛋而感到骄傲，但她对这样的压力却不那么兴奋。麦琪一眨不眨地瞪着眼睛，像深渊一样旋转着，这无疑使他的把戏更难继续下去了，因为它已经被拆散了。

“……好吧，好吧。你迟早会发现的，”女人心软了。“巴里不是自愿从事深空采矿的。不再......你出生的时候他就打算戒烟了，从我怀孕开始他就盼着戒烟了。但是，发生了一场大事故，很多人受伤，损失了数百万磅，人们互相指责……你爸爸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害。”

“你是什么意思?”

“他被判有罪，乔。15项重大过失指控。他不寄钱回家的原因是因为他被判了三十年的苦役。”

“我……我不明白……”儿子脸上的血色消失了。“那他一年两周的假期呢?”

"表现良好者享有家访特权"

“那赌博的事呢?”

“他……坚持要我们告诉你。我不希望你长大后觉得他是个罪犯。”

“所以我长大后认为他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他提高了嗓门。“那有什么好呢?!”

“至少你没有为他担心!”她厉声回答。“你知道有多少个不眠之夜，我一直在担心其他犯人会对他做什么吗?”还有那些公司里的混蛋!他们这样对待他，简直就是奴役!”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这些呢!”现在我更恨你了，因为你还瞒着我!”

玛格丽特满脸怀疑地盯着他，泪水夺眶而出，一只手捂着张开的嘴巴。看到她那样，乔立刻后悔说了他所做的事，但大声说出的话不能收回。

“听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期待着一起喝茶、骑自行车好好聊聊，没想到我爸爸在我这辈子都是罪犯。这太……太过分了。”

他的道歉于事无补。他的母亲已经捂着餐巾悄悄地抽泣起来。乔坐在她旁边，尽他所能安慰她。与此同时，麦琪仍然像往常一样，平静而安静地观察着他们的互动。谢天谢地，这对母子俩很快就解决了问题。乔从不怀恨在心，玛格丽特似乎奇怪地松了口气，恢复了精神。

“我很抱歉，乔。我真的很高兴，”她平静下来后说。“当你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等你长大了，能明白的时候……”

“没事的，妈妈。我明白，”他安慰她说。“我不喜欢，但我理解。”

“别把你父亲想得太坏。他被困在一个不好的位置，我们试图充分利用它。”

“我……我会试试的。”

乔很矛盾。一方面，他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父亲不是那种认为自尊比家庭更重要的赌博工作狂。然而，发现他对一些重大事故负有责任也没有给他留下积极的印象。

“亲爱的，我很抱歉把你牵扯到我们的私事中来，”玛格丽特转向麦琪。

“不麻烦。乔的事对我来说就像我自己的事一样重要，”她平静地回答。

“哦!真是个懂事的姑娘!我不知道我那愚蠢的儿子做了什么事才和你在一起，但请对他耐心点。”

这个男人通常会在这个时候为自己说话，但他仍然在处理这个消息。

“你不必担心这个，”玛吉安慰她说。“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你的儿子对我最有耐心。”

“你这么说真好，亲爱的。”

“说，麦琪?”乔有了一个主意。“你就不能帮帮我爸爸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玛格丽特问她的儿子。

“麦琪和一些政府官员有关系。也许她可以走后门，帮他减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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