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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燕王道：&ldo;这个你不要问了。&rdo;

他不肯说。

清沅道：&ldo;难道殿下夜里散步到我窗下，就是警告我，不要动，不要问，什么都不要干吗?即便我什么都不能做，我还能帮着分析眼前的形势。毕竟除了你我，再没有人能知道将来了。&rdo;

燕王道：&ldo;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军师?就像你给顾太后做的一样?&rdo;

清沅坦然道：&ldo;是。&rdo;

燕王用鼻子笑了一声：&ldo;那你这个军师可做得不怎么样‐‐最后太后那一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rdo;

清沅知道他指的是，太后最后对他下杀手。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ldo;你也许不信。但这件事情，我一直反对太后。我与她的分歧越来越大，这也是我的死因。&rdo;

燕王没有吭声，只从怀里掏了一本小册子一样的东西扔给清沅。

清沅接过来，问：&ldo;这是什么?&rdo;

燕王道：&ldo;暗号和代称。以后说话都要更加注意。不能出现太后，皇后，太子，皇帝，这些字眼，都用别的词替代。还有一些暗号，比如延迟，提早之类。&rdo;

清沅就笑道：&ldo;原来是一本黑话。&rdo;

她只在话本里看到过，那些匪徒说黑话。没想到燕王自己还弄了一套黑话。这算是默认她做个军师了。

燕王又说：&ldo;收好了，不能被别人看见。&rdo;

清沅用他的话回他：&ldo;一本小书都藏不好，我还能干什么。&rdo;她想想又说：&ldo;我背下来就把它毁了。&rdo;

刚才说起顾太后下杀手的事情，清沅又想起来一个疑问，她向燕王道：&ldo;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不知道你有没有答案。&rdo;

燕王示意她可以问。清沅说：&ldo;太后身边，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反对她对你动手。这一动手一定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不可善终。太后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rdo;

燕王道：&ldo;因为她知道许婕妤的事情过不去。&rdo;

清沅摇摇头：&ldo;我觉得不是。&rdo;

燕王看她的目光就深了些：&ldo;为何这么说?&rdo;

清沅道：&ldo;许婕妤的事已经过去多年了。她是国母，是你的嫡母。你若直接公开向她讨逆，在大义上是站不住脚的。她要想抹黑许婕妤，或者开许婕妤的棺作伪证清白，都很容易。你只能吃哑巴亏。&rdo;

燕王道：&ldo;你当时在宫中听说了什么?&rdo;

清沅道：&ldo;我什么也没听说。但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rdo;

燕王问：&ldo;什么?&rdo;

清沅缓缓道：&ldo;就是重钧在那时候已经不行了……恐怕拖不了很久了……&rdo;

两人一时都沉默，连月色似乎都黯淡了。燕王的脸一半是阴影，清沅看不真切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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