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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展瀚冬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身体的紧张仍是无法消除。他低头看着照片上正扣篮的男孩子。

打篮球的时候他是不会带眼镜的，眼镜一般会扔给展瀚冬来保管。那副普通的框架眼镜被他攥在手心里，摸得发热。

吃了午饭，两人卷着被子在床上睡觉。展瀚冬睡得迷迷糊糊，察觉顾永年的手又摸进了他的裤子里，在屁股上揉来揉去。

展瀚冬：&ldo;……睡觉啊。&rdo;

顾永年说不做，就是把手放着。展瀚冬累了，懒得管他，闭眼继续睡觉。

顾永年摸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记得展瀚冬说过自己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曾做过。他跟展瀚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以为展瀚冬是第一次做爱。顾永年拼命回忆，当晚的展瀚冬怎么看也不像有过性经验的，生涩又紧张，脱了衣服完全就不会说话了，他一摸就抖。

虽然后来磨合久了，彼此都很适应了，但顾永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这件事来。

&ldo;展瀚冬。&rdo;顾永年把他摇醒，&ldo;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rdo;

展瀚冬：&ldo;……&rdo;

他从床上跳起来，掐着顾永年的脖子。

&ldo;我特么困！很困！你脑袋有毛病吗！&rdo;他怒吼，&ldo;这种问题能随便问吗！&rdo;

顾永年抓着他的手亲了一口：&ldo;能。我们不是谈恋爱么。&rdo;

展瀚冬一愣，心道是哦。

&ldo;谈是谈了，还不太熟。&rdo;展瀚冬挣开手躺下，将被子抢走，背对着顾永年，&ldo;没什么好说的。&rdo;

他不说，顾永年便发挥想象力。

没谈过恋爱但是做了……那就不是跟男朋友做的咯。他戳戳展瀚冬的背，笑道：&ldo;你也会去约炮啊？&rdo;

展瀚冬被他吵醒，又问起这件事，已经没了睡意。

&ldo;不是。&rdo;他生硬地回答，&ldo;睡觉吧。&rdo;

&ldo;慡吗？&rdo;顾永年仍孜孜以求，&ldo;感觉怎么样？&rdo;

展瀚冬万分无奈：&ldo;不慡，疼死了，我他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做个被捅屁眼儿的基佬。&rdo;

&ldo;你情我愿的事情，至少也有些愉快回忆吧。&rdo;顾永年仍旧戳戳戳。

展瀚冬：&ldo;谁说我情愿了？&rdo;

他话一出口，戳在背上那根手指就停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顾永年已经将他一把拉起。

&ldo;是谁？！&rdo;顾永年狠狠抓着展瀚冬的肩膀，怒吼道，&ldo;谁干的！&rdo;

展瀚冬：&ldo;……？？？&rdo;

顾永年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大，连忙放开：&ldo;对不住……你报警了没有……报警也没什么用。你知道是谁做的吗？&rdo;

展瀚冬隐约明白顾永年想到了哪里去，不由得笑起来。

&ldo;不是你想的那样……&rdo;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好玩，拍拍顾永年的脸，&ldo;不是被强暴。&rdo;

顾永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展瀚冬心头一软，凑过去亲了他嘴巴。

&ldo;顾总，多谢。&rdo;他笑道，&ldo;真不是那样，你放心。&rdo;

顾永年想问，但总觉得不便再问。果然像展瀚冬说的，两人虽然&ldo;谈恋爱&rdo;了，但终归还是不太熟。他把人抱着倒在床上滚了两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春节自然是各回各家。展瀚冬没什么身为男友的自觉，连过年的祝福短信也是群发的，里头有顾永年的一条。

顾永年也不至于为这种事情生气，但除夕夜的凌晨过了展瀚冬也没有电话，他干脆给他打了过去。

展瀚冬刚在外面烧完鞭炮，被硝烟气呛得连连咳嗽，耳朵嗡嗡响，差点没听清楚顾永年说的什么。

&ldo;顾总新年好！&rdo;他听不清，估摸着顾永年就是想听这一句，便扯着嗓子喊，&ldo;多多关照啊！&rdo;

顾永年在这头吼：&ldo;我说我爱你，听到了没有！&rdo;

展瀚冬什么都没听清楚，胡乱回应：&ldo;啊啊，生意兴隆啊，哈哈，还有呃，财源广进！顾总回去记得发利是！&rdo;

顾永年：&ldo;……&rdo;

不过他也只是随口一说，那头实在太吵，他便挂了，给展瀚冬发短信。

【吵死了。新年好，快回去睡觉。】

鞭炮声隆隆，展瀚冬看了那短信，脸上带着不自知的笑，裹紧棉衣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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