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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从正面仰望教堂，让亘联想起出现在《萨加2》的神圣教堂。石墙，粗大的柱子，各处镶嵌着漂亮的彩画玻璃，上面的人物该是西斯蒂娜吧！一个长发披肩的裸足姑娘，或奔跑于草原，或弹奏着竖琴，或以泉水漼足，或于伏地的众人头上，手擎燃烧的松明。

电视游戏中的神圣教堂，虽然没有特别设定何种宗教，但有位和蔼的神父，当主人公做完某个活动来访时，神父每次教给他一句珍贵魔法咒语。他还有让人恢复所有体力的慈祥！不过，这利利斯的教堂会怎样呢？

庄严美丽，那是理所当然的！仿佛一百个和亘同龄的孩子被问及：教堂是怎样的建筑物？得到的原始答案就是这样‐‐它的形象完美无缺！

&ldo;很了不起吧？&rdo;帕姆所长鼻孔大张，&ldo;它的正式名称是西斯蒂娜&iddot;托列巴德斯教堂。所谓托列巴德斯，是利利斯的古地名。传说西斯蒂娜建造如此辉煌的教堂，女神不生气吗？&rdo;

&ldo;没关系，女神所在的命运之塔，比这教堂要好百倍、千倍！&rdo;所长简单地答道，&ldo;据说女神之所以禁止为她自己建教堂，是因为她认为，凭自己创造出来的种族的力量，他们搞不出什么优秀的建筑物。&rdo;

这说法似乎在贬低女神和女神的造物。

&ldo;参观一下里面吧，你会更吃惊！&rdo;

推开大门踏足教堂内部，斑斓的色彩降临亘的头上，透过彩色玻璃的光线布满教堂。

夹着中间的通道，两旁是数列信徒落座的长椅。通道尽头是祭坛，正面有更为艳丽的彩色玻璃。再前头安放着西斯蒂娜的石像。石像基座堆满鲜花。

到处可见低头祈祷的年轻人，以及坐在信徒椅子上安静地读书的老人。亘踮着脚走到祭坛前，再次仰望西斯蒂娜像。

长发姑娘，端庄的脸型，穿着长袖长裾的法衣，右手捏镶宝玉的勺子，左手握手镜的柄，高举着仿佛敬献给上天，袖子略褪，露出上臂。

&ldo;那把手镜能照出人心灵的美丑。&rdo;所长加以说明，&ldo;右手的勺子，用来装妨害美好事物的邪恶东西。&rdo;

再往前一步，从上到下观察石像，亘才发现，西斯蒂娜并不是站在地面上的，尽管鲜花几乎遮住脚部。她站在某个东西上面‐‐不，她踩着某个东西。而且，她穿着非常结实的凉鞋。

亘弯下腰，用手轻轻拨开花枝。于是，一张与基&iddot;基玛一模一样的水人族脸暴露出来。这张脸难受地扭曲着。其后紧挨着的兽人族脸，令亘想起托伦，兽人族脸痛苦地大张着嘴。

西斯蒂娜石像踩着他们的头和胸。亘不禁霍然站起身来。他身后的帕姆所长把手搭在他肩头上，说：&ldo;怎么样？很了不起吧？&rdo;

一个声音从祭坛后边传来，仿佛正要掩饰这问题似的。

&ldo;哎呀呀，帕姆所长。欢迎光临欢迎光临！&rdo;

一位身披白袍的老人向这边走来，他手中的银勺与西斯蒂娜像捏的一样。

&ldo;打扰了。&rdo;所长郑重其事地低头致意，然后对亘说道，&ldo;这位是戴蒙主教大人，是教堂最高职位的人。

戴蒙主教和颜悦色地回了礼。他仪态优雅，锃亮方正的头颅可谓赏心悦目。灰白的浓眉下，眼睛颇具神采。亘一时被其气势所慑。此人且不论其年龄，感觉其内涵并非&ldo;老人&rdo;，给人&ldo;精悍&rdo;之感，虽然使用&ldo;令人生畏&rdo;一词可能过分……

&ldo;哪里哪里，我不过是精灵西斯蒂娜仆人而已。&rdo;

&ldo;哟哟，没错没错，失礼失礼！&rdo;

&ldo;新来的客人？&rdo;戴蒙主教看着亘，那目光与刚才的帕姆所长一样，像掂量价钱般冷静。

所长介绍过亘之后，主教颇感意外。

&ldo;嗬，这个年龄就是高地卫士了，很厉害呀！我还以为是来学习工艺技术的呢！&rdo;

&ldo;亘出来探听朋友消息。他说过想参观托尼&iddot;范伦的工作室，可那家伙是很另类的。&rdo;

&ldo;呵呵，范伦嘛。&rdo;戴蒙主教把勺子抵在额头，摇摇头，&ldo;像他那样深得精灵西斯蒂娜眷顾的工艺师屈指可数哩。同时，像他那样不愿理解西斯蒂娜恩惠的工艺师，也是屈指可数啊！&rdo;

亘心底涌起一大堆话，我要说！

他硬憋着，再次仰望西斯蒂娜像。&ldo;这座像的脸型，有点像艾尔扎小姐呢。&rdo;

帕姆所长咧嘴大笑：&ldo;虽说是面子话，听起来很开心。&rdo;

&ldo;因为艾尔扎太美了。&rdo;戴蒙主教也说道，&ldo;简直就是西斯蒂娜转世，美的化身。&rdo;

&ldo;不过，艾尔扎小姐不但对我友善，对基&iddot;基玛、米娜也很好，这一点跟西斯蒂娜完全不同。&rdo;

话已冲口而出，亘闭上了嘴。他感觉到所长和主教视线的温度已骤降十度左右。不过，两人都微笑着。

&ldo;我就此告辞了。&rdo;亘匆匆点头行礼。

刚出教堂，大钟楼的钟开始鸣响。震彻肺腑般的声音，接连从高高在上处降临，仿佛有人瞄准了亘掷下来似的。亘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离去。

三十一美鹤的消息

亘说，多待无益。因为不想激起基&iddot;基玛和米娜更大反感，他没有说出详情，只说了在教堂看过西斯蒂娜像了。他觉得仅此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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