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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秉贞、何纶十余人各綵服黄盖腰黄白入谢。皇太后服淡黄衣白襦，左右侍女

各素葛衣。受朝御毕，潞藩见余素服角带，与马辅并立，问：&lso;此为谁？&rso;

余出袖中名单付李承奉。殿下欣然，谓：&lso;先生真一代忠良，今日幸共任大

事。&rso;又执马辅袖云：&lso;先生每事与黄先生商量。&rso;马辅傲然不屑也。而朱

大典遽云：&lso;黄家不知事，吾从行在为圣驾开道来，何不问我，辄问黄家讲

话？&rso;余谢云：&lso;既为圣驾开道，今日圣驾安在？&rso;遂散出。从潞府面朝时，

马、阮、朱、袁俱未到，余先至殿中，殿下遽请见，命坐赐茶罢，问：&lso;今

日何以教我者？&rso;余云：&lso;用贤才，收人心，破故套，行王道，为今日要务。&rso;

殿下辄云：&lso;和气致祥，家不和事不成。今日之事，先生与马辅思量。&rso;余

云：&lso;事有思量不得者，如苍素迥不相入。如今日在两浙，要用两浙人望所

归。刘宗周是江东老成，如何坚不召用？&rso;殿下云：&lso;马辅恐刘家来又分别

门户。&rso;余云：&lso;只为门户两字，破我乾坤。今奈何又听其邪说？&rso;殿下云：

&lso;马辅今手握重兵，如何不与商量。&rso;余云：&lso;俱非职意想所及。&rso;谢出，

见何侍御，乃知马辅与阮、朱诸人议监国且不即真，以俟北人动定。&rdo;1

1林时对《荷牐丛谈》卷四《蠡城监国》。&ldo;宣庙东征&rdo;指明宣宗朱瞻基亲统大军往山东平定汉王高煦的

叛乱。

1祁彪佳记：&ldo;初九日，家仆从武林来，乃知潞藩于初七日受皇太后命，初八日登监国之位矣。盖奸人为

假报，武林日日报捷，日日迎驾。及初六下午大珰数人来，乃不能掩。初七日，皇太后请潞藩谕以监

国之意。潞王坚辞。太后泣谕再三，乃受命。初八日登监国位，杭民大悦。&rdo;见《祁忠敏公日记》《乙酉

日历》。

1《黄漳浦集》卷二十四《潞王监国记》。同书同卷收黄道周《逃雨道人舟中记》云：&ldo;七日，余舟至武

林，而潞王已监国，乃复以迎驾，讨贼为请。而马、阮、朱、袁已俱在藩邸，偃蹇自若；阮大铖犹媿恧，

自称死罪；朱大典直骜然云：&lso;吾开导在前，安知圣驾所在？&rso;马辅则云：&lso;小儿亦导驾去，不知小儿何

在？无由复知圣驾。&rso;是日，再具启请潞府行监国事宜凡七条，皆朝夕所可行者，而马辅持未下。是午，

潞府赐食，而高起潜、孙元德、李进三内侍见陪，而元德脱巾狎坐，起潜作恣睢语，又宛然曩时矣。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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