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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从苦婆那里出来时，我摸到了大衣口袋里的药瓶，于是我给阿辉打电话，我问他夏子有没有头痛的毛病，他很肯定的回答我说没有。

我拿着这个瓶子走进一家诊所，我问医生这是装什么药的。

他看了一下说：&ldo;是治偏头痛的，有止痛作用。&rdo;

&ldo;你能闻得出来里面还装过别的药吗？&rdo;

&ldo;闻不出来。&rdo;

&ldo;帮帮忙好吗？谢谢你。&rdo;

他打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说：&ldo;好象装过安定，而且装了很久。&rdo;

我的心&ldo;咯噔&rdo;了一下，我追问着：&ldo;那这种安定吃多了会不会死？&rdo;

他突然抬头看我，戒备的说：&ldo;不知道。&rdo;

我还想再问，刚好有人来看病，他便不再理我了。

我约了阿辉四点在咖啡厅见面，我找了张靠着窗外的位子坐下来，要了杯热的牛奶，里面开着暖气，比外面舒服多了。我想了想给母亲那边又打了个电话，期望不是上次那个女人接的，谢天谢地，是个男人接的，我礼貌的说：&ldo;麻烦你帮我叫一下隔壁51号的刘春秀接电话好吗？我是她女儿。&rdo;

&ldo;喔，你是小莹吧？我是五叔啊，你怎么这么久没回来？&rdo;

&ldo;呃……五叔，我妈在吗？&rdo;我不知道这个五叔是谁，也不知道他说的小莹是谁，我母亲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儿？

&ldo;他们早搬走了，你也应该回来看看他们。&rdo;

&ldo;搬走了？搬哪去了？&rdo;我吃了一惊。

&ldo;卧岭村。&rdo;

&ldo;什么时候搬的？为什么要搬到那里去啊？&rdo;卧岭村？为什么我在的时候从没听说过这个地名？我看见阿辉的车停在门口，他走进来，我朝他挥了挥手，他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见我在打电话便没说话。

&ldo;早就搬了，还不是躲债啊。&rdo;

&ldo;那你知道怎么跟我妈联系吗？&rdo;

&ldo;那我就不知道了。&rdo;我听见那边有孩子的哭声，他接着说，&ldo;我不跟你说了，我孙子哭了。&rdo;他挂了电话。

卧岭村，这是个什么地方？看来，这六年的时间，在母亲身上又发生了很多我不得而知的事情，可是，我现在要怎样才能跟母亲取得联系？

正想着，阿辉很不自然的干咳了两声打断我：&ldo;怎么？家里有事？&rdo;

我浅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全身无力，好象要生病一样，我问阿辉：&ldo;最近忙吗？&rdo;

&ldo;有点，年底了都是这样的，你呢？最近有没有写什么新的东西？&rdo;

&ldo;没有，没什么灵感，累。&rdo;

他笑了笑：&ldo;约我出来有事吗？&rdo;

我理了理思绪，问他：&ldo;小宇有偏头痛的毛病吗？&rdo;

他皱了皱眉头，有点不高兴的说：&ldo;没有，我之前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过吗？&rdo;

&ldo;那她有失眠的习惯吗？&rdo;

&ldo;她在那种场所上班，晚上不睡觉很正常，我哪知道她有没有失眠的习惯。&rdo;

&ldo;那她有吃什么药吗？比如……安定片？&rdo;

&ldo;应该没有吧，干嘛？&rdo;他用怀疑的眼神看我。

我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药瓶给他看：&ldo;这是我在小宇的洗手间找到的，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看一下。&rdo;

&ldo;头痛药？&rdo;看阿辉的神情，他也很惊讶。

&ldo;我问过医生，他说里面装过安定，而且装了很久。&rdo;

&ldo;那又怎样？&rdo;

&ldo;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而且……&rdo;

他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ldo;你是不是很关心小宇？&rdo;

&ldo;是。&rdo;

&ldo;如果你真的关心她，那就放弃，别再追究了，到此为止，ok？&rdo;

我问：&ldo;为什么？&rdo;

&ldo;她已经死了，你知道吗？就算再查下去，她也不会活过来，为什么不让她好好安息呢？单凭这样的猜测是没用的。&rdo;

&ldo;其实她是想让我查的，我经常看见她，真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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