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82页(第1页)

林锦楼拉着香兰坐到他身边,双眼看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道:“不过你生得俊,穿什么都俏。头一回见你,你在湖边唱小曲儿来着,穿个旧衣裳,一团小脸儿也衬得粉扑扑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妞儿。我就琢磨,这是哪房的丫头,怎么原来没瞧见过呢?”说着低下头在香兰脸上亲一口,“当时我就想好了,不管是哪儿的,我都得弄身边儿来。”香兰抬起头,林锦楼胳膊圈住她,他满头乌发以金镶翠青云簪束起,原本锐利如电的眼却极柔和,脸上笑得慵懒,正是英姿勃发又翩翩放旷的公子哥儿模样。香兰有些恍惚,她根本未曾想到这些年起起伏伏,竟走到这一步,也从未想过,她竟然和林锦楼在一处,让他搂在怀里,亲亲闲话:“其实,我头一天进林府的时候就见过大爷,当时大爷给所有的丫头都改了名儿,到我这里便有事走了。”她却不知当时因林锦楼这一走,随手在她名上画了个圈儿,却引得赵月婵生妒,将她置于恶境。“咦?还有这种事?造化弄人了罢,要是那天早瞧见你,早就把你弄身边儿了,还用七扭八拐的添了这些糟心事儿。”他微微笑着看着香兰,她一双眼好似青玉,又好像两汪深潭,他望进去便再出不来,好像要溺死其间,他便笑不出来了,只低下头轻轻在香兰唇上亲一下,片刻又亲一下,喃喃道:“咱们俩以后就长长久久在一起,一定长长久久的。”他说话极小声,语气里却含着哀求和讨好。他真的有些怕,香兰虽柔弱,内心却极坚韧,如同一根柳条,不断被压弯压弯,却始终不折。不似旁的女人全然要依附他才能过活,即便在最不堪的处境,这女人也宁肯挺直了腰自己受着,不求他一句,他怕她有一日真要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从小到大皆是发号施令,颐指气使,呼风唤雨,见惯各色胭脂,多是逢场作戏的怜香惜玉,挖心掏肺说的甜言蜜语都是对怀里这女人讲的,却不知道她到底信不信,是不是珍重?香兰先是怔住,心又一下变得又软又酸,还有些说不明的滋味和情愫,她不愿也不敢让自己深想,可心却好像在大海里沉沉浮浮的。她睁大眼睛看着林锦楼,他把额头抵在她的头上,蹙着眉头,仿佛万般伤心却又极满足的模样,她眼里便好像要有水光涌上来。香兰动了动,一声不吭的静静伏在林锦楼胸膛上,迟疑了半晌,胳膊抬起又放下,又过了半晌,方又抬起来,将他的腰环住了。林锦楼浑身一颤,然后就软了,好久好久,才亲着香兰的头发说:“这两日跟我去见见我爹,他还没瞧过你……你这样的,他一定瞧着欢喜。”却说香兰并未让林锦楼叫裁缝来,只说两三天做不出一套好衣裳。林锦楼便命丫鬟开箱,将香兰的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看,亲自挑了一件秋香色的褂子,另一条黛色的裙儿。下午便出去,往林老太太那里坐了一回,又往秦氏那里坐了半日,方才回来。晚上辗转反侧的没睡踏实,父子(一)一时进了林长政住的院子,只见红笺、绿阑、翠墨、宝砚、玉笔等众丫鬟都在廊檐底下站着,见他二人来了,便笑道:“刚才太太还念叨,这就来了。”红笺悄悄道:“老爷和太太在房中商议事呢。”说着眨眨眼,亲手打起帘子。林锦楼会意,微微颔首。绿阑在一旁抿嘴笑道:“这是打什么哑谜呢?”红笺笑道:“没甚,记着待会子进去端茶。”林锦楼和香兰挨门进去,林长政和秦氏都在次间,包姨娘打起帘子,林锦楼引着香兰进去,香兰展眼一看,只见屋中陈设已换过,凡是床褥、椅搭、锦褥、靠背,皆是上好的弹墨青缎,却半新不旧。炕上设彩漆螺钿小几,放着粉白的官窑汤碗、青釉羊首提梁壶,黑漆寿春委角束腰盘里盛了几样细点,皆是祛火生津之物。罗汉床两侧摆漆花方几,上有一对儿宋朝的白釉瓶,插着新折的兰花和金莲花。墙上悬“中和位育”四字,瘦硬方正,恢弘傲放,极有笔力,下有一海棠式桌子,上头零散放着几部书。屋内并无熏香,反在墙根放了几只小陶瓮,当中盛了时鲜的果子,既可吃又把屋子熏出一股子新鲜果香来。这屋子显见是依着林长政的喜好重新收拾过的,瞧不出华丽雍容,不识货的只以为寻常,可懂行的便能瞧出陈设玩器的金贵来。这厢林长政和秦氏正对面坐在炕上,并无旁人。秦氏头上绾着八宝髻,头发梳得溜光水滑,金缕丝钗,温润润一对儿白玉耳坠子,上穿蜜合色缂丝褂子,下着葱黄绫棉裙,手里捧着一只茶盅,身子微倾,正同林长政说话儿。林长政则是一袭灰色缎袍,腰间并无腰带,神色沉吟,见他二人便瞧过来。香兰见其生得长方脸,面色青白,长眉细眼,狮鼻阔口,眸光锐利,然儒雅温文,从容平淡,似是嘴角含笑,可令人无端胆寒。他看了林锦楼一眼,便盯在香兰身上。香兰心里略有些慌,不由微微低了头,定了定心神。只听林长政开口道:“你到这里干什么?”林锦楼笑道:“儿子给爹娘请安来了。”林长政冷笑道:“家中来客我都支使不动你,你还认我这个爹?”秦氏见不对,连忙道:“楼儿这几日忙呢,一时皇上差使,一时兵部差使的,非留在家里待客,耽误了正事该如何?如今他也是站出去说嘴的人了,怎能像小孩子似的拘在家里,让见谁就见谁?”说着岔开话头,对香兰招手道:“好孩子,过来。”待香兰到身边,拉着对林长政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香兰。”林长政上下看了香兰一遭,脸上微微笑了笑,说:“听说你救楼儿的事了,你有这份忠心,实属不易。”林锦楼听这话别扭,未等话音落地便蹙着眉道:“这怎么能是忠心呢?这是情分。”林长政仿佛没听见,仍看着香兰,笑道:“听说你是全家原都是府上的奴才?你是奴婢家生子出身的?”林锦楼听了愈发不像,眉头将要竖起来,秦氏一颗心登时提溜起来,连忙给他打眼色。香兰脸色一白,指甲深深扣在手心里,再看林长政,只见其仍容色和蔼,然一双眼却神色莫辩。她平静下来,淡淡笑道:“不错,我一家原都是林家的奴才。”秦氏轻咳了一声,笑道:“这也是老黄历了,早都脱籍出去了不是?”对香兰笑着,欲把话头岔开,“听说前几日老太太特地赏了你一套首饰,金贵着呢,可不是谁都能得这个脸……”林长政端起茗碗吃了一口茶,忽开口截了秦氏的话,看着林锦楼意有所指道:“难怪,虽不是个轻狂的,可到底不足,比不得正经官宦人家小姐娴雅高贵也是情理之中。”林锦楼顿时恼了,强忍道:“您这是什么眼神儿,她怎么比不得别人了?模样品格,为人处世,肚子里的学问,从头到脚都好得很,无论哪家的小姐,尽管提溜出来比……”林长政听了这话,登时脸色“咯噔”就沉下来,秦氏一见不好,连忙要打圆场,却听香兰道:“老爷说得不错。”三人一怔,纷纷看向她。香兰大方的笑了笑,说:“低人一等是很难娴雅高贵的,老爷。”林长政放下茗碗,仔细瞧了香兰一眼,见她形容恬淡,不卑不亢,却难掩面色发白,添了两分纤弱,可腰却挺得笔直。她显见是个聪明人,已明白这话里的机锋。头一遭见面便当下给她没脸,林长政有丝不忍,可想到她一个卑贱之人竟怀抱狼子野心,心又硬起来,开口道:“是个知分寸的,极好。你是有功的,日后妥帖伺候,恭敬正房奶奶,林家也必不亏待你,有什么难处也只管开口说。可若动心生事……”说到此处看了香兰一眼,意味深长道:“结果如何,也不需我来敲打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皇上,娘娘要爬墙  九州狂想曲  次元入侵  武侠世界大祸害  征服权能  医道圣手  家里有贼  皇上,娘娘要翻墙  纯唇欲动  桃运小农民  网游之八连杀  都市七十二变  咱有三千虎贲  萨拉弗的龙翼挽歌  网游之杀神崛起  主界异神  魔兽之亡灵召唤  带着帝国当皇帝  玄天至尊  重生之抗战元勋  

热门小说推荐
百婚不如一贱

百婚不如一贱

我是小三,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的原配借着他的孩子在我的医院胎死腹中,拼死相逼,面对着他的出轨,我坦然,却拿着正牌结婚证咬死不放,有本事你去告他个重婚罪去!男人很累,出轨无罪。我哑然失笑,生孩子也累,不要在意是谁了,好吗?面对着小鲜肉疯狂地追求,我夜夜笙歌,他丢掉生意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我抱着小鲜肉乐开了花,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浪子回头金不换,人心不足蛇吞象。暖不暖虐不虐,看心情咯。越是温柔的男人,越是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小鲜肉说,我放下剑,不能保护你,拿起剑不能拥抱你。我笑得人仰马翻,那我们就刀剑合璧试试?...

侯爷是个美娇娘

侯爷是个美娇娘

夏和畅一朝穿越成为京城有名的草包,而且还是断袖!论史上最穷官二代,发家致富成为大地主的故事。换了芯子的夏和畅依旧不改爱美男的爱好,只是多了一个男女通吃的爱好,一改往日懦弱性子,开始霸王硬上弓了。什么?皇上要让她做驸马?这时,位高权重的苏首辅不淡定了,在大殿上公然承认自己被夏侯爷掰弯啦...

韩娱之第二人生

韩娱之第二人生

一个本家境富裕的女孩因为父母关系破裂突然从小公主跌落到美国贫民窟,终日与母亲相依为命,后因环境影响喜...

婚然心动:首席老公,抱紧我

婚然心动:首席老公,抱紧我

新文娇妻狠大牌别闹,执行长!有本文中的晚辈们哦非一夜生情!BOSS,慕小姐回国了!嗯!男人淡漠的应了一声。BOSS,有人送给慕小姐一束玫瑰花!奸夫!哼!男人终于抬起头,眯着眼睛哼了一声,尾音上扬。BOSS,慕小姐今天跟那个男人看了电影,吃了烛光晚餐,还还什么还接了吻!男人眸中火光乍现,再也坐不住,从沙发上倏然而起。B…B…BOSS,不好了,慕小姐要跟那个男人到荷兰结婚啦!男人大手一拍桌,哪架飞机,给我轰下来!是!等一下!男人忽然出声制止。BOSS有何吩咐?要轰去轰奸夫,她要是掉一根毫毛,你试试?!...

九零年代白富美

九零年代白富美

九零年代白富美由作者云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九零年代白富美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