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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来这儿的路上我经过那个地方了。&rdo;

&ldo;雷诺兹夫人显然是暂时住在这里料理一些事情。安排她爸爸的护理。为出售这幢房子做些准备。由于她妈妈已不能单独生活，还要为她办理转到她爸爸那个养老院的手续。现在是夏天，所以孩子们也和她一道来了。雷诺兹先生周末过来和他们住在一起。&rdo;

&ldo;你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这些情况的?&rdo;

&ldo;都是就地了解的。养老院和那家医院。在这一带街区也做了些调查。我们和一些街坊邻居谈了谈。&rdo;

&ldo;干得不错。&rdo;普勒说。

&ldo;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把活儿干好。&rdo;

&ldo;你瞧，我来这儿只是由于受害者是穿军装的。我的头儿说你们对我们的配合不持任何异议。&rdo;

&ldo;我的头儿是这样。&rdo;

&ldo;那么你呢?&rdo;

&ldo;我只能说：尚无定论。&rdo;

&ldo;很公道。&rdo;

&ldo;这么说他是国防部的情报人员?&rdo;

&ldo;你把指纹传过去的时候他们没说吗?&rdo;

&ldo;没有。他们只是向我证实指纹是属于这个人的。军队的情报机构?他是个间谍吗?因此有人杀了他?&rdo;

&ldo;不知道。他已经准备退役了。他也许是个靠蹲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而得到了橡叶勋章的家伙，后来对私营部门的自动提款机有了兴趣。五角大楼里净是这类家伙。&rdo;

普勒决定不告诉她雷诺兹究竟在国防情报局做些什么。她对这些不会很明白，而他也不愿意由于说些不该说的话而遭到降职处分。

&ldo;这么说他的职业对我们提供不了太多帮助。&rdo;

普勒终归还是有诚实的一面。

&ldo;嗯，也许他并不只是个在办公室摆弄文件的家伙。&rdo;

&ldo;但你刚才说‐‐&rdo;

&ldo;我是说可能，还不清楚呢。我也是刚接到这个案子，许多情况都不知道。&rdo;

&ldo;好吧。&rdo;

普勒走近尸体。

&ldo;你们发现他们的时候就这样吗?被摆成了一排?&rdo;

&ldo;是的。&rdo;

&ldo;两个大人的死因很明显。孩子们呢?&rdo;他用手指着死者们问道。

她没有作声，因此普勒转身去看她。

她已经掏出那支眼镜蛇王左轮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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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说错了什么吗?&rdo;普勒平静地问道，目光盯着她的脸庞，而不是那支左轮手枪的枪口。有人掏出枪对着你的时候，你要盯着对方的眼睛，这样你才能了解其意图。而科尔目前的意图显然是向他开枪，如果他的语言和行为出现稍许差池的话。

科尔说：&ldo;我一定是犯糊涂了，因为我睡得太少。&rdo;

&ldo;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rdo;

&ldo;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是唯一一个说自己是陆军刑事调查员的人。我根本就不应该同意你进入罪案现场。谁知道呢，可能就是你杀死了拉里&iddot;韦尔曼，然后编出个看到人影儿一晃的故事。也许你是个间谍，想偷走那个人的公文包和笔记本。&rdo;

&ldo;我的车停在门外，是陆军的车牌。&rdo;

&ldo;那可能不是你的车，或者是你偷来的。&rdo;

&ldo;我有证件。&rdo;

&ldo;我想听到的就是这个。&rdo;她用点45手枪比画了一下，&ldo;给我掏出来。慢点，慢慢地往外掏。&rdo;

科尔往后稍退了一步。普勒看出她采用的是标准的韦弗射击法。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期，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位警长在射击比赛上革命性地推出了这种姿势，它遂以这位警长的名字命名。双脚按肩膀宽度分开，双膝微曲锁定。持枪一侧的脚退后一小步。她将运用经典的推拉式1来控制击发的后坐力。他可以看出，尽管她的强臂肘关节已经锁定，然而手关节却没能同样锁定，因此她在射击时免不了会出现一点抖动。不过从持枪的样子看，她把这支眼镜蛇王玩儿得很溜。也许她的姿势不够完美，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把普勒干掉却是一点问题也不会有。

他用三个手指从衬衣口袋里取出了证件夹。

&ldo;把它给我打开，&rdo;她命令道，&ldo;先亮徽章，接着是证件。&rdo;

他照做了。她仔细看看他的照片，又抬头看看他。枪口放低了。

&ldo;请原谅我这么做。&rdo;

&ldo;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做。&rdo;

她把眼镜蛇王插回枪套。

&ldo;可是你没要求看我的证件。&rdo;

&ldo;是我打电话请你到这儿来的。部队给我的正式通报里有你的名字和电话。部队在这类事情上从不出错。我还看到你从车上下来，警徽挂在你的腰带上。当我抓住你的时候，你喊出了声，我听出了这就是我在电话里听到过的声音。&rdo;

&ldo;尽管如此，我还是把你吓了一大跳。&rdo;她提醒道。

&ldo;也许并没像你想的那样。&rdo;

普勒向她出示了他的另一只手握着的黑色ka-bar军刀，这把刀刚才被他的小臂遮挡着。

&ldo;你也许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向我开枪，那样的话，我们两个就都会倒在地上了。&rdo;他把军刀插入了腰带上的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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