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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是‐‐一条真龙刚刚在我面前存在过，它舔在我脸上的唾液还没干呢。我曾考虑

它会不会是一条变异的蛇？想想不可能。蛇如果变异出双头或四足是有可能的，

也曾见之于报道，但要说一条蛇恰好变异出龙角、龙爪、龙鳞、龙尾，一句话，

照着中国人心目中的龙模样去变异，那就难以让人相信了。尤其是这条龙的目光！

我不能说它就有智慧，但至少说，它的目光是清明的，是有灵性的，是天真善良

的。这绝不是爬行动物的眼睛。

我们进到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龙崽的塑像安静地陪着我们。我们的讨

论其实没一点实质内容，尽是感叹词的堆砌：不可思议！简直像作梦！多可爱！

天光渐渐放亮，听见外边有脚步声，是庙祝进来了，他看见我们，立刻警惕地瞪

大眼睛：&ldo;你们三个毛孩子，这么早来干什么？&rdo;

我们早已忘记了对庙祝的不恭，七嘴八舌地说：&ldo;陈三伯，我们真的见到了

活龙！&rdo;&ldo;它吃了供品，还吃了我们的干粮！&rdo;&ldo;它还舔了我的脸！&rdo;庙祝看到

一下子增添了三个坚强的信仰上的同盟军，不免喜出望外，和我们的距离一下子

拉近了。

&ldo;是呀是呀，有些干部还说我是造谣哩，告诉你吧，两个月前我就亲眼见过

神龙它老人家，这个塑像就是按它的模样塑出来的。&rdo;

对此我们表示反对，&ldo;它怎么能称得上老人家呢，是一条又顽皮又可爱的小

龙崽！&rdo;

陈三伯想了想，也认可了：&ldo;可能吧，我原先心里就嘀咕，要真是大战蚩龙

的应龙，不会是这么小的身架。那么，它是应龙的后代？是龙宫三太子二公主什

么的？&rdo;

&ldo;陈三伯，龙崽的家在哪里？&rdo;

&ldo;谁知道呀，不象在黑龙潭，从没见它在潭里多停留；也不象在远处，从未

见它驾云飞升。大概就在潜龙山哪条深涧里吧。&rdo;

我觉得应该适时地强调一下我们与庙祝的区别。&ldo;没错，它是一条龙‐‐但

它是一条肉身凡胎的龙，没有什么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法力，你看见它施过什

么神通吗？&rdo;

&ldo;没有见过，&rdo;庙祝老实承认，但仍固执地抗议道：&ldo;不过它肯定有神通有

法力，它是一条真龙呀，真龙哪会没有神通呢。&rdo;

这个问题是争不出什么结果的，我们也就不争了。我们同庙祝告别，踏着晨

光返回村里。快到村边时，我让大伙儿停下，团坐在一块光滑的山石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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