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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他死了之后，这手机应该落在警察手里呵？&rdo;

&ldo;他被抓到之前，把这个手机给了我。&rdo;

&ldo;可是，为什么我捡到了它？&rdo;

&ldo;对不起，前不久我把它扔了……&rdo;

&ldo;你扔它干什么？&rdo;

&ldo;我觉得这个手机有鬼气……&rdo;

&ldo;鬼气？&rdo;

&ldo;晚上，我经常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小孩的声音，每次都对我说‐‐你快疯了……&rdo;

&ldo;这事我也遇到过啊！&rdo;

&ldo;而且关机也不顶事，到了半夜它就自己开机了。&rdo;

&ldo;零点开机不是你设置的？&rdo;

&ldo;不是我。&rdo;

&ldo;那就怪了。&rdo;

隽小暗淡地说：&ldo;这是赵景川的遗物……&rdo;

&ldo;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个手机是你扔的呢？&rdo;

&ldo;想不到这么巧，竟然是你把它捡到了，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你……&rdo;

张来无言了。

隽小抱歉地看了看他，说：&ldo;你把它扔了吧，里面存的花费反正也不多了。&rdo;

&ldo;扔到哪儿？&rdo;

&ldo;最好扔到他自杀的那片葵花地去。&rdo;

&ldo;为什么？&rdo;

&ldo;还给他。&rdo;

&ldo;没必要吧？扔进路边的垃圾筒不就完了吗？&rdo;

&ldo;可是，那样的话它肯定还会落在别人手里，谁捡到它谁倒霉。&rdo;

&ldo;也是……&rdo;

&ldo;我陪你一起去。手机是我的，这件事本应该由我做的。&rdo;

第二天，张来就和隽小骑自行车来到了向阳乡，来到了赵景川自杀的那片葵花地。

这里离县城只有几里路。

张来把那个手机扔在了郁郁葱葱的糙丛里，然后和隽小像逃一样离开了。

拾伍长长的指甲

这天，隽小让张来陪她去看看马明波。

早晨，张来醒来时，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朝外看看，太阳很好，天气响晴。只是糙木不那么绿了，已经变得发黄，秋了。天很高，云很淡，正是一个想心事的季节。

他赖在床上，思前想后。

那个手机扔掉了，他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再没有发生什么希奇古怪的事。他把心情引向灿烂‐‐他想隽小那白嫩的脖子、前胸、胳膊。

他突然向自己提出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假如，隽小答应嫁给你，你会娶她吗？

这是个很折磨人的问题，他把吃早点的时间都搭在了里面。

她跟人睡过觉。

假如，她跟人睡过觉，可是他不知道，那就没事了。问题是，不但他知道，大家都知道，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知道，他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假如，她仅仅是和原来的男朋友睡过觉，他也许还不太介意。可是，睡她的人是单位的头。

假如，她仅仅是跟头睡过觉，那他也许还会为她找到一个借口‐‐她是为了在剧团站稳脚，是为了事业，是一种不得已的付出……

可是，她现在又跟这个屠中山睡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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