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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关于方向的讨论（第1页）

见证别人的幸福多多少少会让自己开心一些。婚礼结束后，龙雪儿的精神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比以前好多了。

周音晓的婚礼不仅有这一个好处，还连带一个副作用——艾馨馨忽然单方面的和龙雪儿相熟起来。

在皇家学院，因为凌珊的单方面排挤，艾馨馨在校园中过的一直不算很好。不过她并不是甘心认输的人，同样纠结了一大批出身一般的女生组成小团体和凌珊她们作对。在这个团体中，艾馨馨虽然是核心人物，但家庭的经济情况却是最差的。里面多数人家都有一些产业，算是小资产阶级。

龙雪儿对于她们之间抱团取暖、互相攻讦的行为很是不解。如果说凌珊和她的跟班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艾馨馨和她的朋友们亦是同样。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维护一份虚假的友谊，难道不累吗？

人类总是这样，害怕孤单、怀念过去。他们永远学不会享受孤单，这种天性让他们自发的组成了社会化群体，一生都在寻找着自我的定位。

一边查资料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凌珊敲开实验室的门进来找她。

“千灯射击赛周末就开始了，要不要一起去？我记得你刚刚拿到了持枪资格证，对吧？”

龙雪儿点头。她的射击课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学校核准之后就提前让她通过了资格考试、颁发了持枪证。

“哎？速度还真快。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去了啊。一起去看看真正的高手们是怎么比赛的吧，开幕赛是表演赛的形式，50米手枪，分为固定靶和移动靶，很有趣的。”

表演赛并不要求分数，只要不脱靶就行，展示意味浓重。因此，在开幕赛上经常会有一些吸引人眼球的骚操作，最常见的就是选手们用手枪将靶子打出一个文字。每位选手都有自己喜欢的，不过据统计，最常见的还是No.1，寓意比赛获得第一。

昨天和白杨通话时，对方也提到过此事，那时龙雪儿就决定要去看比赛了。自从开始学习射击后，她就对这项运动很感兴趣。射击需要绝对的心如止水和几分微妙的手感，并且过程中有着足够的力量反馈和噪音，是一项十分适合发泄内心负面情绪的、不费多少力气的运动。以上种种都让龙雪儿十分喜欢。

周六天气不错，凌珊拉着龙雪儿蹭的艾米莉家的看台VIP位置。千灯射击比赛室外场所只有看台票，室内倒是有包厢票。不过开幕赛一向都是室外场，即便是皇帝和皇后来了，也只能坐看台。

VIP位置位于参赛选手们的正后方，可将他们的动作一览无余。千灯射击赛算得上是上流人士变相的社交盛宴，不仅是凌珊、艾米莉，她们的妈妈也携带着男友一起来看比赛。

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顺着看台慢慢往上走，距离她们的目标还有两层时龙雪儿被叫住了。

“龙雪儿！”

龙雪儿回头，言晔正和两位年龄稍微比他大一些、周身都是学者气息的人坐在一起。言晔位于三人中间的位置，正在朝她热情的挥手。

走在她一前一后的凌珊和艾米莉自然也看到了言晔。两人对着她点点头，龙雪儿便脱离了她们走到言晔那边去：“你今天也来看比赛？”

“是啊，毕竟是千灯赛吗。”言晔站起身，主动为她介绍身边好奇探头的人，“这位是李哥，这位是宋哥，他们是我的前辈，在研究所里带我。研究所发了一些比赛的票，最近工作不是很忙我们几个就组团过来了。”

龙雪儿礼貌的朝着被他点名的两位点点头，恍然记起言晔今年已经开始进入研究所实习。他虽然和自己是同一级的，不过研究所附属学校和研究所的联系一向密切，以言晔的能力自然是早一点实习比较好。

“这是龙雪儿，我朋友。”

坐在他两侧的人立刻明白过来，同样朝着龙雪儿点了点头。龙雪儿和言晔说了几句，此时正是入场的时候，人员嘈杂、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没过多久两人就分开了，龙雪儿继续往上走去找凌珊他们。

言晔拿着只剩一个的应援棒心情愉悦的坐下来。一会儿的开幕赛上会有他喜欢的选手登场，他早早的就买了好多印着对方简单剪影和口头禅的应援充气棒，几乎见到认识的人就分发给对方，刚刚送给龙雪儿一个后正好还剩最后一个。

右手拿着应援棒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言晔心心念念的朝着一旁准备区望去，想要看看选手们什么时候上场。这时坐在他左边的李哥问道：“刚才那个人就是龙雪儿啊？”

“是啊，和我同岁。”言晔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知道她？”

“当然。之前那个用在星际运输船上的智能AI系统初版就是她开发的吧？”

“啊，就是被殿下亲自动手改进的系统？”另一边的宋哥也插了进来，“我就说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你一提完全想起来了。”

“那个系统不是交给AI开发三组的人进行后期的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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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啦，其实几乎都是殿下自己一个人搞定的。难得看他对AI系统感兴趣，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呢。”

听到李哥的话，言晔有些不悦的收起了微笑。他们两个毕竟是研究所的正式员工，对于这件事了解的比言晔更多，干脆隔着他就聊了起来。

“之前听说殿下想要拉她进研究所给自己当助手呢，不过好像后来就没了下文？”

“人家是皇家学院的，风格和咱们研究所不太搭吧。”

“哪里不搭了？我看是那个龙雪儿不同意吧。看她刚才好像和艾米莉在一起？估计以后想要当贵族，看不上我们这群老学究。”

“哈，你这话说的，殿下还是皇室成员呢，不一样是我们的所长？谁说贵族不能当研究员了？依我看，像研究所现在这样才不能长久下去呢。”

“咦？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虽然研究所现在能够收支平衡，不过能不能一直这样谁都不能保证啊。搞开发前期要投进去多少钱，大家心里都明白，有稳定的资金来源比什么都重要。如今靠着殿下的英明，我们还能依靠高转化比来维持研究所的独立，万一以后的所长没有殿下的能力呢？归根到底，想要当研究所的所长，要么能力出众、以后能够带领大家不往错误的道路上走；要么拥有出色的、能够拉到足够资金的人脉。能力这种事情太难保证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事还少吗？还是人脉更有保障。”

“论人脉，在我们这里，除了贵族还有谁比得上？听说奥古斯都宫一场慈善晚会筹到的捐款都赶上一个殖民星半年的税赋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有这么多闲钱。”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站研究所独立这一边。殿下来之前的研究所有多混乱你忘了啊？想要保证研究的独立，还是自力更生的比较好。维持高转化率才能让我们这些研究员拥有更高的话语权，我可不想在研究做到一半的时候还要跑各种酒会拉投资，太丢人了。”

“……”

两个人叽叽喳喳、唇枪舌战的来回好几个场合，直到开幕赛宣告正式开始才结束讨论，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他们中间的言晔已经变了脸色，一言不发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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