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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第1页）

林念念抖着手，去夺那把刀，可阿呆撑在地上，巍然不动，一只手推开了林念念：&ldo;念念，对不起，可我爱你，我做不到。&rdo;

阿呆目光落在还倒在地上的江寒霜：&ldo;你刚才的话作数吗?可以送她走吗?我死了可以，我不想她死。&rdo;

江寒霜愣愣的盯着阿呆，尽管那张脸上布满了刀疤，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长相，那那双眼睛，似乎除了深情，什么都没有了，戾气，杀气，阴冷，晦暗，都没有了。

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为她做吗?

能。

江寒霜盯着眼前的人，然后点头：&ldo;她不会死，你松开我吧，你也不会死，我叫人送你们出国。&rdo;

阿呆盯着江寒霜看了好久，眉头逐渐舒展了开来，然后苦笑：&ldo;送她走就好了，我替她死。&rdo;

那颗子弹，太深了。

封疆看着阿呆缓缓松下来的刀，迈着长腿走过去，心神也松懈了下来。

&ldo;封总，小心!&rdo;

晓晓尖叫一声，声音似撕裂了声带一般。

封疆扭头的时候，林念念已经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封疆仍在地上的那把军工刀，朝他刺了过来。

这一刀，如果无误，应该扎在心脏上。

杀不死她，杀了她心爱的人，也不错，林念念想。

砰

枪声响了，一群人从顶楼的铁门里涌进来，一排警察个个持枪，习沉，霍承易，凌景铄站在前面。

但这一刻，仿佛世界都消声了，所有人的目光留在那颗子弹落下的地方。

一秒，两秒，三秒……

&ldo;阿呆，阿呆，你怎么样，不会死的对不对?你没事对不对?&rdo;

那是林念念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和恐惧，用那粗嘎而难听的声音说出来，像极了荒原里秃鹫在临死前挣扎的嘶鸣，扯人心肺的难听。

阿呆仰头去看江寒霜：&ldo;你答应我的，不要杀她。&rdo;

江寒霜手脚依旧被困着，愣在原地，盯着浑身是血的阿呆，做不出反应。

刚刚林念念那把刀，没有戳进封疆的心脏，却擦伤了他的胳膊……

林念念整个人蹲在地上，抱着身形过于高大的阿呆：&ldo;阿呆，你别死好不好，你死了没人陪着我了，不如你也杀了我……我们一起死?&rdo;

阿呆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林念念的手腕，盯着她一瞬不瞬，忍耐着极大的痛苦&ldo;念念，我用我的命换了你的命，你别死好不好?我求你。&rdo;

林念念在哭，她很久没哭过了：&ldo;可是你走了，我会孤独，在哪都会孤独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愿意陪着我了。&rdo;

&ldo;好好活着，念念，我爱你……&rdo;

阿呆的手，终究是松开了林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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