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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乔的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ldo;但是你可以!&rdo;

&ldo;哈?&rdo;朗姆洛露出了不爽且困惑的表情。

&ldo;你是个正常男人，你当然可以有性|需|求，所以你得带上我，痛快的来上几发。&rdo;乔几乎要感谢龅牙给自己这个灵感了，&ldo;绝妙的的主意!&rdo;

&ldo;这会坐实你对我摇屁|股的流言。&rdo;朗姆洛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ldo;你的手下们会觉得你酷爆了。这相当于在草上了膛的枪|管。&rdo;乔眨眨眼。

&ldo;然后他们都会想尝试射在上了膛的枪|管里是什么滋味。&rdo;朗姆洛叹口气，坐在乔左边。&ldo;你和一号不一样，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冷冻仓，而且他看起来比你凶的多，也可不会对着我的队员笑。&rdo;

&ldo;你之前为什么不离开，你想走随时走得了。我不相信这里有人拦得住你。&rdo;朗姆洛觉得有东西在他屁|股下面，伸手摸出了一颗包着透明糖纸的粉色糖果。

这好像是很久之前给的。

&ldo;这不是我想不想走的问题。&rdo;乔抿紧嘴角，&ldo;我不记得六岁前的事了，直到二十三岁我都在实验室和训练室度过，从屏幕和书上了解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在为九头蛇做脏活，但我不知道九头蛇是怎样的组织，我也不知道我要往哪儿跑。等我想走的时候我已经走不了了，太晚了。&rdo;

他伸出左臂：&ldo;这条胳膊，一直在渗血，那些被我用子弹和匕首杀掉的人的血。我身上烙着九头蛇的腥臭味儿，不管走到哪儿都能被闻出来。&rdo;

他看向朗姆洛褐色的眼睛：&ldo;他大概有很多我想象不到的美好回忆，他‐‐他不属于这儿，我得让他回家。如果成功的话，我也算有了和他一样的东西。&rdo;

乔说着说着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深呼吸几次才平复下去。

&ldo;你做得最好的真的是精神抗压和反审讯吗。&rdo;朗姆洛布满枪茧的大手给他顺气，

&ldo;说实话，你的自毁倾向很严重。之前我一直不确定，不过说不定你做得真的很好我才看不出来。理智、想要活下去的你努力伪装成一个听话的士兵，但疯狂，具有自毁倾向的你偏要去挑衅第一次见面的我，砸巡查兵的屁股，对不对?&rdo;

&ldo;闭嘴。我才不要听你分析我。&rdo;他今天没扎头发，半长的发丝垂下，把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ldo;成为人的第一步是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命令和任务档案束缚。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就像那什么巴恩斯中士一样。我他妈的才不信他不知道做不符合他身份的事很危险。&rdo;

&ldo;我走了，你自己想想。明晚出发，我会来叫你。&rdo;朗姆洛撑着膝盖站起身，&ldo;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不反驳。&rdo;

&ldo;等等，你到底为什么帮我?&rdo;乔猛的抬起头，&ldo;我‐‐我还是不相信有这种事，这就像那些绘本里描述的一样，有困难时恰好有人站在你这边。&rdo;

&ldo;没有为什么。我也不相信我把雇我干活的组织里的资产上了，还帮他逃跑。&rdo;朗姆洛回过头，&ldo;也可能我就是找刺激，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rdo;

这张床垫比原来那张舒服的多，冬兵对睡眠的需求不是强制性的，但一般情况乔会尽量让自己多睡一会儿，这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但今晚他难得失眠了。十点后他的房间是漆黑的，只有墙角的监视器稳定的闪着红光。

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眼睛。

他闭上眼，仔细回想所有让他觉得&ldo;还不赖&rdo;的回忆，他记得极小时候做实验时，一名少见的女研究员对他配合态度的夸奖‐‐这也是他一直配合实验的根源。

除此之外，似乎所有都是这几年发生的，全和朗姆洛有关。那次夸奖把他困在实验室，寄希望于以别人的态度来肯定自己。朗姆洛时常冒出些粗鲁的咒骂，但却想让他走。他还曾问自己有没有最喜欢的电影，歌曲，甚至有没有喜欢的色情片女星。他迷茫的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产生疑问。

还有巴恩斯，曾经搏击训练时自己和他有一次绝妙的配合，过后他对他笑了一下‐‐那也是唯一一次。

看来得走很远的路，才能把过去留在身后。

当他带蓝的绿眼睛冷淡的扫过乔时，乔知道他确实还记得自己，不过大概是因为洗脑词的关系，他像变了个人。但这和那些粘在自己屁股上的目光都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离直升机还有些距离。他们是在晚上起飞的，雪反射出暗淡的月光。十二月的雪大的能听到它们降落重叠的声音。

朗姆洛照常替他掸去了头顶和肩头的雪，他足有六英尺四英寸，乔不得不抬起头看他：&ldo;我得回来一趟，他的身份档案和那本红皮书，我要带走。&rdo;

&ldo;会很危险。&rdo;

&ldo;你说过，如果我想离开，没人拦得住我。&rdo;

布洛克&iddot;朗姆洛露出一个又狂又痞的，无声的笑，乔甚至看到见他的后槽牙。然后他狠狠朝乔的胸口锤了一拳：&ldo;有计划吗，队长?&rdo;

乔耸耸肩：&ldo;计划的好不如碰的巧。&rdo;

监管组那伙人大声嚷着让他们赶过去。

乔走在了前面，黑色的作战靴伴随着踩雪声，踏出深深的鞋印。

‐‐‐‐‐‐‐‐‐‐‐‐‐‐‐‐

任务结果很完美，装着血清的箱子被带回九头蛇，带回的录像也显示这是一次完美的暗杀。事实上，巴恩斯只记得在抬起目标脑袋的那一刻，听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称呼。但脑子里涌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极短的瞬间内他就失去了意识。但他醒来时任务已经完成了，血清到手，记录也很正常，是自己惯用的手法。

所以他没有纠结这个，被要求任务报告时，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压根就不记得。所以他问了自己知道的事。

&ldo;那个任务目标，我很熟悉，他是谁?&rdo;

&ldo;我应该认识他，但我记不起来了。&rdo;

负责记录的长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ldo;谁是巴恩斯中士?&rdo;

「准备清洗程序!给他洗脑!」

他听懂了，抿紧嘴角，绿眼睛变得暗淡。

乔感受到洗脑室内全部监控记录已经开始修改，看向朗姆洛，后者点点头。

枪声在一瞬间响起，离得稍远的被朗姆洛扔出去的匕首解决。大部分人根本没料到这么一出就倒在地上，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次最普通的洗脑程序，像样的战力甚至只有他和朗姆洛。

诺大的洗脑室只剩下三个活人，两个站着，一个坐着。显然坐着的那个还没反应过来情况。微张着嘴大眼睛写满茫然。

&ldo;你是我的任务目标。&rdo;乔右手提枪走过去，金属束缚被他强硬的掀开。他的心现在在疯狂的跳动。

&ldo;你要杀我吗?&rdo;一号冬兵，或者说巴恩斯中士困惑的皱起眉，舔了舔干燥的嘴。

&ldo;不，我要带你走。&rdo;乔把巴恩斯揪起来，&ldo;快点儿，咱们只有十分钟时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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