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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ldo;你不大抽烟，是吗？&rdo;卡尔霍恩问道。

范&iddot;斯莱克最后止住了咳嗽，摇了摇头。他满脸涨得通红，走到旁边一个洗手池边喝了一口水。回来时，他的表情变了。

&ldo;我想我谈得太多了，&rdo;他自嘲地说，&ldo;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围着这些病床鬼混。&rdo;

&ldo;那我走了，&rdo;卡尔霍恩说着移开凳子，&ldo;我有个原则：从不在不欢迎我的地方待下去。但是，你不介意我再来找你吧？&rdo;

&ldo;这我得想想。&rdo;范&iddot;斯莱克说道。

卡尔霍恩离开维修部车间，顺路来到医院前面，朝造影中心走去。他把名片递给接待员，说要找坎特医生谈谈。

&ldo;你预约过吗？&rdo;接待员问道。

&ldo;没有，&rdo;卡尔霍恩说，&ldo;但请你告诉他，我要和他谈谈霍奇斯医生的事。&rdo;

&ldo;是丹尼斯&iddot;霍奇斯医生吗？&rdo;接待员吃惊地问道。

&ldo;正是。&rdo;卡尔霍恩说，&ldo;我就在候诊室等他。&rdo;

卡尔霍恩看到接待员给中心里面打了电话。他正在欣赏周围的建筑样式和豪华的室内装饰，一位护士长模样的妇女出现在面前，要他跟她进去。

&ldo;你是说，你想讨论丹尼斯&iddot;霍奇斯的问题？&rdo;卡尔霍恩刚步入坎特的办公室，坎特就问道。

&ldo;正是。&rdo;卡尔霍恩说。

&ldo;为什么？&rdo;坎特又问。

&ldo;我可以坐下吗？&rdo;卡尔霍恩问道。

坎特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卡尔霍恩不得不把椅子上面一迭尚未开包的医学杂志移到地板上。就座之后，他照例询问了自己能否吸烟。

&ldo;只要你也给我一支就可以，&rdo;坎特说，&ldo;我已经戒了烟，但不拒绝抽揩油的烟。&rdo;

他们点着烟后，卡尔霍恩告诉坎特，他受人委托调查杀害霍奇斯的凶手。

&ldo;我不想谈论那个老鬼。&rdo;坎特说道。

&ldo;我能问为什么吗？&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为什么我一定要谈呢？&rdo;坎特反问道。

&ldo;当然是要把杀人凶手绳之以法。&rdo;卡尔霍恩说。

&ldo;我认为他已经被绳之以法了，&rdo;坎特说，&ldo;无论是谁，只要能帮助去掉那个讨厌鬼，都应该得到奖赏。&rdo;

&ldo;我听人说你对霍奇斯的评价不高。&rdo;卡尔霍恩说。

&ldo;这种说法太客气了，&rdo;坎特说，&ldo;他是一个卑鄙小人。&rdo;

&ldo;你能说得详细些吗？&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他根本不关心别人。&rdo;坎特答道。

&ldo;你指的别人是一般人还是其他医生？&rdo;卡尔霍恩又问。

&ldo;我想多数是医生吧，&rdo;坎特说道，&ldo;他就是不关心别人，他关心的只是这个医院。然而他对医院的概念并不包括在医院工作的医生。他接管了放射科和病理科，把我们不少人赶出了医院。我们大家都想掐死他。&rdo;

&ldo;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些人的名字？&rdo;卡尔霍恩问道。

&ldo;当然可以，这不是秘密。&rdo;坎特说。接着他便扳着手指说出了五位医生的名字，其中包括他自己。

&ldo;你是他们当中唯一还留在这里的医生吗？&rdo;

&ldo;我是唯一还在放射科的人，&rdo;坎特说，&ldo;感谢上帝赋予我远见卓识，建立起这所造影中心。保罗&iddot;达内尔也留了下来，他在病理科。&rdo;

&ldo;你知道是谁杀死了霍奇斯吗？&rdo;卡尔霍恩突然发问。

坎特欲言又止。&ldo;你是了解一些情况，&rdo;他说，&ldo;我才意识到我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话，尽管在谈话开始时，我说过不想谈论霍奇斯。&rdo;

&ldo;我也是才发觉这一点，&rdo;卡尔霍恩说道，&ldo;我想你是改变了主意。情况到底如何？你知道是谁杀死了霍奇斯吗？&rdo;

&ldo;我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rdo;坎特说。

卡尔霍恩突然从衣袋中掏出怀表，怀表是用一根短链子连在一个腰带套扣上的。&ldo;哎呀，&rdo;他站起身对坎特说，&ldo;对不起，我不得不中断这次谈话，我没有注意到时间，我还有另一个约会。&rdo;

卡尔霍恩在惊讶不已的坎特面前的烟灰缸内捻熄未吸完的雪茄烟，随后便冲出了房问。他立即登上汽车，朝图书馆驶去。他看到安吉拉正沿着通向医院大门的人行道走来。

&ldo;对不起，我来晚了，&rdo;卡尔霍恩伸手为她打开汽车的客座门，说道，&ldo;我和坎特进行了一次很有趣味的谈话，我没有注意时问。&rdo;

&ldo;我也晚了几分钟。&rdo;安吉拉边说边钻进汽车，里面有一股雪茄烟的霉味。&ldo;我对坎特医生很好奇，&rdo;安吉拉又说，&ldo;他提供了什么有用的情况吗？&rdo;

&ldo;霍奇斯不是他杀的，&rdo;卡尔霍恩说，&ldo;但他使我很感兴趣，和比顿一样。这里面有问题，我可以感觉得到。&rdo;

卡尔霍恩打开了自己一边的车窗。&ldo;我可以吸烟吗？&rdo;

&ldo;我想这一定是我们为什么要坐你的车子的原因了。&rdo;安吉拉说。

&ldo;我正是想到了这一点。&rdo;卡尔霍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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