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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倏地不远处传来阵阵喧哗声音，二人转过头来，看到几名亚裔男子和看守封锁线的巡警在争执着。

两人快步赶至。以国语和白人巡警争吵的是几名约二十来岁，一脸激动的青年，后方则有几名年纪较大的，冷静的作壁上观。为首的一名中年人看到银凌海及力高出现，忽作了个手势，众青年立时静了下来。

银凌海向巡警打了声招呼，向着面前一票人，用国语道：&ldo;发生什么事?&rdo;

示意众人安静的中年人排众而出，待近距离看到探员的样子后，露出怪异的眼神，又过了一会才道：&ldo;不好意思，警官，我们是出事那户人的亲戚，知道狄先生出了事，慌忙赶来的。这些小混蛋英语不好，和这位……老外有点沟通不良，真的很抱歉。&rdo;

&ldo;嗯，那儿是犯罪现场，要暂时封锁，&rdo;银凌海道：&ldo;很抱歉，暂时不可以入内。&rdo;

&ldo;这个我很明白，但不知你可否知会狄太太一声，说她的亲戚来了，我曾打过她的手机，大概她忘了开。&rdo;

&ldo;嗯，这个……&rdo;

正在饮泣的妇人这时看到男子，忽悲呼一声，拖着孩子来到中年人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ldo;五哥，阿狄死得很惨……&rdo;

&ldo;嫂子你放心，&rdo;中年人上前安慰，道：&ldo;阿狄是我的兄弟，&ldo;上天&rdo;一定会制裁那个凶手的。&rdo;

脚步声忽然响起，察觉到骚动的老黄此时赶至。

&ldo;啊，很久没见了。老黄，你最近好吗?&rdo;中年人马上礼貌的打招呼道。

&ldo;谢了，张洪五，你没死我还不敢挂掉。&rdo;老黄冷冷的道。

一时间愣住了的银凌海这时才道：&ldo;老黄，这位先生想……&rdo;

&ldo;阿海，这儿没你的事!&rdo;一向对银凌海和颜悦色的老黄忽然喝道。

&ldo;阿海?果然，看样子就知道，你就是银凌海吧?&rdo;

&ldo;先生……张先生你认识我?&rdo;银凌海讶道。

&ldo;鬼头张!&rdo;老黄又大喝一声，道：&ldo;别太过分。&rdo;

&ldo;好吧好吧，&rdo;张洪五晃晃肩，续道：&ldo;老黄，是谁干的?&rdo;

&ldo;我会找出来。但要我告诉你，那是想也甭想。&rdo;一向是老好人的老黄冷硬的道。

张洪五以冷笑回应老黄的答案，道：&ldo;你不认为告诉我，你们会省很多工夫吗?不过好吧，我用我自己的方法调查，自己的方式解决。&rdo;

&ldo;听好了，你敢乱来我不会放过你!&rdo;

&ldo;哦?&rdo;张洪五嘲弄的笑笑，道：&ldo;我们就走着瞧好了。&rdo;说罢，张洪五上前轻拍妇人的手，道：&ldo;嫂子，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你有什么困难，记着要告诉自家人。&rdo;

张洪五顿了顿，眼睛瞟了老黄等警察一眼，道：&ldo;记着，我们是一家人，&ldo;外人&rdo;都是信不过的。&rdo;

&ldo;说够了吧，鬼头张。&rdo;黄瞪着张洪五。

张洪五微微一笑，又礼貌的向各人道别，这才与一众&ldo;亲戚&rdo;转身离开。

一待他们走远，银凌海立时扯着黄启法，问道：&ldo;老黄，这人是什么来头?&rdo;

&ldo;他叫张洪五，是本地第三大帮会，华人三合会&ldo;兴盛隆&rdo;的其中一个坐馆。被杀的那人则是帮中前任&ldo;白纸扇&rdo;（职责近似军师、顾问），虽已金盆洗手，不直接参与帮中事务。但好歹曾是帮中人士，不知晓得什么秘密，加上又是张洪五的拜把子兄弟，所以他才如此紧张。&rdo;

&ldo;你说他就是三合会的&ldo;大佬&rdo;?刚才他如此和气，真的看不出来哇。&rdo;

&ldo;老天，&rdo;黄启法没好气的道：&ldo;你以为那些黑社会都像是电影般，一身都是刺青，刀枪不离身，满口什么社团大哥小弟，上个大号也前呼后拥的吗?&rdo;

熟悉亚裔帮会的老黄顿了顿，道：&ldo;的确有部分大哥级的喜欢这调调，不过大部分这种的充其量也是二流脚色。真正狠角色，杀人不见血的，通常外表很平凡，瞧不出来。就像是刚才张洪五般，对他们来说，暴力是必要的，但也是最后的手段。&rdo;

&ldo;嗯嗯。&rdo;银凌海点头虚心受教。

&ldo;阿海，说到这个，&rdo;老黄假咳一声，道：&ldo;我有事要告诫你。&rdo;

&ldo;呃?&rdo;

&ldo;这宗案子帮会组（有组织及帮会罪行调查组的简称）会处理，离那个人渣远一点，ok?&rdo;

&ldo;我不明白……&rdo;对方的话令银凌海大讶，正想问个明白的时候，行动电话却突然响起。&ldo;喂，我是银凌海。&rdo;

&ldo;你好，银探员。&rdo;是探员早前往访的老人，孤儿院的前员工。

&ldo;啊，你好，有事吗?&rdo;

&ldo;是的，我在杂物房中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些当年的照片，我不知道有没有帮助，你要看看吗?&rdo;

&ldo;嗯，谢谢你，那我稍后来拜访。&rdo;

第三回：暗流

哥特市中心商业区。

老艾森餐厅位于商业区的心脏地段，此刻正是晚市的尖峰时刻，餐厅内由厨师至侍应均忙个不停。咀嚼、谈话及杯盘交错的声音塞满了小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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