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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1页）

雯妮莎突然毫不留情地又敲了弟子的头一记。

&ldo;师父，这样是很痛的啊!&rdo;

&ldo;我真的受不了你这自大狂，想想自己是谁吧。&rdo;雯妮莎拍拍手背，话题一转的道：&ldo;好啦，你这每次都要劳动为师帮你收拾敌人的大肉脚，你还欠我一个合理说明。&rdo;

&ldo;合理说明?&rdo;

&ldo;你要用问句来重复我每句说话吗?我指的是那什么……真正的狼人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在电话上说得糊里胡涂的。&rdo;

&ldo;我想事情是这样的，&rdo;银凌海抓抓头，解释道：&ldo;虽然有些事情是循线索追查出来，不过大部分都是我的猜想……&rdo;

&ldo;现在又不是叫你作法庭证人，啰嗦什么，快说重点!&rdo;

&ldo;好吧，首先，诅咒之狼其实是黎斯理，他如莎若雅所言，因为受兽的影响而决定完成月祭。

&ldo;而他第一次行凶……根据玛波太太的说法……啊，她是一名有名的犯罪心理学家，她说这类型的连续凶杀案，凶手的首次犯案，本质上是特别的，有重要的&ldo;意义&rdo;。

&ldo;在此案中，凶手第一个就选择自己不喜欢或极想惩罚的人当目标，就是学校宿舍命案的女死者。&rdo;

&ldo;你是说，诅咒之狼第一次狩猎兼带有报复性质?&rdo;

&ldo;是的，我从唱片店老板比弗那儿知道，黎斯理曾被控非礼未成年少女，而那人就是第一次狩猎中的被害者。&rdo;

银凌海轻拍手中的pda，道：&ldo;后来那女生没来由地突然更改口供，主动撤销告诉，案件才不了了之。

&ldo;我们最初调查时，因为案件发生时那女生还没成年，又是性犯罪中的受害者，而那场官司又因原告本身更改供词而不成立，故根据未成年保护法，在司法系统上会删除相关纪录，我们也因而没发现她和黎斯理的关系。&rdo;

银凌海再指指pda，道：&ldo;我刚才收到两封电邮，其中一封就是力高的朋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查出当时受害者的姓名。&rdo;

&ldo;嗯，但既然那起诉不成立，是因为没有这样的事?又或其实别有内情，否则黎斯理怎会仍选择向那女生下手?&rdo;

&ldo;唱片店老板猜想事情私底下用钱解决，事实应该相当接近。&rdo;银凌海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ldo;第二封电邮也是力高的朋友寄来的。

&ldo;我从那女生在黎斯理案子的行为，同学提及她的习惯嗜好，再加上比弗的说话等……啊，最重要的还有她的不明收入来源，做了某个推测，然后叫力高的朋友替我调查，发现了某个巧合。&rdo;

&ldo;是什么?&rdo;

&ldo;市内的八卦杂志及小报等每隔某段时间，就会收到一名神秘摄影师拍的照片，内容都是某些女艺人的偷窥式照片，例如……呃，莎依娜之前被偷拍的换衣照。

&ldo;因为偷拍的地点多是纯女性场合或是半私人性质的歌迷聚会，故业界中有传言说，&ldo;他&rdo;是个普通的女生，虽然因为法律限制，没法找到&ldo;他&rdo;和那女生是同一人的证据，但从各种间接证据……

&ldo;呃，比如偷拍照片刊出的时间，及她突然收到&ldo;零用钱&rdo;的时间，异常吻合等推断，这个可能性十分高。&rdo;

&ldo;唔，勉强算是有点道理，那肯尼及嘉维斯等人又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他们一伙之前已是黎斯理的歌迷，一直都很崇拜他。不过到底嘉维斯最初是黎斯理的共犯，又或是一开始已被骗，这点现在已不可考。总之黎斯理本身因为早有盘算，在很早前已令嘉维斯失踪，就是其它人以为他逃家的那时候。&rdo;

银凌海登了一会，抓抓下颔，道：&ldo;黎斯理大概先囚禁着嘉维斯，故后来其四肢上才有瘀青痕迹。他这样做，是为了日后的……我姑且称其为&ldo;替身计划&rdo;作准备。&rdo;

&ldo;什么替身计划?&rdo;

&ldo;这点我会稍后解说，不过我先按事情发生的先后次序说明吧。&rdo;银凌海道：&ldo;到黎斯理完成第一次狩猎后，却出现了某个意外。&rdo;

&ldo;你指肯尼?&rdo;

&ldo;是的，根据羔羊图卷的记载，黎斯理完成了第一次狩猎，得到了令其它人也变成狼人的能力，用凯阿姨的说法是病毒自我复制繁殖能力。

&ldo;当时他可能没想太多，也可能不为意，总之他咬了肯尼，让他被病毒感染，结果不久后就发生了酒店的枪击事件。&rdo;

银凌海想了一会，道：&ldo;虽然现在已很难弄清感染的次序，是肯尼感染丹，又或是丹感染了他养的狗只?不过重点是，因为交叉感染，令最少有两名失控的……呃，失控的人在外面胡来。&rdo;

&ldo;那家伙想到这可能弄乱自己的盘算，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rdo;雯妮莎哼了一声，道。

&ldo;应该是，所以黎斯理亲自出动，到幽灵车站收拾丹，当时我还以为那个狼人就是嘉维斯，其实他竟对同伴下杀手，当时我应该察觉不妥的……

&ldo;啊，他那时除了藉此偷袭莎若雅外，另外一个原因是不让丹有机会再说话，以免讲多错多。&rdo;

雯妮莎想了一会，道：&ldo;等等，这有点说不通，他又如何知道你们在那儿，又为何不直接杀掉你们算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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