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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第1页）

稍后。伦敦塔旁的泰晤士河。

在灰界下，河水外表有如液态云石缓慢流动，却有种奇怪的黏力和浮力，并且同时往河两岸推挤过去，似如生物般不住想吞噬两岸。

&ldo;嗄呀嗄呀……&rdo;和雪莉被逼跳河逃生，刚游到近岸处的吸血鬼半跪地上满头大汗。

银凌海异常的喘起气来，好一会，一种古怪的虚弱感传来，他心中一动，看看自己的左手，手指至掌心处不知何时已变成灰色。因为干扰了灰界，灰化感染开始了吗?怪不得自刚才起自己预知危险的能力愈来愈弱……

&ldo;阿海，你没事吗……你额头流血了。&rdo;坐在一旁的雪莉道，声音有种陌生的违和感，像是第一次看到血。

&ldo;你放心，我很会压抑嗜血冲动，不会乱来的。&rdo;青年下意识把左手插进大衣袋中。

&ldo;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rdo;

在不远处，已倒了三分之二的伦敦塔传来女高音尖叫，脚步声开始往二人方向逼近。

雪莉摇摇头，没再说话。看看身旁写着&ldo;圣凯瑟琳码头&rdo;的牌子，扶起阿海，两人三脚地沿码头走道，往前方的希斯尔酒店方向走去。

伦敦塔北面的圣灵广场处。

&ldo;嗄呀嗄呀……&rdo;爱罗妮抱着雯妮莎，倚在一棵大树旁，拚命的喘气。

好一会后，少女摸摸黑猫，道：&ldo;喂，小猫咪，你没事吧。&rdo;

&ldo;有的，我有事。&rdo;怀中的黑猫呼嗄一声，道：&ldo;刚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叫作小猫咪，令我的自尊心受到严重创伤。&rdo;

少女登时气结的道：&ldo;对救命恩人，不是应该先说点什么吗?比如多谢一类的。&rdo;

&ldo;唔……好吧，&ldo;一个坏了的钟每天都有两次准时&rdo;，如何?小鬼，高兴了吧?&rdo;

&ldo;你……&rdo;

倏地后方传来枯叶踏碎的啪嚓声，然后响起怪物的大合唱：&ldo;溶解……溶解……切割……切割……&rdo;

少女回头一看，众多人造生物如蝗虫过境般，往二人方向逐渐推进。

&ldo;啧，那大家伙不在，马上就神气起来吗?要不是我的神圣武器还没复原……&rdo;

&ldo;好吧，你负责赤手空拳一个人挡着它们，&rdo;黑猫跃落地上，道：&ldo;我有事先走，你不用寄明信片给我了。&rdo;

&ldo;喂，等等啊……&rdo;

希斯尔酒店，某间附设的餐厅内。腐败者像是不死心般，于酒店外围不住徘徊不去。

雪莉喝了口水。再看看伤处逐渐痊愈，正监视窗外动静的青年。后者察觉了其目光，转头道：&ldo;怎么了?&rdo;

&ldo;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关于你的传闻可能是真的。&rdo;

&ldo;传闻?啊，原来我已经臭名远播了吗?悬赏多少?&rdo;吸血鬼苦笑道。

女骑士摇摇头，道：&ldo;如果刚才丢下我，你自己逃脱的机率比较高，你为什么这样拚命?嗯，我的意思是，我不理解，我……

&ldo;我们神圣骑士有信念，可以为了重视的东西而牺牲，但一般的血族就算不做……嗯，坏事，也都很自我中心，很少会这样为了陌生人拚命。如果传闻没夸大，你做的事比一般神圣骑士更符合骑士精神。&rdo;

&ldo;对不起，我不觉得，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伟大的家伙。我……我其实只是犯了某些错误，然后决定尽力弥补，就是这样。&rdo;

青年顿了一下，像是寻到宣泄出口般，道：&ldo;其实……我并非选择这样或是喜欢这样做，是……只能这样做，就好像我心中……嗯，寄宿着一头叫银凌海，不，叫&ldo;吸血鬼侦探&rdo;的怪物，要我不断用这些行为来喂养它，否则我会被吞噬，可能……不，或许其实我这样&ldo;日行一善&rdo;，不是为了正义、保护无辜什么的，而只是为了生存……

&ldo;啊，很抱歉，&rdo;青年抓抓后脑，&ldo;我……我一时胡言乱语，对不起，我最近常忍不住想这些。你就简单的想成，我是头有变态嗜好的吸血鬼吧。&rdo;

&ldo;那其实我们很相似，很相似……嗯，并非喜欢现在做的，而是只能这样做。&rdo;雪莉像有感而发，&ldo;我……我们没选择的来到这个世界，最少总可以选择努力生存下去吧。&rdo;

&ldo;嗯，你的意思是……&rdo;

&ldo;不，没什么，&rdo;这次到雪莉露出尴尬的表情，她忙道：&ldo;只不过瞬间我想起一些往事，请忘了吧……啊，说回正题吧，我们和爱罗妮等人失散了，而且又没弄清开膛手想干什么……唔，你怎样看?&rdo;

&ldo;我是师父的血裔，虽然现在没法用心电感应，但可以肯定对方是否有生命危险，她应该没事，而且最难应付的腐败者在我们这边，她们逃走应该没困难……&rdo;

他摇摇头，再道：&ldo;嗯，总之……刚才在白塔的讨论被那大怪物打断了。对了，那开膛手除了破坏那哲学之蛋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或有什么特别的行为举止，你觉得不自然的都可以说出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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