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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第1页）

莫凡忽假咳一声，道：&ldo;哦，这个dn……嗯，我大致知道……总之总之，非常感谢你，嗯……法医小……&rdo;

&ldo;我叫康薇尔，凯&iddot;康薇尔，新到任的助理法医。&rdo;

&ldo;非常谢谢，康薇尔医生。&rdo;莫凡急忙挂上电话，然后朝大门冲去。

&ldo;那么说，死者&ldo;马提亚&rdo;原来并非&ldo;韦斯利&rdo;吗?也即韦斯利本人就是凶手：&ldo;雅各布&rdo;就是韦斯利&iddot;纳善。&rdo;

黑猫不由点点头，回忆起汽车旅馆时的情况，再道：&ldo;我明白了。凶手，也即&ldo;雅各布&rdo;杀了人后，纵火烧尸，又把自己的证件皮夹一类的留在现场，好误导警方一下子，以延长自己被发现的时间?&rdo;

&ldo;是的，之前两宗案子，凶手都会焚毁现场，独是汽车旅馆时，他的行动有不自然之处。&rdo;

青年道：&ldo;我猜，突然做成的天花板火洞，是为了告诉其它人案子是&ldo;炽天使&rdo;做的，之后他才离开还算完整的现场，却在路上却被我们截着，故他到那时才真正展现原来天使的火焰威力。&rdo;

银凌海登了顿，再道：&ldo;当然，这一招在现代是行不通的，因为一般人对dna的认识及分析技术已经很进步了……谈回正题，这&ldo;外行人诡计&rdo;某程度上来说，对我们很有利。&rdo;

&ldo;有利?&rdo;黑猫一副好学的学生模样。

&ldo;嗯，凶手利用了这个诡计，这样警方就不会留意&ldo;韦斯利&iddot;纳善&rdo;这个身分‐‐最少短时间内不会。但反过来说，既然他已经能用……你们说的那种&ldo;遥控炽天使&rdo;的厉害攻击方式，又何需想出这些&ldo;低层次&rdo;的人类诡计?

&ldo;所以我猜想这诡计，同时也为了掩护他某些能力的弱点‐‐这诡计即是俗称的一鱼三吃。&rdo;

黑猫听罢，想起汽车旅馆，自己弟子突袭&ldo;炽天使&rdo;时，附近有人突然大叫的事，遂道：&ldo;唔，我明白了……最有可能的是，第一，凶手在每次行凶后，都需要时间……嗯，休息、充电一类。

&ldo;第二，现在的凶手虽能遥控可变成人形的火焰，但有距离限制……嗯，从汽车旅馆那时来看，应该在二至四百米左右‐‐现在消化了第三个灵魂后，可能更远。也更可能需要他本人肉眼观察到才能顺利操纵。&rdo;

青年点点头，深呼吸一下，忍着身体痛楚而站起身来，道：&ldo;所以他才需要尽量拖延自己被找着的时间，更何况已经有三宗案子了，第四目标又是市长候选人，警方定会更有防备，所以风险少一分是一分。&rdo;

&ldo;好了，出发吧，时间不多了。&rdo;侦探言罢，正欲举步，却又手脚迟钝的被绊了一下。

&ldo;喂，没事吧?笨驴，你还是再休息多一会……对了，果陀那女人原来还有很多压箱底的绝招，可以应付有余，我们就别急吧。&rdo;

&ldo;唔，好吧，&rdo;笨驴点头道：&ldo;我也觉得这是个好提议。&rdo;

&ldo;是吧，我就是说……&rdo;雯妮莎倏地顿住，因为发现青年正盯着自己。

&ldo;好啦……师父，是怎么回事?&rdo;

&ldo;喵……喵?&rdo;可爱的小猫咪侧侧头。

&ldo;拜托，别玩啦，师父，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也是。&rdo;银凌海静静看着雯妮莎，再道：&ldo;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还是果陀有何特别计划，而我不方便在场?&rdo;

&ldo;……&rdo;

&ldo;你不说，我也仍旧会赶去中央公园，结果是一样。&rdo;

黑猫忽地跃到青年前方的半截混凝土柱上。

雯妮莎再盯着对方双眼一会，又一会，确定了眼前这物体完完全全就是花岗岩的同义词。她叹了口气，道：&ldo;笨驴……阿海，你真的要……继续前进吗?即使发生了什么事，知道了什么，也要继续前进吗?&rdo;

&ldo;师父，现在不是玩问答游戏的时候。&rdo;

&ldo;回答我。&rdo;

&ldo;我们不是第一次讨论这个，师父，你也知道答案。&rdo;

&ldo;但我想听你再说一次。&rdo;

无论是眼神，又或心电感应传来的情绪，种种都告诉青年，对方和她形容自己是美丽大方又可爱的美女的时候一样认真。

于是银凌海半跪下来，与雯妮莎平视，才道：&ldo;是的，我犯了很多错，令很多人因此死去，我没办法令他们死而复生，我只能、只可以守护在生者，而这是我的……唯一的救赎，我的……私人包厢。&rdo;

吸血鬼顿了顿，整理一下顶上的软呢帽，又似下意识的拉下帽缘掩盖右眼，再道：&ldo;莫叔、凯阿姨……还有很多很多我在路上遇到的人，他们都为了保护我，守护正义，选择牺牲自己生命。

&ldo;我继承了这些，这是传承。所以我要继续前进，继续守护，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rdo;

&ldo;原来如此，我知道了。&rdo;

黑猫的双目闭上，好一会再睁开，语气中有某种……接近悲哀的东西，道：&ldo;那时你养母病危，我也犯过这&ldo;沉默&rdo;的错，同样的错我不想犯第二次。而且你很努力，你一直很努力，所以你有这个权利，你有权知道这个真相，然后……做出选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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