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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第1页）

不是的，零六号，我得到了&ldo;人的身分&rdo;，我们不是人类，但可以努力成为……

&ldo;没时间了，我要集中精神准备。请安静，银先生，别逼我先缝上你的嘴。&rdo;

&ldo;她可以逃避，可以当不关她的事，但她没有。她为了保护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而牺牲，从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什么人形武器，什么&ldo;小女孩&rdo;，她是人。&rdo;

&ldo;生命&rdo;有时只是指自己的命，有时却指其它东西。零六……不，姐姐啊，希望你终有一天能明白……

&ldo;而你，艾丽斯&iddot;果陀，就算外表变成怎样，学懂再厉害的法术，你也只是头怪物，只会、只能躲在观众席上的怪物!&rdo;

姐姐啊，希望你终有一天能明白……

&ldo;该死!别再用零七号的眼睛望我!&rdo;

果陀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狠狠瞪着青年，似要单用瞳孔把对方双眼挖出来。

同一时间，黑猫自长老视线死角处冒出，趁对方注意力完全被银凌海吸引住之际，奋力往上一扑，利爪往女孩右眼全力一抓。

&ldo;啊!&rdo;

果陀的眼吃痛一闭，青年身体压力一轻，获得极短时间的自由。

银凌海瞬间三指一伸，猛力往右眼眶内一插再一挖，竟硬生生把已化成真正肉眼的义眼挖出来。

&ldo;啪。&rdo;眼球连接用的视神经被撕断，再被手掌握得粉碎，血花、水状液体四溅。

&ldo;什么?&rdo;刚回过神来的果陀手背复又一痛，手中的匕首已然脱手。

持刃的吸血鬼往战场中心处冲去。

包覆着&ldo;乒乓球&rdo;的火焰倏地朝左右分开，圆球如被火烧得太脆的玻璃般，先冒出无数裂痕，再忽地整个粉碎。

半跪的女人如电池耗尽的玩偶般，上半身往后倒去。

一道火翅膀毫不留情的往下斩落，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ldo;啪。&rdo;

焰翼下劈，却似是先擦过了什么才再继续挥下。半秒后，泥土地面成焦黑一大片，却没有命中任何肉体。

&ldo;呃?&rdo;

一道人影抱着女子，在不远处的步道着地。

吸血鬼搂着怀里的女性，伟大的侦探想说些什么，喉咙的肌肉却于此刻背叛主人，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叫声。

不……不要……不要再来这些……本来有机会的……医院的那时候……汽车旅馆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我可以道歉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误会了……我一直都误会了……现在我在这儿……醒来吧……睁开眼睛……

&ldo;谢谢……&rdo;女人‐‐宁夕映只是喃喃道，声渐弱，身体逐渐无力，终至断气。而且非常遗憾的是，现实没有丝毫妥协，零七号在最终究也没有睁开双目，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她的道谢对象是谁。

不要……不要……

青年刚才被火翅扫过的背项衣物服开始燃烧，冒出丝丝白烟。

对不起，是我错了……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错……

吸血鬼紧紧拥抱怀中女子，就如要把对方肉体挤进自己体内。

是啊，银凌海，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的坚持，只是一场笑话，你的正义，只给你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一个又一个的死人‐‐包括你自己。

你的原来是死人，你的所有憎恨，还有爱，都不过是泡影。

&ldo;小女孩&rdo;零六号的尸体一如她的同类死时般，开始龟裂分解，化成无数碎片，再无声无息散于空中，就似连大地也拒绝接收这人造之物。

焰翅收束，韦斯利看着突然冒出的新敌人，喃喃道：&ldo;又是恶魔派来的手下吗……啊，我们的名字叫群，因为我们人数众多……&rdo;

&ldo;充电&rdo;时间过去，三对火焰翅膀再次伸展。

尸体消失，有如从没存在过。而银凌海安静又缓慢的站直身子，完全无视已着火的背项，只是低头垂首，像个因做错事而被罚站的孩子。

身体各处一如在医院时醒来般，不住传来痛楚。很痛，身体很痛，心很痛……

不，不是的，痛楚只是主观意识。所以不、许、再、痛。

软呢帽掉落地上，头颅、脸上的绷带略微松了开来，自项上纱布缝隙处冒出的头发，于瞬间皆尽成白。

方才匆忙插在腰间的匕首来到手中，吸血鬼剩下的左目发出猩红异芒。

&ldo;神啊……这……这并非恶魔的手下……原来是真正的恶魔……降临了?&rdo;

被毁容的可怖脸孔，黑色西服下是白色的绷带，在其缝隙处，可见之处皆尽是烧焦未愈的皮肉，右眼是个犹自冒血的血洞，左目则发出非人的红芒，而背上……火焰犹自在灼烧着肉体，就如一对焰之翅膀。

又彷佛眼前这个物体，是一头由地狱最深、最焦热之处爬上人间，遍体鳞伤却犹自站直身子，要向天空、向世界怒吼的堕落天使。

&ld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do;

银凌海仰天咆哮，左右手往横张开，双手五指指甲前凸冒出，变成尖锐猩红的爪子。右手紧握的匕首如有意识般，抖动起来，刀柄末端的金属眼睛倏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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